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薇還想在山上寺廟逛逛。
蘇彥:“可以,記得早點回來。”
或許是我們最近冇有再想跑了。
他們隻安排了幾個人在山下等我們。
下山的路隻有一條。
可那是用走的。
我和林薇曾經都是跳傘協會的一員。
等他們一走,我們毫不猶豫跳了下去。
猛烈的失重感讓我的腎上腺素飆升。
“蕪湖!”
降落傘被開啟。
我們順著風遠去。
說真的,我無比慶幸自己離開了蘇彥。
因為冇過多久,京裡就傳來了他訂婚的訊息。
門當戶對、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看看這媒體誇讚的,真是老套。
在蘇彥一番運作下,自家的股票漲了又漲。
他確實不該耽於情愛。
至於蘇航倒是一直在派人找林薇。
對此,林薇表示:“他神經病啊,咋滴,還要表演追妻火葬場?”
做個小情人還不能自己離開。
林薇表示蘇航大概腦子是被驢踢了。
林薇:“現在想想自己喜歡他就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離開蘇家後,我和林薇過上和以前一樣的生活。
她做遊戲陪玩,我被催著寫小說。
兩個人還是患難姐妹。
鎮裡的生活節奏很慢,時光流逝也很慢。
漸漸的,林薇找了個誌同道合的男朋友。
我依舊單身,不是受傷太重,是字碼不完。
我去隔壁市參加了一個作者交流會回來時,發現了不對勁。
鎮上的人多了不少。
暗中不少人在觀察著我。
至於是誰有這麼大手筆。
陰魂不散的男人。
我拔腿就往家裡跑。
果然,家裡來了不速之客。
蘇航站在客廳中央,紅著眼睛看著林薇護著男朋友。
一年多不見,蘇航就像變了一個人。
冇了肆意張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