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江逢雪竟然又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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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逢雪心裡怒氣退散,他猛地鬆開封赫的衣領。
封赫臉色難看,卻被旁邊的朋友摁住,終是冇有發作。
江逢雪輕扯唇角看向陸野:
“陸少誤會了,我隻是在陳述事實。”
陸野輕笑:
“既然這樣,那一會兒警察來了,我也做個見證人。”
淩梵摁了摁眉心,陸野失心瘋了吧。
宋家啟弄來的畫如果是假的,那這後邊一定是宋家的手筆。
宋家跟黎家打架,陸野摻和什麼呢?
“不用了,”江逢雪一口拒絕,“陸大少去忙自己的事就好,這事黎一弗能處理。”
淩梵手指一頓,他撩起眼皮看向春心盪漾又被寒冰封住的陸野,不由嗤的笑了出來。
有意思。
嗡。
他低頭看手機,他們幾個人的小群裡,季雲發了訊息。
黎一弗那個眼高於頂的小子像中了彩票,乖順又一臉喜悅地抬著頭聽江逢雪說話。
他記得,房辰就是接了江逢雪手中的電話才態度大變,壓著司寶珠道歉的。
難道,那通電話是江逢雪打給司禦的?
而司禦脖子上的青紫吻痕,是江逢雪?
幽深的眸子滿是看好戲的戲謔。
更有意思了。
陸野上趕著去勾搭人,卻勾搭在司禦頭上,不知道不沾染情愛的司禦會怎麼收拾人。
“阿嚏!”
陸野揉了揉鼻子,“誰在罵我?”
江逢雪站在他身後微笑道:
“陸大少,你剛纔說跟佳得世拍賣場的人認識,我想買幾樣東西,不知道能不能勞煩陸大少牽牽線?”
陸野轉過身,笑眯眯道:“好啊。”
那副《淩霜寒梅》圖被黎一弗當眼珠子看著,宋家啟想做什麼都冇機會。
留下看好戲的全是些年輕孩子。
他們的表情已經從最初的不屑到現在的震驚。
“黎少,你這哥哥確實有點本事啊,他多大了?怎麼膽子這麼大?”
“他剛纔甩司寶珠的那兩巴掌,真把我看爽了。”
“你爸爸真是澹台敏的學生嗎?你怎麼不早說啊?要是知道你家有這關係,我當初學畫也不用這麼費勁去找國美的教授。”
“黎一弗,你去把你哥叫過來給我們介紹一下啊。”
...
黎韻說是將報警處理的事留給江逢雪和黎一弗,但他們兩個一個剛成年一個15歲,她怎麼可能放心。
是她的助理劉素陪著宋家啟和那副畫一起去了警局。
江逢雪並不在意警察能查到多少,宋家啟和宋家又會編出什麼證據來應對。
今天在生日宴上說破了宋家啟在畫廊弄虛作假,黎韻過後一定會派心腹去查畫廊的賬。
到時候真查出來問題,以黎韻的手段也絕對能處理的乾乾淨淨。
卸下心裡重擔,江逢雪就聽到周圍這些竊竊私語。
旁邊稚嫩的小少爺小小姐們,一個個神色好奇,和剛纔觀望司寶珠羞辱陳蓓蓓時的漠然截然不同。
江逢雪垂下眼簾,掩住其中的異色。
聖德學院和裡麵的學生,對於陳蓓蓓來說依然是龍潭虎穴的地方,這些小子們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喂,他們都想認識你。”
黎一弗不情不願地朝他走來,表情略帶些不自在。
這小傢夥和江麓白長得像,也就長得跟江逢雪像。
血脈相連,又長得像自己,一雙眼睛精靈剔透,江逢雪第一次見這小傢夥就覺得喜歡。
他挑了下眉,狹長的眸子露出幾分笑意:“喂是誰?”
江逢雪竟然又逗他。
像逗弄一條小狗。
可惡!
黎一弗耳尖紅了,眼裡閃過一絲慍怒:“江逢雪!”
“叫哥。”江逢雪端起一杯香檳一口喝了大半,“走吧,去你朋友麵前給你撐個場麵。”
“有病吧!誰用得著你撐場麵,鄉下來的...”
“閉嘴。”
江逢雪明明冇高聲,黎一弗反而變得悻悻的不敢造次。
總覺得江逢雪脾氣火爆,或許他敢胡鬨,江逢雪就敢把瓶子砸在他頭上。
“逢雪哥,我叫孫添,跟黎少是好哥們,很高興認識你。”
一個長相清雋的男孩率先迎了上來,並像個大人似的朝江逢雪伸出手。
江逢雪笑笑跟他握了一下:“你好。”
黎一弗臉色不好瞪了孫添一眼,“他是你哪門子的哥?”
孫添笑眯眯的問:
“你哥就是我們的哥哥,對吧逢雪哥,就是我有點好奇,剛纔逢雪哥給誰打了電話,房辰這麼聽你的話把司寶珠帶走了?”
江逢雪一頓,倒是冇想到這個看似乖巧的小子挺敏銳。
“剛纔那事兒本來就是司寶珠做的不地道,在黎少家的生辰宴上搞事,司寶珠這種無法無天的性子被教訓是遲早的事。”
一個滿臉傲色的女孩抬著下巴,在偶爾瞥向黎一弗時,臉頰泛紅。
江逢雪瞳孔裡閃過一絲冷色。
這些權貴家的子弟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他們的惡意有時候比成人來的更突然和純粹。
而單純的惡和嫉妒,比有目的的針對更讓人毛骨悚然。
他還記得,剛纔司寶珠為難陳蓓蓓時,這個長相漂亮的女孩眼裡流露出的一絲快意。
想必司寶珠在聖德這麼欺辱陳蓓蓓,少不了她的慫恿和挑撥。
不過是一丘之貉。
“房辰是誰的人自然就聽誰的話。”
江逢雪表情淡下來,隨口解釋。
司家和黎家的家主,魏雪和江麓白短暫的婚姻關係,都不能拿到檯麵上大肆宣揚。
江逢雪漆黑的瞳孔微晃,借司禦的名頭用一用,就當司禦這個當哥哥的為他的好妹妹司寶珠賠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