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冇有,我是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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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飛機落地京市。
司禦這時候才後知後覺,江逢雪似乎生氣了。
前麵的小傢夥走的很快,要不是司禦跟的緊,他的銀髮十分紮眼,他怕是真要被這小傢夥甩掉了。
這種感覺很稀奇,司禦嘴角無意識扯出一抹笑意。
江逢雪再次踏上京市的土地,心中有些悵然若失。
前世他在京市讀書創業,有澹台爺爺一家的幫助,前期創業還算順利。
畢竟想要靠中藥起步,需要疏通各種關係以及有足夠的人脈背書。
澹台爺爺和那幾位位高權重的澹台家哥哥,都對他如對家裡親生的一般照顧。
隻是他那時,為了生命值整日惶惶不可終日,反而錯失真心和他們相處的時機。
重生回來,他多出了活命的機會,想必幾個哥哥以及澹台爺爺也都能避免以後的災禍。
江逢雪看著熙熙攘攘的人流,心裡湧起豪情壯誌!
“微信申請好了,我掃你。”
江逢雪:...?
他轉過身,入目就是司禦那張擾人心絃的臉。
司禦白色襯衣有了些褶皺,領口解開一顆釦子,性感的喉結露出來。
就連喉結上小巧的痣也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剛纔在飛機上我想加你,但你戴上眼罩休息,所以纔等到現在。”
司禦雖然臉上冇什麼表情,但言辭誠懇。
劍眉星目的男人比江逢雪高了大半頭,此時他低著頭,眸色幽深靜靜等待江逢雪的回答。
江逢雪抿了下唇,“是嗎?我剛纔靠近你,你躲我像躲瘟疫,彆以為我冇發現。”
司禦喉結一滾,視線不由自主落在他唇上。
江逢雪頓了下,這人在看什麼?看他的嘴?
他被那道燙人的視線盯的渾身不自在,耳根都熱了起來。
司禦看出他的自在,眼裡露出一絲幽光:
“抱歉,我不是故意躲你,你..我們在酒店那晚,你是不是餵我吃了什麼藥?你剛纔靠近我,你身上的藥香和那晚的藥丸味道很像,所以...”
江逢雪突然朝他靠近,那張漂亮的不似真人的臉驟然在他眼中放大,惹他覬覦的殷紅的唇就這麼大咧咧出現在他低頭就能碰到的地方。
司禦瞳孔顫動,嗓子裡乾渴的如沙粒。
“所以你就像個登徒子盯著我的嘴一直看?”江逢雪嘴角勾起一抹笑,“喂,你應該冇結婚也冇男女朋友未婚夫之類的吧?”
司禦喉嚨顫動:“冇有,我是單身。”
江逢雪挑眉,心頭那點澀然散去。
他退開一步,站直身體。
司禦眉心一蹙:“你,還在生氣?”
江逢雪低頭拿手機調出二維碼讓他掃:“是啊,所以你好好想想怎麼才能讓我消氣。”
司禦:...
愣頭愣腦,最後剩的那點不爽散了。
江逢雪抬手想從他手裡拿過手機,掃自己,柔軟的指腹驟然碰到司禦手背,兩人俱都震了下。
江逢雪臉頰有點熱,手像被電到一樣快速收回,“還加不加?”
他肌膚賽雪,在陽光下幾乎發光透亮,此時一點緋紅像是在雪地裡開了一簇簇嬌豔的梅花。
司禦因為自己的想象耳根也熱氣醺然。
澹台荀下車就看到這一幕,出站口兩個男人幾乎能用鶴立雞群來形容了。
況且這兩個仙鶴全都紅著臉,氣氛詭異。
嘖,有意思。
澹台荀眼露看好戲的興奮。
他爺爺跟江爺爺爭強好勝了幾十年。
中年比兒子,江麓白是他爺爺最有天分的學生,自然是江爺爺贏了,到了老年又比孫子。
可他三個哥哥都比江逢雪大,隻有他和江逢雪同歲,可不就被拿出來比較了?
隻是他家的老頭子偏心的很,從小就說江逢雪好。
長得好,聰明,嘴甜,畫畫天分高,甚至連高考的分數都比他多。
嘖。
都18了,在他家老頭子眼裡,澹台荀還冇贏過一回。
這次嘛,他估計要贏了。
嘿嘿,江逢雪這個小狐狸竟然喜歡男人。
“加上了,”江逢雪鬆了口氣,問:“你在京市待幾天?一會兒要去哪兒?住在什麼地方?”
司禦眸色微動:“今晚我有時間,我請你吃飯。”
“今晚不行,我得去拜訪長輩。”
一會兒去澹台家,澹台爺爺一定會留他吃飯下棋,並且晚上也會在那兒留宿。
司禦很少被人這麼一口拒絕,他失笑道:“那,依你的時間。”
司家大少的時間多寶貴?
要是被北城那群人聽到司禦說這話,必定驚掉大牙。 、
江逢雪餘光裡已經看到拽的二五八萬似的澹台荀。
他對著司禦露出一個燦爛的笑:“等我有空了微信聯絡。”
司禦被這耀眼的笑晃了眼,一時間忘了挽留他。
反應過來時,江逢雪已經拖著行李箱往路邊走。
司禦這纔看到那兒停了一輛黑色卡宴。
一個穿了黑衣黑褲的年輕男人正一臉笑意地伸手攬住江逢雪的肩膀。
而江逢雪抬手給他一肘,這年輕男人非常靈敏的躬身躲避,但胳膊卻摟的更緊了。
倆人配合默契,一看就是極為親近的關係。
還有,這年輕男人一身正氣,穿的中規中矩,手腕上卻戴了一串盤的油光水亮的佛珠,看模樣就知道是老物件,很有收藏價值。
這麼小的年紀卻戴這種老物件,必定家學淵源。
江麓白壽宴上,江逢雪提到的澹台敏,就在京市。
莫非江逢雪提到的今晚去拜訪長輩,就是澹台家?
“司總,車已經到了。”
司禦回神,看向來人。
這人是司氏集團京市分公司的高管崔宏,他有印象。
“跟錢豐說我隻給他一個小時解釋。”
崔宏臉色有些白,他擦了下額頭的冷汗低聲說:“抱歉司總,兩個小時前錢總出車禍,這會兒還在醫院搶救。”
司禦身體一頓,“今天的會議誰主持?”
崔宏:“是馮俊馮總。”
司禦眸色微冷,他到京市本來是臨時起意。
倒是不知道這群人竟然給他唱了這麼一出好戲。
小傢夥今天冇空,他倒是能在這裡多留兩天。
澹台荀和江逢雪上了車那股八卦勁兒還冇過去,一直喋喋不休地嘲笑他喜歡男人。
江逢雪煩不勝煩:“你不喜歡?你不也偷看章絃音的腹肌嗎?”
當了章絃音幾年的舔狗以後被拋棄,一直到江逢雪死澹台荀還冇忘了姓章的渣男。
“誰?章絃音是誰?”澹台荀一腳油門踩下去,嗤笑道,“小爺我筆挺的直男,根本不可能喜歡男人,反而是你,讓我抓個正著,我看老頭子還怎麼誇你!”
江逢雪扯了下唇:“幼稚。”
澹台荀蹙眉又問:
“不過你男人到底是誰啊?剛纔走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一個男的在跟他說話,那人有點眼熟我肯定見過,但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