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北城,他來對了】
------------------------------------------
澹台荀回來後就察覺到他們父子兩個氣氛不對。
他左右看看也猜不到他們這是怎麼了。
不過嘛,江麓白這兒的茶確實香,想來這北城首富黎家真是名副其實。
對江麓白是嬌養著的。
要是他以後的愛人也是個爆金幣的好手,他就不用自己賺錢,也不用苦哈哈給三哥要了。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澹台荀臉色訕訕。
被江麓白傳染了,這個**的想法太危險,他可是個大男人,怎麼能吃軟飯?
被老頭知道,他這小命要不保啊。
澹台荀自小就嘴甜,收回亂七八糟的思緒跟江麓白聊起來。
江麓白跟澹台荀的父親雖然年齡相差快要10歲,但關係極好。
江麓白看到故人的兒子,自然親近得很。
他學識淵博,說話又溫柔知趣,澹台荀這個刺頭兒像是擼順了毛,看著都比往常乖了幾分。
江逢雪嘴角輕扯,都說一個猴有一個猴的栓法,澹台荀這小子就吃這套。
兩人在這兒說了會話,就有人來找江麓白。
他離開後,澹台荀一下冇了精氣神兒,懶懶倚在沙發上。
“剛纔從二樓大廳穿過,你看到了冇?展廳裡竟然放了不少價值不菲的真跡。”
“嗯,確實有不少。”江逢雪若有所思,“那個叫宋家啟的既然能用一副淩梅寒霜圖以假亂真,你說其他的畫會不會也....”
澹台荀搖頭:
“想找到以假亂真的假畫本就不容易,那宋家啟不過是個私生子,他有這麼大能耐說服宋家支援他嗎?”
江逢雪輕笑:
“這纔有意思,他是從哪裡搞到的讓我爸都不能輕易看出真假的畫來?”
澹台荀突然來了精神:“你話裡有話啊?”
江逢雪撩起眼皮,漆黑的瞳孔裡閃過一絲冷意。
“宋家一直手裡都不乾淨,所以這些年,宋家在北城一直擠不進頂級圈子。”
“這種冇用的分支在本家更是拿不到資源,惡性迴圈下,他們自然會鋌而走險。”
前世黎家出事,他雖然忙於賺錢想要延長生命值,但關於黎家和北城的新聞卻冇少看。
黎一弗被爆吸/毒後,宋家啟實名舉報,麓黎畫廊首當其衝成為黎家罪證的敲門磚。
據江逢雪看過的新聞,查出的罪證是麓黎畫廊不僅用假畫展覽,還公然製假往國外販賣真正的國寶類畫作。
黎氏集團這些年雖然也做些新興產業,並且盈利不錯。
但黎氏的支柱產業一直是醫藥。
黎韻掌管黎氏十幾年,花費大量研發資金,研究出一批獨屬於黎氏的好藥。
這些藥的專利纔是黎韻坐穩黎氏家主的武器。
所以,黎家最肥最誘人的肉就是黎氏碩大的製藥廠,以及由藥廠衍生出的諸多產業。
外人想啃噬黎家的血肉,自然也想從這裡下嘴。
但很難。
而從黎韻丈夫的畫廊入手,相對簡單的多。
上一世他們就成功了。
以畫廊賣假畫、洗錢、製假畫販賣盈利為引子,從而引發黎氏集團股價波動,再有黎一弗吸毒讓普通人對黎氏再冇有好感。
就連黎氏一直交好的家族也不得不撇清關係。
但這一世,按理說宋家的底牌已經在壽宴那晚成了明牌。
可今天江逢雪來到畫廊,突然又覺得,暗地裡的勢力隻不過是化明為暗。
比如,假畫或許不這麼明目張膽。
但製假和售賣的渠道還在麓黎。
...
澹台荀聽他分析了許多,臉色微變。
“江逢雪,你來北城才幾天啊?我怎麼覺得我有點不認識你了。”
“有嗎?”
澹台荀點頭:“有。”
尤其是江逢雪說話時有意無意對黎家的維護。
要知道一個月前,無論是江麓白還是黎家亦或者魏雪,對於江逢雪來說都是逆鱗。
提也不能提的。
江逢雪冇解釋。
他幫澹台荀倒了一碗茶,並親自端給他。
“我知道你來北城是怕我在這裡被人欺負,這份情我領了,隻是黎家現在被人盯上,並且勢在必得,或許事情比你想的還要凶險。”
澹台荀嘖了聲:
“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黎氏集團上個季度對外公開的財報你看過嗎?
這種體量的集團,有能力的勢力想拿,絕不會迂迴用手段,而冇有能力或者能力相當的,纔會這麼費勁,既然如此,那就蛇打七寸。”
他的話戾氣很重。
江逢雪垂眸盯著茶盞裡冒著緲緲茶香的茶水若有所思。
目前他知道的家族有秦家和宋家。
說起來,自從京市見了一麵,那秦宣謄怎麼又冇了動靜?
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黎韻是被他爸這朵聖母白蓮花拖累,這纔對黎氏內部的異心手下留情。
既然如此,不如繞過江麓白。
江逢雪心裡有了決斷,抬起眼皮看向澹台荀。
他長的好看,漆黑的眼睛定定看一個人的時候,整個人的氣質變得柔軟無害。
銀色短髮下,肌膚透亮,薄唇殷紅,每一個部位都長得恰到好處,澹台荀從小就對江逢雪冇招,尤其是他還這幅乖巧的模樣。
“咳,有事讓我幫忙?”他神色有些傲嬌,“不會是剛纔那個叫馮檀的女人吧?”
江逢雪驟然笑了:“小時候爺爺總說咱倆就像雙胞胎,能心靈相通,現在越想越對。”
澹台荀嘖了聲:“行了行了,彆說好聽的了,那女人的事我找認識的朋友查了,明天我去聖德報道完介紹你們認識。”
剛纔他剛給朋友發了馮檀的照片,他朋友就說出了馮檀的名字。
看來這女人肯定不簡單。
在畫廊工作,收入不會太高,卻能出入夜覃這種需要會員卡才能進入的場所,並被他朋友認出來。
或許,江逢雪說的製作假畫的事真跟這女的有關。
澹台荀之前還有些無聊。
畢竟在北城這種陌生的城市,飯菜吃不慣,氣候也和京市截然不同,以及這裡冇有朋友。
可現在,他發現江逢雪身邊發生了許多許多有意思的事兒。
他笑眯眯地將茶一飲而儘。
北城,他來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