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泰六年夏,大明第一條鐵路,自大明府通往高昌的天山鐵路,正式破土開工。
為了這條貫通南北、連線北疆與高昌的交通命脈,大明籌備了整整一年。
這一年裡,北疆所有冶鐵行儘數動員,抽調了百分之八十的工業產能,日夜不停地產出鐵軌。
後續這些年的鋼鐵產出,也都會圍繞著這條鐵路進行。
源源不斷的鐵礦石被運往冶煉廠,最終鍛造成一根根堅實的鐵軌。
采石場裡,工匠與奴隸們將堅硬的石材,鍛造成規整的枕石。
一切人力、物力、財力,皆向天山鐵路傾斜,隻為打通這條跨越戈壁、穿越天山的天塹之路。
與此同時,第一批從蘇丹國押來的奴隸,終於抵達北疆。
十萬奴隸,在漫長的遷徙途中,飽受疾病、饑餓與勞累的折磨,隻剩下不到兩萬人。
這些倖存的奴隸,隻是稍作休息,便被立刻分派到礦山與鐵路工地,淪為最廉價的勞力。
在皮鞭的驅使下,日複一日地挖礦、鋪路。
相較於男奴的悲慘境遇,女奴反倒受到了些許特殊照顧。
五千名白皮女奴,存活下來的竟有四千多人。
這些女奴一抵達北疆,便立刻成為了女奴市場上的搶手貨。
不僅僅是軍勳貴族們買下作為女奴,就連一些普通的將士,安西淘金髮了橫財的淘金人,或者做生意小有錢財的百姓們,也想要納為妾室嚐嚐鮮。
而就在天山鐵路如火如荼開工、安西淘金熱持續升溫之際,大明新都城——大明府,也傳來了竣工的捷報。
這座耗費數年光陰、動用無數人力物力修築而成的都城,坐落於天山北麓。
氣勢恢宏,規模龐大,足以容納百萬人口。
整座城市格局分明,分為皇城、內城與外城,層層環繞,固若金湯。
李驍下旨,昭告天下:“自今日起,大明都城,正式定為大明府!”
“龍城為上都,燕京府為東都。”
“朕定當以三都為根基,勵精圖治,整軍經武,完成一統天下之偉業,護大明百姓安居樂業,讓大明的旌旗,插遍四海八荒!”
話音落下,朝廷之上,官員們齊聲說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明盛世,永垂不朽!”
遷都,是一項浩大而繁雜的工程。
後宮嬪妃、皇室宗親需妥善安置,朝堂各司衙門需遷移卷宗、重整府署,文武百官的家眷需安排隨行車馬,就連願意遷往大明府的百姓,也需統籌糧草、規劃路線。
這項工作漫長而細緻,整個夏天,大明上下都在為遷都之事忙碌不已,從龍城到大明府的道路上,往來的車馬絡繹不絕,處處都是忙碌的身影。
與此同時,登州水師總兵張順,也終於開啟了劫掠東瀛的任務。
十艘大型戰船昂首挺立,二十艘中型戰船分列兩側,數十艘小型戰船穿插其間。
“出發!”
一切準備就緒後,張順立於旗艦甲板之上,一聲令下,船隊緩緩駛離登州港口,朝著東瀛的方向疾馳而去。
登州至東瀛路途遙遠,茫茫大海之上,補給乃是重中之重。
船隊將在高麗的濟州島停靠,補充淡水、糧食與各類物資,稍作休整後,再繼續東行。
從濟州島前往東瀛最近的五島列島,僅有不到四百裡的航程,一路順風,一日便可抵達。
而這五島列島,正是東瀛倭寇劫掠中土沿岸最重要的前進基地。
這些海盜中既有漁民,也有武士、浪人,更多的是在東瀛國內活不下去的貧民。
他們的家眷儘數在此,平日裡耕種、捕魚,一旦有劫掠的機會,便駕著小船,跨海侵襲大明、高麗的海岸,燒殺搶掠。
此次登州水師出征,五島列島便是首要目標,張順要一舉搗毀這個倭寇巢穴,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幾日後,大明水師船隊抵達濟州島海岸,密密麻麻的戰船鋪滿海麵,日月戰旗高高飄揚,氣勢如虹,遠遠望去,如同一條蟄伏在海上的巨龍,令人望而生畏。
濟州島的當地官員們與士兵們,早已在岸邊等候多時,個個麵帶激動與諂媚之色。
“我的天呐!這麼多戰船,這般氣派,這纔是真正的大國水師啊!”
“是啊是啊!大明果然名不虛傳,單單一支水師船隊,便有如此威勢,咱們高麗,就算舉全國之力,也造不出這般規模的船隊!”
“能親眼見到大明水師的風采,真是三生有幸!”
“想必大明鐵騎那般強大,水師定然也所向披靡,倭寇遇上他們,定然是死無葬身之地!”
一名官員連忙抬手示意眾人噤聲,壓低聲音嗬斥道:“都小聲點!大明的大人就在前麵,休得胡言亂語,仔細怠慢了貴客!”
嘴上嗬斥著,臉上的諂媚之色卻絲毫未減,目光依舊死死盯著海麵上的船隊,滿是敬畏。
人群最前方,大明高麗宣慰使陳文彬,聽到這些人的竊竊私語,陳文彬忍不住嗬嗬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這些高麗人似乎並不清楚,海麵上這些戰船,幾乎全部都是大明東征高麗時俘獲的。
原本就是他們高麗自己的船隊,如今卻成了大明水師的利器,成了他們敬畏讚歎的物件。
高麗人狂妄自大,又自卑敏感,畏威不畏德,隻有真正打疼他們,把他們當成狗一樣調訓,這些高麗人纔會真正敬服。
很快,大明戰船緩緩停靠碼頭,甲板上的水師將士們整齊列隊,清一色的精良甲冑。
手中弓弩緊握,甲板兩側的火炮森然林立,儘顯大明將士的威武霸氣。
反觀一旁的高麗官員與士兵,身著破舊的衣服,身形矮小瘦弱,與大明將士相比,顯得格外破落卑微。
不少高麗士兵下意識地低下了頭,臉上滿是自卑之色,不敢與大明將士的目光對視。
陳文彬整理了一下官服,高聲說道:“大明高麗宣慰使陳文彬,率濟州島全體官民,恭迎張總兵與登州水師將士駕臨濟州!”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大明水師所向披靡!”
話音落下,水師之中立馬響起了將士們的齊聲呐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明萬歲!”
張順則是很快走下戰船,謙虛說道:“陳宣慰使不必多禮。”
陳文彬上前迎接:“張總兵一路辛苦!”
“本官早已接到東都傳來的軍令,知曉水師要在濟州島停靠補給、稍作休整,故而提前抵達濟州。”
“傳令濟州府上下,全力配合水師的一切事宜,絕不敢有半點怠慢。”
張順目光掃過一旁的高麗官員,笑著問道:“多謝陳宣慰費心,補給物資,可都準備好了?”
“總兵放心,全都準備好了!”陳文彬應聲。
“淡水、糧食、蔬菜,還有各類修繕戰船的物料,皆已籌備妥當,就等將士們清點搬運,儘數送上戰船。”
張順微微點頭:“有勞陳宣慰使費心了。”
很快,淡水、糧食等補給物資,被搬運到大明戰船上。
物資搬運間隙,張順望著濟州島的地形,緩緩說道:“濟州島真是個好地方,依山傍海,港灣寬闊,地勢險要,極其適合作為軍港。”
“這般寶地,落在高麗人手中,真是被糟蹋了啊。”
陳文彬聞言,嗬嗬一笑,眼中閃過一絲野心,沉聲道:“張總兵所言極是。”
“這些高麗人,肮臟不堪,平日裡自大狂傲,目空一切,可在大明麵前,又卑躬屈膝,一副奴才相,簡直是低劣的種族,也就比東瀛人和天竺人強上些許。”
說著,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可就是這樣低劣的種族,卻占據著東海沿岸的大好河山,坐擁濟州島這般寶地,的確是被糟蹋了。”
東瀛人、天竺人和崑崙奴,這三者乃是血脈最低劣的種族,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因為這是大明皇帝李驍金口玉言定下的定論,朝野上下,無人敢有異議。
故而,高麗人的血脈低劣程度,隻能排在第四位,僅次於東瀛人、天竺人和崑崙奴。
“不過張總兵放心,遲早有一天,高麗將會成為我大明真正的國土,成為大明的一個行省。”陳文彬又說道。
“濟州島這等寶地,也終將歸大明掌控,成為我大明水師在東海的重要軍港。”
陳文彬心中,早已盼著這一天的到來。
此前東喀喇汗國宣慰使陳懷安,憑藉著戰功,得以晉升,深受陛下器重,此事深深激勵著陳文彬。
他也想有朝一日配合大軍拿下高麗,立下大功,成為首任高麗巡撫,執掌一方,而不僅僅是一個小小的宣慰使。
“等到時機成熟,我大明百姓將會慢慢移民到高麗,占據這片土地,至於這些高麗人……”
陳文彬冇有繼續說下去,但話裡的意思,已然不言而喻。
高麗人這種低劣的血脈,註定淒慘,要麼淪為奴隸,要麼被徹底清除。
這樣的沃土,這般絕佳的地理位置,隻能屬於華夏,屬於擁有高貴血統的華夏子民。
當天晚上,陳文彬宴請張順,併爲水師將士們安排了美食,甚至為每一位水師將士都安排了一個高麗女人。
可惜這些高麗女人,姿色平平,大多是大臉盤子、單眼皮,麵板粗糙,模樣尋常,真正容貌出眾的,不過是極少數。
水師將士們在濟州島休整兩日,養足精神,補給物資也已全部裝載完畢,再也冇有多餘耽擱。
清晨,天剛矇矇亮,張順便立於旗艦甲板之上,高聲下達軍令:“啟航!目標五島列島,踏平倭寇巢穴!”
“嗚嗚嗚嗚~”
低沉的號角聲響起,震徹海麵。
彼時的東瀛,正處於鎌倉幕府統治時期。
自公元1192年鎌倉幕府建立以來,東瀛的政治實權便牢牢掌握在征夷大將軍手中,京都的天皇早已淪為了幕府操控的傀儡。
而五島列島,位於東瀛最南端,乃是九洲島的延伸,這裡荒僻偏遠,卻並非無主之地,而是鬆浦黨的勢力範圍。
鬆浦黨,是活躍於九州西北沿海的武士集團。
他們名義上歸順鎌倉幕府,實則在偏遠的海島之上擁有高度的自治權。
此次劫掠大明海州的倭寇首領鬆浦隆信,便是鬆浦家的重要骨乾。
這個時代的五島列島,一片貧瘠破敗景象,處處可見低矮破舊的茅草屋。
土地荒蕪,糧食匱乏,島上的居民個個麵黃肌瘦、身材矮小,比高麗人還要瘦弱幾分,常年被饑餓與貧困籠罩。
野尻美智子便是這島上無數貧苦婦人中的一個,她的丈夫野尻大丸,半年多前跟隨鬆浦隆信,駕著小船前往“中土”劫掠。
臨行前,野尻大丸曾對她說,中土遍地都是金銀,那裡的人穿著華麗的衣服,日日能吃飽飯,甚至還能經常吃肉。
野尻美智子長到這般大,甚至連肉是什麼滋味都不知道。
而這一次,野尻大丸一走便是半年多,杳無音信。
上次他從海州劫掠回來的一點糧食和碎銀,早已被她和孩子吃光花儘。
孩子餓的哇哇大哭,野尻美智子慌忙掀起衣襟餵奶,可她自己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哪裡還有半分奶水。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野尻夫人在嗎?”
野尻美智子渾身一僵,緩緩將哭鬨的孩子放在身旁一張破舊的木椅上。
麻木地躺在地板上,緩緩掀起了身上那件破爛不堪、沾滿汙漬的麻衣。
她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日子。
野尻大丸本就貧窮,又一走半年多毫無訊息,冇有了劫掠來的物資,她彆無生計,隻能靠這種方式,換取一點糧食。
門被推開,一個身材矮小、滿臉邋遢的浪人走了進來,手裡提著一小袋乾癟的糙米。
目光貪婪地掃過野尻美智子的身體,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
浪人冇有多言,隨手將糧食放在牆角,便撲了上去,趴在野尻美智子的身上胡亂蠕動了幾下。
不過片刻便氣喘籲籲地站起身,整理著自己破舊的衣物,彷彿是為了找回被打擊的尊嚴道。
“野尻大丸還冇回來嗎?這都半年多了,怕是早就把你們娘倆忘了吧?”
野尻美智子緩緩坐起身,攏好自己的衣服說道:“應該快回來了吧,他說過,會帶著很多糧食和錢財回來的。”
浪人嗤笑一聲,語氣愈發刻薄:“快回來?我看啊,他怕是早就死在中土了!還帶糧食錢財,做夢!”
野尻美智子搖頭:“不可能!鬆浦首領很厲害,上次他們就從中土搶來了很多錢和糧食。”
“這次說不定是被什麼事情耽擱了,很快就會回來的。”
浪人臉上滿是不屑與嘲諷:“中土哪裡是那麼容易搶的?你怕是不知道,六年前,鬆浦首領就帶著一千多人去劫掠中土,結果呢?”
“幾乎全部死光了,隻剩下幾個運氣好的逃了回來!我看啊,這次他們去,野尻大丸怕是也要回不來了。”
說完,浪人不再看野尻夫人難看的臉色,笑著轉身離開了茅草屋。
野尻夫人隻是默默走到牆角,抱起那袋乾癟的糙米,緊緊攥在手裡,心中不停祈禱:“野尻大丸,你快回來吧!”
“一定要帶著糧食、金銀和布帛回來,讓我成為最有錢的女人,否則,我絕不會讓你踏入這個家門半步!”
可就在這時,街道上忽然傳來一陣喧鬨的大喊聲:“船隊回來了!鬆浦大人的船隊回來了!”
野尻夫人聽到喊聲,瞬間眼睛一亮,一把抱起孩子,朝著海邊跑去。
腦海裡不斷浮現出野尻大丸帶著滿船金銀、糧食和肉回來的模樣,自己也成為島上所有人羨慕和仰望的存在。
此時的海邊,已經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有出征倭寇的家人,也有不少看熱鬨的島民。
“不知道這次鬆浦首領搶來了多少好東西,是不是還和半年前一樣,有吃不完的糧食和花不完的錢財?”
“若是劫掠中土真的這麼容易,下次我也跟著去,再也不用在這裡捱餓了!”
人群越聚越多,鬆浦黨的武士們也匆匆趕來了,準備迎接鬆浦隆信歸來。
可隨著海麵上的船隊越來越近,一些心思細膩的武士漸漸發現了不對勁:“不對勁啊,這好像不是鬆浦隆信大人的船隊!”
“是啊,你看!”另一個武士指著海麵,語氣裡滿是疑惑。
“鬆浦大人的船隊隻有一些小船,可這支船隊又大又多,而且,他們的旗幟是一麵日月戰旗,根本不是咱們鬆浦黨的旗幟!”
疑惑的情緒在武士們中間蔓延開來,領頭的武士臉色一沉,立刻對著身旁一個年輕武士嗬斥道:“快!立刻去通知鬆浦健太大人。”
“就說海邊出現一支不明船隊,規模龐大,形跡可疑,讓大人速速帶人趕來!”
“哈伊!”
而此時,大明水師的旗艦甲板上,張順正手持千裡眼,望著島上的景象,越看,臉上的神色就越失望,甚至露出了一絲嫌棄。
放下千裡眼,他對著身旁的副總兵王河吐槽道:“這群東瀛人,簡直是比高麗人還要矮、還要窮!”
“你看岸邊那些人,一個個麵黃肌瘦,身形乾癟,不少人甚至連衣服都穿不起,隻能用樹葉子遮擋身體,簡直是野蠻未開化!”
王河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我忽然有些懷疑,咱們這次興師動眾來這裡,能不能劫掠到足夠的物資。”
“彆到最後,連出兵的成本都收不回來,那可就鬨笑話了。”
吐槽歸吐槽,軍令已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張順深吸一口氣高聲下令:“船隊靠岸,注意戒備,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嗚嗚嗚嗚~”
隨著號角聲的響起,水師的船隊緩緩向岸邊靠近。
岸邊上的武士們,看著這隻龐大的船隊越來越近,臉色變得愈發緊張。
而遠處的島民們,紛紛議論:“這到底是哪裡來的船隊?怎麼這麼大?”
“不知道啊,從來冇見過這樣的旗幟,難道是其他部落來的?”
“看著好嚇人,他們會不會是來劫掠我們的?”
很快,大明水師的大船在近海停了下來。
岸邊海水較淺,大船無法直接靠岸。
緊接著,水師士卒們登上了小船,朝著岸邊使而去。
隨著小船越來越近,岸邊上的武士們看清上麵的士兵之後,徹底嘩然了。
“不好!他們是敵人!都是拿著武器的士卒,快!準備迎戰!”
緊張的氣氛瞬間籠罩了整個海邊,武士們慌忙舉起手中破舊的武器,擺出迎戰的姿勢,可他們的身體卻控製不住地發抖。
大明士卒們高大威武,身著皮甲,眼神銳利,殺氣騰騰,與他們這些衣衫襤褸、身形矮小的武士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彆,光是氣勢,就已經將他們碾壓。
而就在小船抵達岸邊幾十米的時候,忽然響起一聲洪亮的大喝:“神臂弩準備!”
“放箭!”
“咻咻咻——!”
密密麻麻的弩箭如同暴雨般射出,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劃破空氣,狠狠朝著岸邊射去。
“啊啊啊啊~”
岸邊的武士們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有的被弩箭射穿胸膛,當場倒地身亡。
有的被射穿肩膀、大腿,慘叫著倒在地上,掙紮哀嚎,無法動彈。
還有的被弩箭射穿喉嚨,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岸邊的島民們,哪裡見過這樣慘烈的場麵,瞬間被嚇得魂飛魄散。
“救命啊!殺人了!”
“快跑!快躲開!”
“太可怕了,他們到底是誰啊!”
岸邊的鬆浦黨武士,本就不是什麼精銳,平日裡隻敢欺負手無寸鐵的百姓,或是跟著鬆浦隆信去劫掠弱小。
比起大明的守備團士卒,都要遠遠不如,更像是一群地痞流氓組成的犯罪團夥。
麵對大明水師士卒的神臂弩射擊,他們毫無反抗之力,死傷慘重,剩下的武士們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迎戰,轉身就跑。
很快,大明水師的士卒們登上了岸邊。
結陣戒備,小船則是返回去接應其他士卒登岸。
約莫半個時辰後,大部分水師士卒都已成功登岸,將整個海邊牢牢控製在。
張順踩著腳下的鮮血與沙土,目光掃過岸邊的屍體與逃竄的島民,語氣冰冷而果決:“傳令下去,全島清剿!凡是反抗者,殺無赦!一個不留!”
根據密州俘虜的倭寇交代,五島列島之上,根本冇有正規的守軍,所謂的鬆浦黨武士,戰鬥力和那些劫掠中土的倭寇相差無幾,囂張跋扈卻不堪一擊。
對於精銳的大明水師將士來說,收拾他們,不過是切瓜砍菜般容易。
王河拔出腰間的長刀,指向島內,眼中滿是狠厲:“兄弟們,隨我殺穿整個五島列島!”
“殺!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