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殺人不見血
杜月珍如遭雷擊，臉上血色瞬間褪去，臉上儘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沒想到，林一塵會當眾說出如此侮辱她的話語。
這比林二剛才的警告還要羞辱。
林正方臉色一沉，掌心怒拍桌麵：“一塵，你怎麼和你母親說話，你簡直太放肆了！”
林一塵靠在沙發背上，側頭看著他，用那雙含笑卻無溫的眸子瞥了他一眼：“我說林大家主，說這話的時候，你自己不心虛嗎？”
“你——”林正方額角青筋直跳，指著林一塵的手都在發抖：“就算她再怎麼不是，那也是生你的母親！你怎麼敢這般放肆！”
“行了，”林一塵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語氣輕慢道：“少在我這兒給我身上套這些條條框框的大道理。我這個山野之人，聽不懂，也不想聽。我隻問你一句，令夫人方纔所言，可是林家主心中所想？”
林正方強壓著怒火，沉聲道：“你究竟想說什麼？”
“簡單！”林一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林家主也想讓我把名額讓給林浩然，那我給他也無妨。畢竟您是一家之主，我這寄人籬下的總得給您幾分薄麵不是？”
“胡鬧！”林正方勃然變色，聲音都拔高了三分：“這是你爺爺定下來的事情，豈是你說改就能改的？”
“這麼說來，林家主對老爺子的安排沒什麼意見是吧。”
“……嗯。”林正方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
林一塵看著杜月珍，聳了聳肩，那動作輕佻又無情：“林夫人，這就很抱歉了。林家主不讓，我也沒辦法。誰讓你不姓林呢？”
說罷，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徑直走到林浩然的麵前，抬手拍了拍那張傷勢未愈的臉蛋：“林浩然，不是本少爺不給你機會，是你爹不給你爭氣啊。”
“林一塵，你夠了！”
杜月珍的聲音徹底失控，尖銳中帶著顫抖。
“哈哈！”林一塵的笑聲十分暢快：“林七，備車，去蘇家。”
“是，少爺！”
樓梯間內，林思夢躲在無人看見的角落，靜靜聆聽著這場紛爭。
直到林一塵帶著保鏢和侍女離去，她才帶著喜悅的心情，靜悄悄的原路返回。
客廳內，林正方和杜月珍的臉色陰沉至極，彷彿隨時能滴下水來。
林浩然也是第一次看見父母臉色如此凝重，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林正方抬頭看向不知所措的林浩然，眼中閃過一抹顯而易見的厭惡：“浩然，回你房間去。”
“好......好的爸！”林浩然不敢逗留，轉身走進了那間雜物間。
當隻有夫婦二人的時候，杜月珍再也抑製不住，走到林正方的麵前，大聲質問道：“林正方，你到底在怕什麼！公司不敢給浩然爭取也就算了，連一個上學的名額你都爭不來，有你這麼當爹的嗎？”
林正方也沒有了一如既往的好臉色，冷冷地瞥她一眼：“我昨天晚上有沒有給你說過，你對浩然越好，一塵就越是記恨他。”
“可人家現在都騎到浩然脖子上了，你還要讓我忍？再不爭取，我和浩然連這個家都待不下去了，遲早要被林一塵逼走。”杜月珍的聲音帶著歇斯底裡的哭腔。
林正方深吸一口氣，吐出一句：“婦人之謀，簡直不足為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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