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傳 李靜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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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傍晚,小德子一路興高采烈的衝回多榴院,聲音裡的喜悅按捺不住:“格格,恭喜格格,前院傳來訊息,爺晚上要來多榴院留宿...”
李靜言正坐在東次間裡,聽聞臉上一陣喜意...
雖然原主那一輩子,貝勒爺也是先來的多榴院,但是凡事都有例外,她立刻放下手中的茶盞,對翠芝揚聲道:“去把娘給我做的旗裝拿來,還有我的首飾盒...”
翠芝趕緊七手八腳的幫李靜言換好了衣服,戴好了頭麵,李靜言邊走邊用手摸著自己的頭麵,快步走到鏡子前正了正自己的髮簪。
翠喜站在一旁,兩眼放光地盯著自家主子,臉上滿是驚豔,忍不住由衷歎道:“格格,您可真好看!簡直像畫裡走出來的仙女一樣!”
這話絕非刻意奉承,她長這麼大,在府裡見過的美人不少,如今見了盛裝的李靜言,才真正懂得什麼叫傾國傾城。
李靜言頷首,傲嬌的說:“那是,我肯定是後院裡最好看的。”說罷,又對著鏡子抿了抿唇,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夜色漸濃,多榴院的房簷上掛起了盞盞燈籠。
胤禛帶著蘇培盛踏著皎潔的月光走進走院子,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散去了朝堂上的淩厲,卻依舊難掩沉穩矜貴的氣度。
他眉峰微斂,深邃的眼眸在院中一掃,最終落在正廳門口等候的女子身上,帶著幾分審視,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
站在廳前的李靜言身著楊妃色的旗裝,頭上梳著兩把頭,鬢邊插著一隻赤金桃花簪,容貌嬌·豔,膚白勝雪,恰似春日裡盛放的桃花,叫人移不開眼。
見胤禛走近,李靜言連忙盈盈下拜,清脆的聲音裹著幾分軟糯:“妾身給爺請安,願爺萬福金安。” 尾音微微上翹,像蜜糖裹著晨露,輕輕落在人心尖上,攪得人莫名一軟。
胤禛眼中一亮,嘴角幾不可察地微揚,上前一步伸手扶起她。
“免禮。”
他聲音低沉,順勢握住她的手往廳內帶,“你叫什麼名字?”
李靜言被他掌心的溫度裹著,臉頰泛起薄紅,嬌笑著回道:“妾身閨名靜言,爹孃平日裡都喚妾身言兒。”
“言兒。”
胤禛低聲重複了一遍,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殷紅的小嘴上,那唇·瓣飽滿潤澤,像熟透的櫻桃,叫他喉結悄然滾了滾。
暗笑自己竟像個毛頭小子般,被這丫頭的模樣勾動了心思。
他轉開話題,語氣裡多了幾分溫和:“這會子用膳了嗎?”
“妾身一直等著爺呢,爺不來,妾身怎敢獨自用膳。”
李靜言撅起小嘴,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嗔怪,抬眼望向胤禛時,一雙杏眼水汪汪的,眼波流轉間,那點嗔怪混著柔媚,竟像有無數個小鉤子,輕輕巧巧勾住他的心尖,又軟又癢地撩撥著,纏得人挪不開眼。
胤禛被她這副模樣逗笑,轉頭對蘇培盛吩咐道:“蘇培盛,傳膳吧,冇聽你李主子餓了?”
蘇培盛連忙應了 “嗻”,轉身去安排。
不多時,膳食便一一擺上桌,皆是精緻可口的小菜。
李靜言理所當然地挨著胤禛坐下,雙手放在膝上,眼巴巴地盯著桌麵,像隻等著投喂的小饞貓。
蘇培盛見她不懂後宅規矩,剛想開口提醒,卻被胤禛遞來的一個眼神製止。那眼神裡帶著幾分縱容,顯然是默許了她的親近。
“爺,快吃吧,再不吃菜就涼了。”
李靜言輕輕拽了拽胤禛的袖子,聲音軟糯,帶著點催促。
胤禛看著她盯著菜肴發亮的眼睛,忍俊不禁,溫聲道:“用膳吧。”
李靜言立刻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自己盯了半天的水晶蝦餃,剛要送進嘴裡,忽然想起身邊的 “金大·腿”,又猛地拐了個彎,放進胤禛碗裡,臉上滿是討好:“爺,您快嚐嚐這個,妾身聞著就香。”
胤禛鳳眸中閃過笑意,夾起蝦餃嚐了一口,點頭道:“確實不錯,你也吃。”
席間,李靜言雖舉止不算格外端莊,卻也不粗魯,隻是夾菜的速度快了些,桌上的菜肴肉眼可見地減少。
胤禛眉頭輕挑,唇角卻始終勾著淡淡的笑意...
看來這丫頭是個冇什麼心眼子的,後院裡多的是謹小慎微或心機深沉的女子,倒真冇有這種直白鮮活的型別,倒讓他覺得新鮮。
晚膳用罷,胤禛依著規矩,帶著李靜言在園子裡走了兩圈消食。
夜色漸深,風也添了幾分涼意,兩人便回了寢殿。
胤禛坐在寢殿的床榻上,拿起一本擱置在案上的書翻看,目光卻有些渙散...
他不動聲色地瞄了兩眼桌案上的時鐘,隻覺得今天的時間走得格外慢,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書脊,手裡的書半天也冇翻過一頁,心思早已不在書頁上。
待李靜言沐浴完畢,翠芳遞來一件寢衣,她接過時卻愣了愣...
那寢衣是薄如蟬翼的粉色紗料,通透得幾乎能映出肌膚的顏色,彆說遮體,倒像是故意露出幾分風情。
她臉頰一熱,卻也知道這是後宅規矩,隻能紅著臉穿上,手不自覺地緊緊抓著衣襬,烏黑的青絲散落在肩頭,沾著未乾的水珠,更添了幾分慵懶的魅惑。
她踟躕地走進寢殿時,胤禛正半靠在床上,手裡還握著那本一晚上冇翻兩頁的書,閉著眼似在閉目養神,周身卻縈繞著幾分若有似無的壓迫感。
“爺~” 李靜言輕聲喚道,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點緊張的顫音。
胤禛睜開眼,目光落在她身上時,瞬間暗了幾分...
沐浴後的李靜言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肌膚透著水潤的粉,紗衣下的曲線隱約可見。
她時不時抬眼望他,眼底藏著幾分激動與羞澀,長長的睫毛如同蝴蝶新生的翅膀,輕輕顫動著,撩得人心頭髮癢。
他墨黑色的眼眸中迅速泛起濃得化不開的欲色,伸出一隻手,聲音暗啞得近乎沙啞:“過來。”
李靜言剛走近,便被他一把拉進懷裡,跌坐在他腿上。鼻尖瞬間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墨香,混著自己頸間淡淡的桃花香,形成一種奇異的蠱惑。
胤禛低頭,鼻尖蹭過她的脖頸,忍不住喟歎:“言兒,熏的桃花香?”
李靜言緊張地趴在他懷裡,後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心臟瞬間跳到了嗓子眼,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機械地迴應:“什、什麼香?”
胤禛眸色愈發幽暗,手指輕輕摩挲著她腰間的軟肉,聲音低沉而曖昧:“言兒,我們安置吧。”
窗外的紅燈依舊亮著,屋內的燭火搖曳,映得帳幔上的鴛鴦繡紋愈發鮮活。酒意漸濃,春思盪漾,錦被翻卷間,儘是濃得化不開的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