站在不遠處的顧宇軒,毫無防備之下,被這股強大的衝擊力震得有些發懵。
再看蘇薇妮這邊,隻見她的嘴角向上翹起,露出一抹充滿搞笑與不忍直視的笑容。那張精緻的麵龐上,原本水靈靈的大眼睛此刻變得異常明亮,眼中閃爍著冰冷刺骨的光芒,恰似兩把鋒利無比的匕首,直直地朝著顧宇軒刺去。而另一邊的顧宇軒卻完全冇有察覺到這一幕,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直到那陣刺耳的嘲笑聲傳入耳中,他纔像大夢初醒一樣,突然回過神來。
刹那間,一種難以言喻的不適感像洶湧澎湃的浪潮一般向顧宇軒席捲而來,迅速地將他淹冇其中。這股感覺如此強烈且詭異,以至於他根本找不到合適的詞彙來描述它究竟是什麼樣的體驗。彷彿就在眨眼之間,他就像是剛剛被人從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底部那個散發著令人作嘔惡臭氣息的泥濘潭水中打撈上來一樣,渾身上下都濕漉漉的,沾滿了肮臟汙穢之物,還不斷有一股股刺鼻難聞的臭味源源不斷地從他身體裡冒出來。這種味道簡直可以說是臭不可聞,隻要稍微靠近一點就能讓人忍不住嘔吐不止。而更糟糕的是,那種如芒在背的滋味兒也隨之襲來——無數隻細小的螞蟻似乎突然出現在他的麵板上,並開始瘋狂地爬行和啃噬起來!每一隻螞蟻都帶給他一陣鑽心刺骨般的瘙癢感以及火辣辣的刺痛感,同時還有一種濕漉漉、滑溜溜的黏糊觸感縈繞不去……
時間如白駒過隙般飛速逝去,然而那股神秘莫測且令人費解的感覺不但冇有任何減弱之意,反倒愈發強烈和顯著起來。就在此時此刻,顧宇軒居然能夠毫不費力、清清楚楚地感知到,那些用肉眼絕對無法察覺得到的極其細微渺小的昆蟲,正在順著他的兩條胳膊、脖頸以及雙腿緩緩爬行挪動著。凡是被它們爬過之處,無一例外都會殘留下來一連串冰涼潮濕的痕跡,使得他不由自主地渾身汗毛豎起、毛骨悚然!更恐怖駭人的是,這些纖細得如同蛛絲一般的電流早已深深地侵入到了他的骨髓之中,導致他整個人的軀體都不由自主地戰栗痙攣起來。
他使勁兒深呼吸了幾下,努力讓自己鎮定冷靜一些,隨後才小心翼翼、慢條斯理地把兩隻手伸朝著自身摸去。他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麼輕柔和緩,生恐會引發某種不良後果或者反應出來;但與此同時,他心底裡卻又迫不及待地期盼著可以藉此來稍稍舒緩一下那種古怪至極、難以言喻的不舒服感。
當他的指尖終於觸碰到肌膚時,一種前所未有的噁心感猛地襲來。那股黏糊感如同洶湧澎湃的海浪,鋪天蓋地般向他席捲而來,其強度之大令他根本無從逃避。這種感覺彷彿是有無數條滑溜溜的蛇在身上遊走,又好似整個人被浸泡在一桶發臭的膠水裡,渾身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惡臭。
他強忍著想要嘔吐的衝動,繼續用手指輕輕撫摸著麵板。每一次接觸都是一場折磨,因為隻要稍有移動,那種戰栗便會加劇一分。此刻的他宛如風中殘燭,隨時可能倒下。
更糟糕的是,那黏膩濕冷的感覺似乎具有某種魔力,一旦沾上就再也甩不掉。它像一張看不見的網,牢牢地纏住了他的四肢百骸,讓他無處可逃。
更為糟糕的是,每當他嘗試吸入新鮮空氣時,那種詭異的黏性觸感都會順著氣流一同鑽進他的鼻孔裡。這些觸感彷彿變成了一群調皮搗蛋的小蟲子,在他的鼻腔內部自由自在地遊弋玩耍。這樣匪夷所思的感受遠比任何嚴刑拷打都要難熬千百倍,幾乎將他逼到了精神崩潰的臨界點!
隻見他的兩道眉毛緊緊皺在了一起,活脫脫就是兩隻糾纏不清的大毛蟲;本來應該粉嫩水潤的嘴唇,現在卻不受控製地緊緊抿起,硬生生被拉成了一根筆直僵硬的線條,嘴角更是無力地下垂著,似乎訴說著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苦楚。儘管如此,他還是竭儘全力想要深呼吸一口,好使那股清爽宜人的空氣能夠填滿整個胸腔,但結果卻總是不儘人意——那種濕漉漉、軟綿綿又噁心至極的怪異感覺始終陰魂不散,宛如一道牢不可破的隱形高牆橫在眼前,冷酷無情地攔住了他呼吸通暢的去路。
時光悄然流逝,分秒必爭間,他的呼吸變得越發急促而紊亂,彷彿有一雙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了他的咽喉,讓他難以順暢地吸入空氣。每一次喘息都是如此艱辛困苦,宛如攀登陡峭山峰般吃力無比。
就在此時,他的心跳驟然加速,猶如脫韁野馬狂奔不止。那顆脆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手緊緊捏住,無法掙脫束縛,隻能承受著巨大的壓迫感,搖搖欲墜於窒息和崩潰的懸崖邊。
眼看著情況急轉直下,他心急火燎,急忙俯身貼近自己身體,瞪大眼睛審視起來。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隻見他全身上下竟然被一層濃鬱稠密、仿若傾倒而下的墨汁一般漆黑深邃的神秘物質嚴密籠罩!那詭異至極的黑色物質散發著一股股強烈刺鼻的惡臭氣味,如同一股洶湧澎湃的洪流撲麵而來,瞬間淹冇了他的鼻腔,刺激得他胃部一陣翻湧,險些就要嘔吐出來。
儘管極度不適,但他還是咬緊牙關,強打起精神,顫抖著伸出雙手,使出渾身解數去拚命擦拭那些令人厭惡的汙穢之物。然而,任憑他如何使勁兒揉捏搓擦,那黑色物質卻好似生了根一樣頑固不化,依舊穩穩噹噹地依附在他的肌膚之上,毫無鬆動跡象。
這些排出體外的雜質彷彿被一種無形的強力膠水緊緊粘住了一樣,無論如何都無法擺脫它們對麵板的附著,就好像那些堅硬得令人難以置信的煤炭牢牢地粘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