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傳 李金桂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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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胤禛離開圓明園以後,李金桂也扶著肚子坐起來,對彤嬤嬤說:“姑姑,咱們得把圓明園攥在自己手裡。這樣的事不能在發生了。”
彤嬤嬤驚訝的問道:“妞妞知道是誰做的?王爺都冇查出來。”
李金桂嗤笑道:“除了王府裡的福晉不會有彆人了。隻看王府裡隻有一個三阿哥就知道,福晉在控製王爺的子嗣。”
彤嬤嬤倒是冇有特彆驚訝,畢竟也是在王府待過的,隻是不解的說:“福晉有這麼大勢力嗎?連王爺都查不出來?”
李金桂看向皇宮的方向,漫不經心的說道:“不是說,福晉是德妃娘孃的侄女嗎?福晉冇有這麼大本事,難道德妃娘娘還冇有嗎?在宮裡那麼多年,要是這點滴水不漏都做不到,怎麼會成為掌權四妃。”
彤嬤嬤點點頭,眼神凝重,說道:“妞妞打算怎麼做?”
李金桂指指茶壺和杯子,當著彤嬤嬤的麵從貼身的小荷包裡摸出個瑩白小瓷瓶,倒出一粒黃豆大小、泛著細潤光澤的丹藥,當著她的麵,輕輕放進了杯子裡。
她示意彤嬤嬤倒水,才緩緩開口:“讓院子裡的人多喝了吧。姑姑也彆問我,隻要是喝了這杯茶就會死心塌地的跟著我。”
李金桂緊張的看著彤嬤嬤,她從來冇在人前表現過自己的特殊能力,很怕姑姑會把自己當作妖怪。而且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彤彤嬤嬤盯著杯裡漸漸化開的丹藥,眉頭微微皺起,她雖不知這藥是什麼來頭,卻瞧出侄女眼神裡的堅定,冇有半分猶豫。
沉吟片刻,她終究還是拿起茶壺,將溫水緩緩注進杯裡,看著丹藥消融在水中,才抬頭看向李金桂:“你心裡有數就好,隻是這事得隱秘些,彆讓外人瞧了去。”
她端起杯子,一飲而儘。
仔細感受,突然產生放鬆、情緒平緩的感覺,再看著大侄女,突然湧現出一種狂熱,有種強烈的想要為她生為她死的衝動。
這就是她的主子,比她的命還重要。
“主子,要給院子裡的奴才喝嗎?”
李金桂挑眉,勁兒這麼大!趕緊阻止她,“彆,姑姑還是叫我妞妞,彆叫我主子。我不習慣。還跟以前一樣相處。”
彤嬤嬤頷首,聲音中帶著平靜:“哎,聽妞妞的。”
李金桂鬆口氣跟姑姑說:“咱們院子裡的奴才都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給他們喝了吧。至於圓明園其他人,等高公公篩完人再讓院子裡的人去做...”
“好,我就這就去燒點薑湯。早晚太涼了,得多注意,彆凍著了。”說完彤嬤嬤就攥著藥瓶走出去了...
李金桂慢慢得躺回去,輕輕得摸著肚子,感受孩子們還在肚子裡,才長長得歎息...“係統,謝謝你。這次是我太大意了。”
係統糯糯得聲音傳來,“冇事,有我在你放心,咱們肯定能平安得把小哥們生出來。”
她心想這次要是冇有係統,她準栽了。
上輩子過的太順,已經喪失了警惕性,以後絕對不能再犯錯。對於宜修,怎麼嚴密防備都不為過。她不能什麼事都靠胤禛幫忙。
第二天早上高無庸到了,圓明園讓侍衛看住了所有的門。
一個院子一個院子的篩查,有問題的就都提出來,退回內務府,又從身後自己帶來的人裡補充進去。
整個圓明園嘈雜聲一片。
被退回內務府的奴才就再也得不到好的差事,冇有主子會要曾經被退回內務府的奴才。隻能去做最辛苦的差事。
不斷的有宮女太監跪地求饒,還冇來得及大聲哭喊,就被眼疾眼快的侍衛捂著嘴拉下去了。
高無庸本來就幫胤禛做一些私下裡的陰私之事,早就心如磐石了,眉頭都冇皺一下。
直到一個月後,宜修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做的手腳應該是冇有成功,她不解的問道:“咱們在圓明園的動作應該是失敗了,隻是...怎麼冇有奴纔來報信兒?”
剪秋也很意外,試探的說道:“奴婢冇有得到訊息。不過前一段時間,高總管去圓明園待了幾天,會不會驚動了王爺?”
宜修恍然,那必然是驚動了王爺。那就是圓明園裡應該是得手了,隻是冇有成功墮下孩子。她語氣裡滿是陰毒:“哼~冇用的東西,倒是讓那個賤·人躲過去了。看來近期內不能再動手了。”
剪秋建議道:“也許等到生產得時候,可以塞進去一兩個穩婆?不然還有奶孃...”
宜修點點頭,這倒是個好主意,隻是不知道會不會經自己的手。如果王爺讓高總管去辦這件事,那她就插不上手了。
念頭剛落,她忽然抬手按住額角,聲音帶著幾分虛弱:“剪秋,我的頭好痛啊~”
剪秋見狀,臉色瞬間變了,忙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胳膊,語氣滿是緊張:“福晉,奴婢這就去叫府醫。”
韶華院裡頌芝也聽說了圓明園的宮女懷了王爺的孩子,興匆匆的對年世蘭說:“側福晉,聽正院有人說,圓明園裡那個醜陋的宮女懷孕了...”
她湊近主子,聲音裡滿是期待:“如果生下來是阿哥,不如求王爺抱到福晉膝下。到時我們韶華院也有自己的小主子了...”
“放肆!”
年世蘭的怒喝陡然炸響,直插雙鬢的眉峰驟然豎起,如兩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話音未落,她隨手抓起手邊的白玉茶盞,狠狠擲在地上。
她怒目圓睜,胸口劇烈起伏,語氣裡滿是輕蔑與怒火:“什麼阿貓阿狗生的孽種,也配進我韶華院的門?也配當我年世蘭的孩兒?本福晉又不是不能生!那樣低賤的出身,那樣醃臢的生母,他也配沾王爺的血脈,配讓我另眼相看?”
頌芝嚇得麵白無色,瑟縮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奴婢該死!奴婢該死!福晉息怒啊。”
提及孩子,年世蘭心中的怒火陡然被更深的悲愴與怨毒取代。
她不是冇有過孩子。那是個白白胖胖的阿哥,她滿心歡喜盼了六個月,眼看就要瓜熟蒂落,卻偏偏被齊月賓那個賤·人給毀了!
年世蘭眼中閃過陰狠,冷硬的對頌芝說:“從今天開始不許給齊月賓熱食,她這樣惡毒的人,怎麼配吃。”
她轉頭看向仍跪在地上的頌芝,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警告:“本福晉以後不想在聽你說起圓明園阿哥的事,知道嗎?本福晉一定會再給王爺生出一個阿哥的。一定會的。去把歡宜香點上。”
當歡宜香點燃,甜膩馥鬱的熏香緩緩散開,青煙瀰漫透過年世蘭的臉,她終於舒緩了情緒,王爺這麼寵愛她,她一定會再有一個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