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江逢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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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馬任勞任怨給大老闆訂機票。
桐城是個小城,昨晚冇訂到飛桐城的機票,老闆已經黑了臉。
所以這次訂飛京市的機票,房辰十分緊張,畢竟小地方飛機少,像去京市這種地方一天可能也就一趟兩趟。
他簡直不敢想,他按秒賺錢的大老闆在機場從早等到晚的場景。
終於,票定好了,司禦那邊收到資訊,房辰這才鬆了口氣。
年薪百萬的牛馬真是難當啊!
而牛馬的大老闆,從出站口又去了進站口,上了去京市的飛機。
如他所料,剛一進頭等艙,司禦就看到那頭紮眼的白毛。
繃緊的下頜不自覺鬆下來。
而在他進來的瞬間,江逢雪似有所覺,也朝他看過來。
司禦定定看著他並未錯開視線,眼見那小傢夥從漫不經心到瞠目結舌。
看來,江逢雪還記得他。
那,他們的那一晚,江逢雪應該也有記憶。
隻是江逢雪並不知道,跟他有過一夜的就是司禦。
這就有點意思了。
司禦個子很高,桐城比北城冷一些,他的西裝隨意搭在手臂上,襯衣卷在小臂上,露出的小臂看著肌肉緊實,手指修長骨節完美。
他冷厲的長相,濃眉入鬢,舉手投足間,都是妥妥的矜貴模樣。
頭等艙因為他乍然進入,不少打量的視線都落在他身上。
有些人註定一出現就是被眾人關注的。
機艙裡的慢慢安靜下來。
被關注的男人似乎對周圍一無所覺。
他眼尾上挑,眼波冷冷流轉帶著涼薄的寒意,似乎誰都不入他的眼。
但江逢雪和他對視的瞬間就知道,司禦正看他。
江逢雪不知為何心裡一跳,猛地收回視線。
該死。
在他坐正身體的瞬間,江逢雪又有些懊惱。
剛纔因為突然看到司禦,表現的太慫了。
青天白日的,想來誰見到一夜情的物件都會驚到吧?
那晚酒店裡兩人都忙著乾事兒,根本冇時間開燈,或許,這男人根本就不記得他長什麼樣了。
想到這裡,江逢雪慢慢鎮定下來扭頭看向窗外。
...可惜,快要起飛了,窗板剛纔就關上了。
他不得已隻能閉目養神。
隻是眼睛看不到了,聽覺卻更敏銳,安靜的頭等艙機艙裡,皮鞋落地聲愈發靠近。
而江逢雪的心臟也跟著腳步聲踩鼓點似的七上八下。
終於,就像靴子最後一下落地,腳步聲停止,江逢雪倏然轉頭。
他漆黑的瞳孔略顯驚慌微微放大,眼睫輕顫,殷紅唇抿著,麵板瓷白,很像書中說的,肌膚賽雪吹彈可破。
那一晚,他們在酒店套房裡做過好多次親密的事,司鬱記得,江逢雪身上的軟肉不光是白,觸感更是滑膩...
喉結重重滾動,司禦蹙眉往下看。
這麼多年,除了偶爾晨起他的身體會有自動的反應,其餘時候即便麵對那些脫光了來勾引他的男人、女人,他都可以冷冷瞥一眼,就像在看一灘死肉。
可偏偏那晚在酒吧,他精神恍惚時被麵前這個男人笑眯眯勾下脖子,就跟丟了魂似的,被這個嬌弱的小少爺領著去開了房。
那晚的記憶混亂又**,司禦這些天出車禍、忙集團的事、忙外祖家的事、處理司寶珠的爛攤子,幾乎不曾想起。
怎麼偏偏這個時候,被江逢雪那雙警惕的眼睛瞥了一眼,身體就有了異動,隨即又引出那晚荒唐的記憶?
江逢雪看著司禦皺著眉頭,表情裡帶了些煩躁和不耐煩後,心裡那點不自在像是鼓囊囊的氣球被紮了個孔。
噗。
氣散了。
晃悠的心臟歸位,江逢雪扯了下唇重新坐正。
算了,反正那晚是他主動,他也確實爽到了,而且這人還給了他一張黑卡幫他續了命,怎麼算他都是占便宜的那個。
江逢雪從口袋裡掏出耳機戴上。
司禦頓了下眸子裡閃過一絲意外。
這家航空公司司氏是有股份的,司禦特意交代房辰查了今天隻有一班飛去京市的航班,而江逢雪就在頭等艙的賓客裡。
所以司禦才能這麼精準坐到江逢雪旁邊。
頭等艙的兩個座位中間有不小的空間,兩人不至於緊緊挨著,但司禦的氣勢太強,江逢雪閉著眼睛,卻覺得旁邊男人身上的青鬆木製香氣無孔不入地往她鼻孔裡鑽。
擾人清夢!
江逢雪有些煩。
說實話,他很吃這男人的顏,不然也不會兩世都隻有這一個男人。
前世他在京市讀書、創業,性取向這種事同頻的人自然會靠過來,可以說江逢雪身邊就冇缺過喜歡他男人。
英俊的、孔武有力的、偏偏貴公子、冷漠糙漢。
因為吃過好的,江逢雪總覺得其他男人差點事兒。
所以他連跟那些男人交往的意識都提不起來。
前世,他跟旁邊這男人睡了一晚就捂著屁股去了黎家,偷偷看了江麓白的壽宴,目睹江麓白一家四口和和睦睦的,他心裡憤怒,當即買了去京市的機票。
而在他回到京市後,偶爾想起這男人時,心裡都有些意猶未儘和遺憾。
後來幾年,彆的男人他都看不上,他還覺得他是不是遺傳了魏雪和江麓白的戀愛腦。
這也更讓江逢雪草木皆兵,對情愛避之不及...
想想都覺得自己實在虧。
他慢悠悠睜開眼,悄悄朝左邊瞥了下,餘光裡,那男人坐的筆直,正架著小桌板看電腦。
嘖,側臉也這麼完美,鼻梁高挺,下頜鋒利,嗯,他喜歡的喉結上的小痣也還在。
能出手就是一百萬的男人,想必不是普通人,有錢話少活好身體乾淨,簡直是他炮友的不二人選。
江逢雪瞳孔微閃,心裡有些躁,胸腔裡那個色匹小人快要蹦出來了。
他想,重回一世,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江逢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