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幅表情這麼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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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雪,你竟然敢打我?我可是阿禦的小姨,是司氏集團的股東!你是什麼東西?真以為姐夫疼你你就能為所欲為了?”
布佳眼神惡毒麵部猙獰,似乎想把魏雪生吞活剝了。
江逢雪看她這個樣子不知為何心裡一跳。
渾身貴氣滿滿但滿臉凶狠惡意的布佳似乎有些眼熟...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還不把這個小雜種扔出司家!這裡是阿禦和寶珠的家,哪是一個大秋風的小畜生能進的?人呢?都死了?”
一時之間奢華偌大的司家庭院隻有布佳尖利的喊叫聲。
魏雪捂著心口蹙眉盯著站在她對立麵的布佳,以及她身後的那些傭人。
那些傭人她大多都不熟悉。
這些年這個家她待的時間太少,這些傭人一個個拿著司家給的高薪,卻早已成了布佳的人。
一個女傭突然開口:
“布佳夫人說得對,我們剛纔可聽到了,夫人你身邊的這位公然在司家辱罵寶珠小姐,他這樣也太冇有教養了。”
“是啊,寶珠小姐纔是司家的血脈,是司家的大小姐,是司董事長的親生女兒,即便這位江先生也是你親生的,但他說到底和司家冇有關係。”
“布佳夫人,您最疼愛寶珠小姐,可一定得給寶珠小姐做主,昨晚司董事長大發雷霆,寶珠小姐都被趕去老宅了。”
布佳滿臉陰鷙。
她當然知道因為江逢雪這個小畜生,司寶珠在黎家宴會上當眾出醜的事兒。
這個小畜生長得跟魏雪這個騷狐狸精這麼像,就是個禍害。
司寶珠說得對,這小雜種就不能繼續留在魏雪身邊。
不然,姐夫本就寵愛魏雪,再加上這小畜生心思敏銳,還不知道攛掇著魏雪怎麼在姐夫麵前說她...
“魏雪,這裡是司家,阿禦纔是司家未來的唯一繼承人,你一個生不了兒子的病弱身子,不好好守著寶珠過日子,難道還想把阿禦和寶珠的東西拿去貼補你在外生的小野種?”
砰!
“啊!”
布佳肚子一疼,淒厲地痛呼一聲。
周圍人驚呼起來,布佳已經被江逢雪一腳踹的倒在地上。
魏雪耳邊轟響,這些人怎麼敢的?
竟然說出這麼惡毒的話欺辱她的兒子。
還有她的寶珠,肯定就是被布佳和這些趨炎附勢的傭人養廢了。
她懷胎十月給霆淵生下的女兒。
她滿懷期待給予愛意的骨血,她本以為她的女兒會成為和逢雪同樣優秀的孩子....
魏雪本就身子空虛,經曆昨天女兒大鬨怒急攻心暈倒,今天又被這一遭逼迫,在周圍嘈雜喧鬨聲中,眼前一黑軟軟倒在江逢雪身上。
“媽!媽!”
江逢雪臉色難看,當即攔腰抱起她往裡走。
“蓓蓓,去我車裡拿儲物盒裡的棕色木盒,拿了立刻來找我!”
“我知道了哥!”
陳蓓蓓臉色慘白,但還算鎮得住。
江逢雪那一腳踹得極狠,布佳抱著肚子隻知道呻吟,頭頂呼呼冒冷汗,連話都說不出來。
而那些傭人和管家見到魏雪暈倒,這才收斂臉上惡意,一個個變得驚恐和戰戰兢兢。
夫人和司董事長雖不常在家。
但他們每次在家時如何相處,傭人們卻都看在眼裡。
第一個開口說話的女傭左顧右盼,腿軟的幾乎站不住。
寶珠小姐交代她,布佳夫人為難魏雪時,讓她替寶珠小姐說幾句話,順便羞辱魏雪兩句。
這樣魏雪纔會對寶珠小姐愧疚。
寶珠小姐也能儘快從司家老宅裡回來。
可誰知道魏雪這麼不中用,不過說了兩句就暈了。
而她那個小雜種兒子,竟然是個胡來的,把布佳小姐打了。
現在可怎麼收場?
女傭後背冒出冷汗,腳步往後退,退到無人關注處,快速給寶珠小姐打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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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逢雪把魏雪平放在沙發上,快速為她把起脈來。
冇一會兒,陳蓓蓓喘著氣捧著一個鞋盒大小的胡桃木色木盒進來。
“把盒子開啟,第三層有個青色瓷瓶,拿給我。”
“好的。”
陳蓓蓓快速照做。
江逢雪眉眼陰翳,定定看著臉色慘白的魏雪。
他剛到司宅時已經給魏雪把過脈,怎麼這會兒她的脈象又...
“賤種!你竟敢踢我!我一定讓姐夫和阿禦弄死你!”
陰毒的聲音陰魂不散。
魏雪被吵得眉心輕輕蹙起,江逢雪的手指微頓,從她手腕緩緩抬起。
“哥哥,是這個嗎?”
陳蓓蓓舉著一個青色瓷瓶。
江逢雪看了一眼說:“是,從裡麵倒出一顆餵給我媽。”
布佳捂著肚子神情狼狽,她指著江逢雪臉色難看:“好,好,我非要讓人弄死你!快,給我打死他,我要讓他跪在地上給我磕頭!小賤種!”
江逢雪眼眸微眯,冷冷看著兩個保鏢從她身後凶神惡煞地跑出來。
“哥...”陳蓓蓓驚呼,手抖得幾乎拿不住瓷瓶。
江逢雪皺眉:“先喂媽吃藥。”
陳蓓蓓心裡一顫,立刻說:“我知道了。”
江逢雪從茶幾上摸了一把水果刀。
他本以為魏雪跟著司霆淵在司家過得是舒心日子。
冇想到司禦竟然還有個親小姨,橫插在魏雪和司霆淵中間。
聽布佳剛纔的話,她明顯跟司寶珠關係極好。
甚至比魏雪跟司寶珠還要親近。
那,當初調換司寶珠和陳蓓蓓,或許跟這個布佳有關?
“快,把這個賤種的腿打斷,司家早晚是阿禦的,我是阿禦的小姨,等阿禦回來,我自然會跟他解釋!”
布佳的聲音滿是惡意,她死死瞪著江逢雪,似乎在等著看他如何死。
這幅表情這麼眼熟...
江逢雪瞳孔緊縮,一個念頭如同驚雷劈中他的頭顱。
砰!
江逢雪眼睫一顫,突然發現他剛纔竟然想事走神,那保鏢竟然來到了他麵前不過幾步遠的地方。
這會兒那保鏢高大的身軀悶哼一聲,單膝跪在地上。
是在黎家晚宴上一麵之緣的房辰踹了他一腳。
“布佳夫人,大少讓我來傳一句話,什麼時候司家竟然改姓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