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傳 李靜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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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晉和齊格格聞言一愣,估計從來冇見這麼會順竿爬的。
齊格格手裡捧著一盞茶,低頭隱晦地翻了個白眼,明明是福晉在敲打我們,這李氏原來是個缺心眼的,這樣的性子,在後院裡能有什麼能為...
福晉望著李格格,臉上笑意真切了幾分,語氣溫煦又誠懇:“往後在這後院裡,但凡有需要,儘管來正院尋我,可千萬彆拘著性子。”
她打量著眼前人,心中暗忖,這般純直不諳世故的美人,倒真是個討喜的棒槌,一早上的應酬裡,這笑容總算髮自內心。
李靜言聽得心花怒放,忙欠身應道:“謝福晉體恤,妾身定不會跟您見外的。”
說罷,手中絲帕輕輕一甩,帶著幾分嬌憨的雀躍,坐回椅上時,身子還忍不住隨著輕快的心情微微搖晃,滿眼都是不加掩飾的歡喜。
齊格格在一旁默默閉上眼睛,將茶盞輕輕放在案幾上,不忍再看。
請按結束後,李靜言看都冇看齊格格一眼,昂著腦袋,扭著小腰,帶著翠喜一溜煙的轉回多榴院...
齊格格站在正院門口,看著李靜言歡脫的背影,歎了口氣:“吉祥,咱們回吧。”
吉祥疑惑的看了一眼主子,格格明明之前透露的意思是跟李格格走動走動的。
齊格格不用回頭,也能猜到吉祥心裡的困惑。
她步子慢悠悠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不必了。” 那語氣裡,似是已然看清了什麼,冇了先前的試探,隻剩一份淡然的疏離。
回去的路上,李靜言麵上保持不變,心裡暗戳戳的問道:“係統,你覺得我剛纔表現的如何?”
“表現的不錯。現在估計福晉她們都知道你是個傻白甜了。”
係統對她今天的表現給予了肯定,“如果,你現在不是跟被狗攆了一般竄出正院,就更完美了!”
李靜言暗自懊惱:“下次我一定注意。主要是第一次跟人精·子說話,我心裡有點犯怵...一出了院門就忍不住露怯了...”
“沒關係,來日方長。”
係統安撫道:“慢慢咱們就適應了,宿主我看好你呦~”
胤禛下朝後開始處理公務,抬頭不經意間看到窗台邊上的桃花瓷瓶...
想起多榴院的小格格,身上淡淡桃花香,粉嘟嘟的小臉,綴滿星光的桃花眼,柔軟纖細的腰肢,胸·前鼓鼓的像枚桃子...
胤禛手指撚了撚,彷彿凝脂如玉的手感還在,抬頭便吩咐蘇培盛“午膳去多榴院。”
蘇培盛:“是,主子。”
他躬身退出書房站在門口找來自己的小徒弟。
蘇培盛:“小夏子,去告訴多榴院,爺一會去用午膳。”剛轉身又回頭囑咐一句:“對李格格恭敬些。”
小夏子一聽就明白了,這是個會受寵的,燦笑的說道:“知道了,師父。”說完撒腿就跑...
李靜言得知胤禛午膳會過來,特意讓翠喜去膳房交代一聲。換上早上胤禛讓送來的新衣裳、頭麵,站在多榴園的門口等著。
院角的石榴花正開得熱烈,火紅的花瓣映著她的笑臉,連風都似帶著幾分暖意。
李靜言時不時踮起腳尖望向巷口,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袖,眼底滿是期待。不多時,遠處便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她一眼就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
胤禛身著常服,步履沉穩地走來,身後跟著蘇培盛。
“爺~你回來了!” 李靜言再也按捺不住,像隻歡快的小鳥般撒歡撲了過去,聲音裡滿是藏不住的喜悅。
胤禛早見著她雀躍的模樣,腳步微頓,下意識張開雙臂,穩穩接住衝進懷裡的人。
鼻尖瞬間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桃花香,混著石榴花的清甜,讓他心頭一軟。
本想開口嗬斥一句 “小心著點,仔細摔了”,可低頭看見她仰起的小臉上滿是蜜糖般的笑顏,那雙杏眼裡亮閃閃的,像盛著細碎的星光,彷彿他就是她的整個世界,到了嘴邊的話便化作了溫柔的叮囑:“慢些跑,仔細腳下。”
李靜言咧著嘴笑,依舊黏在他懷裡,仰著豔麗的小臉望著他,眼神裡滿是依賴。
胤禛看著她這副模樣,不自覺地舒展了眉頭,原本略帶沉肅的神色也柔和下來。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指尖觸到細膩光滑的肌膚,忍不住暗歎手感真好,溫聲問道:“上午都做些什麼了?瞧你這模樣,倒像是等了許久。”
“妾身從早上就等著爺了!”
李靜言連忙回道,聲音軟糯,“還讓翠喜去膳房交代了,做了爺愛吃的菜,一會兒咱們一起用膳好不好?” 她說著,還輕輕晃了晃他的胳膊,像個討要誇獎的孩子。
胤禛被她這副嬌憨模樣逗笑,點頭應道:“好,都聽你的。”
說著,便牽著她的手往院內走,陽光透過石榴樹的枝葉,在兩人身上灑下斑駁的光影,滿院的花香與溫柔,悄然漫溢開來。
“對了爺,我上午還跟翠喜學做紗花呢!” 李靜言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拉著胤禛往屋角的小桌旁走,“就是把五朵手指肚大的小花纏在一起,就能變成一個繡球花,可好看了!”
她一邊說,一邊指著桌上擺著的一個粉色紗花繡球,語氣裡滿是炫耀,像個獻寶的小丫頭。
胤禛順著她的指引看去,那紗花繡球雖不算精緻,卻透著幾分笨拙的可愛。
他麵上含笑,心情很好的拿著纏好的花左右端詳著,比量後認真的插在李靜言的腦後,點點頭,肯定道:“纏得不錯,就是粗糙了些。”
他看見笸籮裡一堆小花,撿起一朵,在手裡撚了撚,又扔了回去。
“妾身這是初學,就是練練手,爺給妾身點好紗吧,我們是用窗紗的邊角料做的。”李靜言癟癟嘴,然後整個人猴在胤禛身上,抱著胤禛得手臂撒著嬌。
胤禛吩咐道:“蘇培盛,去庫裡找幾匹顏色亮一些得紗給你李主子。”對於自己喜歡的女人,他一向很大方。
李靜言聽到胤禛又要給她好東西,得意的笑,“謝謝爺~爺真好,我就知道爺最喜歡我。”
胤禛的目光掠過李靜言那張寫滿誌得意滿的小臉,眉梢眼角的笑意不自覺漫開,語氣帶著幾分縱容的溫和:“嗯,言兒說的對。”
眼前的女子,心思澄澈得如同淺碗盛水,一眼便能望到底。
這般不藏城府的美人,相處起來倒確實省心又輕鬆。他心底暗忖,若她能一直保持這份純粹直白,不摻半分算計,倒也不妨多疼寵幾分。
一連十日,胤禛都歇在了李靜言的多榴院。
他一直都是剋製的,不管多喜歡都按照規矩來,這樣一反常態讓宜修想起了姐姐還在的日子。
那個時候胤禛把後院的女人都視若無物,所有的寵愛都給了姐姐,其他人都不過是他們的陪襯。她不容許後院裡再出現一個“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