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 章 陳蓓蓓應該就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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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萬帶給江逢雪的快樂很快散了。
澹台荀一直給他發訊息,可江逢雪這幅慵懶的模樣,見麵就要露餡,他可不想聽澹台荀大驚小怪。
嗡。
是陳蓓蓓。
江逢雪眼裡露出一絲笑意,他接起電話語氣輕柔:“蓓蓓,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有事找哥哥?”
司禦驀地抬眸。
哥哥?
這麼曖昧親密的稱呼,是誰給他打電話?
而且,蓓蓓這個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他若有所思地點進郵箱,並快速找到一份資料。
陳蓓蓓,女,2xx5年11月3日出生,生父母不祥,被孤寡老人收養養到12歲後去世。
資料中有陳蓓蓓的照片。
長得還算不錯,偏瘦,一雙眼睛裡滿是戒備。
現在回想,江逢雪對這個女孩實在太看重了。
司禦隱隱覺得哪裡不對,他一心二用,一邊聽著江逢雪溫柔地跟‘蓓蓓’打電話,一邊思索江逢雪出現後發生的事。
如果用一條線將所有的人和事串聯起來...
司禦眼皮募的抬起,直直看向笑眯眯打電話的麪糰人兒。
江逢雪愛憎分明。
他對司寶珠這個假妹妹的惡行幾乎到了睚眥必報的程度。
為什麼?
隻有一種可能,司寶珠做惡的物件是江逢雪在意的人。
他讓陳蓓蓓喊他哥哥。
並把陳蓓蓓帶到司家,認魏雪做乾媽...
司禦重新把視線落在電腦上。
陳蓓蓓的證件照拍的很樸素,女孩麵相柔軟,眼睛怯懦。
司禦試圖從她臉上看出司霆淵或者魏雪的痕跡。
或許是有了參照,司禦發現陳蓓蓓的鼻子和臉型幾乎和魏雪如出一轍,而她的眼睛像司霆淵,薄薄的單眼皮,但眼尾卻是上挑的,像江逢雪。
他無意識勾了下唇,低頭給他的禦用牛馬房辰發訊息。
這邊江逢雪接到陳蓓蓓的電話心情頗好。
怯懦的小丫頭說話的聲音大了些,她問他什麼時候回北城,又問他回去後能不能一起吃飯,還問他想不想知道她在數學競賽選拔中得了什麼名次。
江逢雪吃飽喝足自然捧場。
他順著陳蓓蓓的問題,慢悠悠地回答。
陳蓓蓓的數學天賦極好。
這次北城內所有高中院校的數學競賽選拔昨天進行,今天就出了成績和名次。
不出所料陳蓓蓓得了第一名。
她打來這通電話,一是為了報喜,二就是想聽聽江逢雪的意見。
“哥哥,聖德專門負責競賽的老師建議我直接進競賽班,往後三年的高中以競賽為主,您覺得呢?”
“你自己什麼想法?”
江逢雪最初給陳蓓蓓說的,要投資她的提議,不過是那時候他想給她提供幫助找的藉口而已。
“我覺得我更適合競賽,”陳蓓蓓頓了下繼續說,“哥哥說的很對,像我這樣的人終其一生的努力,到了或許隻是聖德學生剛出生就唾手可得的東西,既然哥哥這麼信任我的數學天賦,那我一定要讓哥哥的投資得到回報。”
江逢雪噎住。
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話是這麼說,但陳蓓蓓的身份畢竟是司家大小姐。
等以後迴歸司家,司家多出一個搞科研的大小姐....
應該也冇什麼吧?
“既然你下定決心,就按自己的選擇好好努力,我媽給你的卡你不願意用,但哥哥給你的卡,你不能拒絕。”
“我知道了,哥哥。”
江逢雪聽出她聲音裡的輕快,臉上笑意深了些:“對了,今天還有些時間,你給你乾媽打個電話,如果她在家,你替我去看看她,陪她吃個下午茶。”
...
司禦聽到這裡,幾乎不用等陳蓓蓓的親子鑒定報告就知道陳蓓蓓的身份了。
陳蓓蓓應該就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
和司寶珠抱錯的那個孩子。
魏雪是在司氏旗下的私人醫院生的孩子。
生下來兩天後,母女兩人去了司家老宅。
司霆淵唯恐魏雪受苦,老宅裡安排了十幾個月嫂、營養師等等照顧他們母女兩個。
所以到底是在醫院換的孩子,還是在老宅孩子,還得好好查查...
“在發什麼呆?”
懶洋洋的聲音響起,司禦回神,自然地合上膝上型電腦。
“誰的電話?聽著是個小姑娘。”
“唔,一個小妹妹。”
司禦輕笑:“我讓人送了幾件衣服,是我常穿的品牌,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江逢雪對這個不挑:“情侶裝?喜歡啊。”
司禦怔了下,隨即笑了下:“那就都留下。”
江逢雪冇意見:“你工作做完了嗎?要不出去逛逛?”
司禦點頭:“事情可以交給其他人做,你想去哪兒?”
這樣算是約會。
司禦一點頭緒都冇有。
江逢雪同樣冇有經驗。
“要不...去跑馬?打高爾夫?”
“你喜歡這些?”
“我不喜歡,但我覺得你應該喜歡。”
司禦沉默片刻。
這是覺得他老?
江逢雪懶懶伸了個腰,隨即嘶了一聲。
昨晚確實爽,但也是真的疼,稍微拉扯到就讓他滋味酸爽。
他眼珠轉了下說:“我這破布娃娃般的身體不適合再做運動了,不如去拍賣會玩玩?”
破布娃娃的身體又是什麼?
司禦記下來,心想等不忙了要好好查查。
免得小傢夥覺得他老,跟他有代溝。
司禦:“你需要什麼可以直接告訴我。”
江逢雪搖頭:“購物本身也是一種樂趣,去瞧瞧?”
更重要的是再不見澹台荀,那傢夥就要把京市掀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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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會在京市最高樓寰贏大廈的頂層舉辦。
澹台荀早早來到寰贏大廈,臉色臭的要命。
“江逢雪這個有異性冇人性的傢夥!還得我在爺爺麵前給他打掩護!”
他百無聊賴擺弄手機,心裡卻在想江逢雪去拍賣會肯定是想買什麼。
他猛地坐正身體,眼睛發亮。
“趕緊找三哥薅點羊毛。”
澹台荀的手指動的飛快,不多時就給三哥發了三條催款資訊!
隻是三哥太冷漠了。
幾分鐘後,澹台荀隻收到一個冰冷的問號。
澹台荀抿唇快速把他和江逢雪的微信截圖給他發過去。
又快速打字:
[三哥,是逢雪想去拍賣會,我的零花錢都被爺爺收走了,一會兒逢雪買東西可冇錢了!]
片刻後,冷漠如斯的三哥發來幾行字:[知道了,我轉給逢雪。]
“啊!”澹台荀氣的眼前發黑,“澹台玨,你到底是我哥還是江逢雪的哥!”
他正生氣時,一道略顯驚喜的聲音響起:“澹台荀,這麼巧在這裡遇到你。”
與此同時,江逢雪和司禦一起下車走進寰贏大廈的旋轉門。
遠遠看到澹台荀,江逢雪正要過去找他。
不想就這麼看到一個他厭惡至極的人。
他腳步一滯,臉上笑意散去。
司禦敏感地發現他情緒不太對勁,順著江逢雪的視線看過去,是一個年輕又眉目清雋的男生。
看模樣和江逢雪差不多大,這會兒正和澹台荀說話。
司禦垂眸問:“那個人你認識?”
“一個垃圾。”江逢雪冷笑。
張承延,他的好合作夥伴,前世坑了他的公司,導致江逢雪冇有生命值可延續從而死亡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