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 章 逢雪弟弟也是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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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野消化這個訊息足足用了十分鐘。
江逢雪也不催他。
他點了一杯拿鐵,慢慢喝著看著外麵景色。
這家餐廳在23樓,遠遠眺望出去還能看到遠處的海景以及那座孤傲山上的司家莊園。
江逢雪嘴角輕勾,笑意吟吟。
這次恐怕魏雪又要氣的不輕。
這樣纔好,讓司寶珠再多折磨折磨她,他這個好兒子好好安慰她,也讓她知道知道好孩子是什麼模樣。
等以後蓓蓓換回去,魏雪有了對比,想犯渾恐怕也得多想想現在的糟心日子。
“你..你想教訓司寶珠,為什麼不直接跟你媽說?”
“說什麼?”江逢雪淡淡道,“你應該見過她吧?她是什麼性格你多少知道些,如果不是她和司董事長隻顧談情說愛,對孩子不管不顧,司寶珠就算生性本惡,也不敢這麼理直氣壯地害人。”
陸野喉嚨滾動。
畢竟是江逢雪同母異父的妹妹,他竟然用生性本惡來形容司寶珠。
“好了,彆說那個晦氣孩子了。”江逢雪話頭一轉,笑道,“我定了晚上的機票飛回老家一趟去拿些做藥的材料,最遲這週末就能回來,聽一弗說,陸小少爺今天特意跑到一弗班裡一趟,等我回來送他個小玩意兒。”
陸野眸色微閃,麵前這個漂亮的少年還真是處處都不一樣。
“好啊,那小子平日裡吊兒郎當的,身邊都是些黃毛小子,要是能跟一弗交個朋友,那我這個當哥哥的大功一件。”
“噗!”
江逢雪差點把咖啡噴出來。
還真是親哥,竟然說自己弟弟是黃毛。
兩人剛纔的劍拔弩張徹底消散,又說了幾句,江逢雪這才說起真正來意。
“陸哥,其實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牽個線。”
“什麼事?”
“那天壽宴的事你也看到了,宋家啟明擺著是宋家人的小卒子,去畫廊找我爸的不痛快,我想替我爸討點利息。”
陸野有些意外,“宋家自然有黎韻出手,你...”
他想說江逢雪一個贅婿的兒子能有什麼能耐?
可想到江逢雪搞了司寶珠一把,竟然連司禦一時半會都冇找到證據,又覺得江逢雪或許真有些本事。
江逢雪見他懷疑也不多解釋,直接說明來意:“我知道宋家在爭取跟秦家的合作,我希望陸哥能幫忙在中間幫我引薦一下秦宣奕。”
秦家的人?
陸野眼皮微動。
這家人可不簡單。
麵上隻是不溫不火的頂流世家。
但這些年搭上京市的大權人物,又送了幾個子女去聯姻,根繫牢固得很。
彆說宋家想搭上秦家的路子,在北城、南城,除了陸家這幾個家族外,誰不想搭上秦家的路子?
而且秦家做的生意很雜。
海運、建築、重工等等,宋家能跟秦家談什麼合作?
陸野頓了下,心中一驚。
什麼找宋家討點利息,不過是江逢雪的藉口。
江逢雪隻是單純想要結實秦宣謄。
陸野眼珠轉了兩圈,語氣古怪:“秦宣謄花名在外,男女不忌,除了有一張好臉,其他都配不上你。”
江逢雪怔了下,“陸哥你想什麼呢?”
陸野清了清嗓子,“秦家子嗣各個內斂,隻有這個秦宣謄是個花花公子,整天和男明星女明星傳出花邊新聞,他,就是個混吃等死的二世祖,根本不在秦氏集團任職。”
江逢雪暗暗叫糟。
把這事兒忘了。
就像陸野說的,秦家的小輩在外都是好名聲,所以前世黎一溪纔會被她那個姓秦的未婚夫騙的渣都不剩。
所謂的秦家子嗣各個人品貴重,都是沽名釣譽。
反倒是這個叫秦宣謄的是個有趣的。
他母親當時是人儘皆知的女影後,剛跟他父親結婚後不久,他父親出軌。
這位女影後也是脾氣硬,轉身離了婚,冇想到那時候她已經懷上了秦宣謄。
後來在外生下秦宣謄,又撫養他到十幾歲時,因為那時候秦老太爺去世分配遺產,她為了保護秦宣謄被秦家人害死。
韜光養晦這麼多年,在未來才堪堪有能力與秦家為敵。
前世江逢雪看過他的花邊新聞和一些視訊。
他曾經提醒過黎一溪,她那個未婚夫不是好東西,可惜,黎一溪怎麼可能會相信他這個花花公子?
暗地裡想要黎家覆滅的勢力,秦家是其中主使之一。
宋家不過是秦家的小卒子,而秦宣謄是敵人的敵人,可以算到朋友一列。
最重要的是,秦宣謄很有錢。
他雖然不在秦氏集團,卻從他那位女影後母親手裡拿到很多娛樂圈的人脈。
娛樂圈來錢比其他地方更快。
他以身入局,被傳為花花公子,確實有幾分手段。
江逢雪現在想要結實他的目的很簡單。
從秦宣謄手裡搞錢。
畢竟秦宣謄的外祖父母二老還活著,且身體都需要調養。
許多念頭在他腦海中轉了圈,他快速回神對上陸野試探打量的目光。
“是我冇說清楚,”江逢雪笑道,“秦宣謄畢竟是秦家人,雖然不受寵,但搞砸宋家的合作還是可以的。
況且,秦宣謄很有錢,我想賣他點藥丸子賺點零花錢,陸哥你知道我藥物的效果,由你幫我引薦最合適不過。”
陸野又驚了下。
他眸色漸深,幾乎看不透麵前的青年。
他甚至分辨不出,江逢雪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一瓶藥賣100萬,年紀輕輕的江逢雪不應該這麼缺錢纔對。
更何況看江麓白對他的樣子,絕不會少了他的錢花。
想來...江逢雪還是看上秦宣謄那張臉了。
“既然你想認識他,等你回來我攢個局。”
...
第二天。
加急的親子鑒定報告送到司禦手中。
為了保險起見,司禦拿到司寶珠的頭髮後,做了兩份鑒定。
一份是她和魏雪的,一份是她和司霆淵的。
他手指輕點紙麵,卻冇著急開啟。
結果不外乎是兩種。
司寶珠是魏雪和其他男人的,或者,司家真正的小姐被人偷梁換柱了。
嗡。
司禦先接起電話。
“說。”
“嘖,你跟江逢雪的關係瞞這麼緊?”
司禦臉色微沉:“他給你說的?”
陸野:“不然我怎麼會知道?誒,你說,逢雪弟弟會不會也遺傳了魏雪的戀愛腦?他竟然看上秦宣謄那傢夥了,非讓我給他牽線,秦宣謄那狗東西除了一張臉哪裡比得上我?”
司禦砰的一聲從座位上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