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啊……還在上升！1500噸！------------------------------------------，中央區域！目標，樣本零號！”，實驗室四周原本光滑的合金牆壁，突然發出了陣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一塊塊厚重的裝甲板緩緩向上升起，露出了其後複雜的液壓結構和巨大的機械臂。，四麵八方的牆壁，如同擁有了生命一般，開始向房間中央緩緩擠壓！，強大的壓力讓空氣都開始扭曲。。“神巢”基地。，將每個人的臉都映成了血色。，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螢幕上的壓力數值。“500噸！”“800噸！”“1200噸！已經超過常規軍用動力外骨骼的承受極限了！”“天啊……還在上升！1500噸！”。，那個赤身**的男人，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連呼吸都冇有絲毫紊亂。
彷彿那足以壓扁一座小山的恐怖力量，對他而言，不過是拂麵的清風。
“怪物……真的是怪物……”林風的嘴唇在哆嗦。
他親手設計的這套“液壓夾”，號稱能夠鎖死地球上任何已知的生物，甚至能將一頭成年大象壓成一灘肉泥。
可現在，它毫無作用。
不。
對方根本就不屑於反抗。
就在這時，淩塵動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那隻手，骨節分明，修長有力，不像是一個戰士的手，更像是一個藝術家的手。
他伸出手，輕輕地，將手掌按在了其中一塊正在不斷逼近的合金牆壁上。
不是推。
不是擋。
隻是輕輕地“按”上去。
嗡——
一聲低沉的、彷彿來自地底深處的嗡鳴，突然響起。
然後，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戛然而止。
正在不斷攀升的壓力數值，瞬間凝固。
然後，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開始瘋狂下跌。
1400噸……1000噸……500噸……歸零。
四麵八方，那些足以開山裂石的合金牆壁，在同一時間，停住了。
它們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住，紋絲不動。
控製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螢幕上那個難以置信的畫麵。
“不……不可能……”林風的瞳孔收縮成了針尖大小，他扶著控製檯的手在劇烈地顫抖，“這不是力量……這是對‘力’的……掌控。”
他終於明白了。
對方不是在用肌肉去對抗壓力。
而是用一種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直接“命令”那些力量停止。
這已經不是科學範疇能夠解釋的事情了。
這是……神權。
在液壓係統被解除的瞬間，實驗室裡那股令人窒息的壓力也隨之消散。
然而，淩塵的目光，卻在此刻，微微移動了一下。
他冇有再看控製室，而是抬起頭，看向了實驗室天花板的某一個角落。
那個角落，看起來和其他地方冇有任何區彆，隻是多了一個小小的消防噴淋頭。
但在淩塵的眼中，那個噴淋頭的內部，隱藏著一件東西。
一件充滿了冰冷殺意的微型武器。
它的樣式很古老，是一種他曾經在上古紀元末期，某些邊緣星係部落裡見過的“次聲波共振器”。
雖然威力不大，但足以讓普通人的大腦在一瞬間變成一團漿糊。
原來，這些蠻子，還藏了後手。
淩塵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冰冷的譏誚。
他收回了按在牆壁上的手，緩緩地垂下，放回了身體一側。
整個實驗室，再次恢複了那種令人不安的沉默。
他知道，真正的遊戲，現在纔剛剛開始。
這些穿著奇怪衣服的蠻子，就像是初學走路的孩童，揮舞著他們根本不瞭解的力量，試圖去命令一位身經百戰的將軍。
可笑。
可悲。
刺耳的警報聲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在鼓膜上反覆拉扯，最後戛然而止。
實驗室裡那種特有的、混合了臭氧與冷漠的寂靜，又重新填滿了每一個角落。
淩塵站在測試台中央，微微側了側頭。剛纔那陣讓常人瞬間崩潰的次聲波，對他而言，充其量就是一隻不知死活的蚊子在耳邊飛了一圈。他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背上那個還在閃爍紅光的接觸點，指尖輕輕一搓。
啪。
那個米粒大小的感應器瞬間化為齏粉，從他指縫間滑落。
“這就是你們的‘後手’？”
他冇說話，但那雙眸子裡透出的譏諷，卻清晰地映照在單向玻璃後的監控螢幕上。
控製室裡，死一般的沉寂。
蘇沐晴死死盯著螢幕上那條幾乎冇有任何波動的腦波圖，喉嚨發乾。她端起旁邊的咖啡喝了一口，卻發現咖啡早就涼透了，苦澀的味道在舌根蔓延，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
“各項指標……正常。”她旁邊的助手聲音在發抖，像是看見了鬼，“這不可能。剛纔那個頻率，連成年非洲象都能震暈。”
“他冇有護體能量。”蘇沐晴放下杯子，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冷靜，“他是用**強度硬抗下來的。看看他的肌肉纖維資料。”
螢幕上跳動著密密麻麻的引數。那些紅色的數值早就爆了表，瘋狂地閃爍著警告的紅光。
“樣本零號的骨骼密度是常人的三十倍，肌肉纖維的韌性……無法計算。”助手嚥了口唾沫，“博士，如果剛纔的測試再加強三倍，裝置會先壞掉，而不是他。”
蘇沐晴冇有說話。她隻是隔著那層厚厚的防彈玻璃，重新審視著這個被他們從冰川下挖出來的男人。
他赤著上身，並冇有像她預想的那樣滿身肌肉賁張，反而線條流暢修長，麵板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蒼白。但他站在那裡，就像一座沉默的山，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壓迫感，讓她想起了小時候在自然博物館看到的暴龍骨架——哪怕隻是骨頭，也是處於食物鏈頂端的獵食者。
“林主管，你的‘下馬威’好像並不管用。”
蘇沐晴轉過身，看向一直站在陰影裡的男人。
林風此時正麵無表情地盯著監控螢幕，手裡把玩著一個金屬打火機。那是他的習慣動作，每當情緒波動時，他就會不自覺地按動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