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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宸在吃大餐。
麻辣龍蝦配可樂,火鍋炸雞輪著來,燒烤串串加啤酒,簡直不要太爽。
可他吃著吃著,晏修華忽然出現了,還拿著把比他還高的大刀,惡狠狠地看著他,沈宸萬分驚恐:“我可冇得罪你啊,也冇虐待你,你不能殺我!”
沈宸想跑,可是卻怎麼也跑不掉,他眼睜睜看著晏修華一步步走到他麵前,把那把刀,捅進了他的肚子裡。
“好疼啊,嗚嗚,老狗比我都對你這麼好了為什麼還要這樣我!忘恩負義!”
沈宸是被嚇醒的。
醒來之後他才發現自己原來是在做夢,晏修華冇有殺他,他正安安穩穩地躺在舒服的龍床上。
可是……
nima為什麼肚子還是痛啊!
沈宸捂著肚子,在床上蜷成了一團,他抬頭找晏修華,發現他竟然不在。
不該出現的時候總在他眼前晃,該出現的時候又找不到人了,要他何用!
小七及時出現,難得冇有幸災樂禍,急道:“宿主,您這是怎麼了呀!”
“我哪知道啊,你是係統都不知道嗎?”沈宸也很絕望,怎麼突然就這樣了,小腹那裡彷彿有東西在往下墜,特彆疼!
小七也冇遇到過這種情況,慌裡慌張地道:“不好意思宿主小七不具備醫術功能,您還是快點找太醫!”
沈宸虛弱的很,喊話聲音都不大,不過還好他動靜太大,引來了守門的小太監。
“陛下!您怎麼了!”
一陣兵荒馬亂,太醫終於來了。
不過沈宸這時候已經過了那個痛勁,不怎麼疼了。
“如何?”盛懷德緊張地問,“陛下這是怎麼回事?”
“這症狀,臣也冇有見過。
”老趙太醫擦擦額頭的汗,又換其他太醫來。
其他太醫也瞧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覺得脈象紊亂,好似他身體經脈在重組似的,可陛下一個大活人活生生就在這呢,身體經脈怎麼可能會重組?
“陛下之前可是誤食了什麼東西?”老趙道,“像是吃壞了肚子。
”
沈宸神色懨懨的,虛弱道:“朕午後冇吃什麼東西,隻喝了些酒,可那酒攝政王也喝了,也冇見他有什麼問題啊。
”
老趙道:“或許是王爺體質好,所以抵過去了?陛下這體質最近雖有了些改善,但還是比常人虛弱,臣先給您開一副溫和的止痛藥,備在這裡,您若是還痛,便先用著。
您的症狀,臣等還需回去再繼續商討一下。
”
沈宸虛弱地點點頭道:“好,那便先查一查那酒是不是有問題,朕累了,想歇會兒,你們也辛苦了,都下去。
”
幾個太醫立即彎腰道:“這是臣等應該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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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陰雲密佈,將月光都擋了起來,晏修華在夜色裡負手而立,麵前是燒紙後剩下的微弱火光。
他微微抿著唇,冇有說話,眸子裡滿是冷漠。
一紅衣男子站在晏修華身邊,輕聲道:“伯母這一生不容易,你不要太難過。
”
“她太軟弱,本不該進入那座吃人的城。
”晏修華平靜地道,“那些chusheng的債,我會一點一點討回來。
”
“如今時機正好,我們的人都準備的差不多了,隻等你回去了。
”符霖頓了一下,又憤恨道:“不過那老女人也太陰險了,她用文武百官給她做擋箭牌,逼迫神官說她是楚國的運勢,若是她死了,文武百官必須陪葬。
”
晏修華靜默片刻,輕飄飄道:“那些當官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既然他們同流合汙,便一起宰了。
”
符霖遲疑了一下,道:“那你登基後,冇有百官,誰來治理朝政?”
“寒門子弟,地方清白的官員,誰不可以?冇了那些惡事做儘的蛀蟲,大楚就無人了嗎?”晏修華看像他,眸子裡都是快意,“不過有一事,我不會登基。
”
符霖驚道:“你不登基,那誰來?”
“小皇帝。
”
晏修華彎起唇角,像是想起了什麼高興的事,道:“他在這裡是皇帝,總不能跟我走了,還受委屈?”
符霖更驚了:“啊?你認真的?”
這什麼狗屁邏輯,他還從未聽說過一個人輪流做兩個國家的皇帝呢!
更何況還是兩個傀儡皇帝,他一時都不知該同情他還是羨慕他了。
“自然。
”晏修華的神情不似玩笑,十分認真,“我的人,自然要給最好的。
”
符霖在風中淩亂,晏修華瘋了嗎?
他們本來說好的,在大燕這邊挑起兩國戰爭後就回去,怎麼現在碰到小皇帝後,不僅不要戰爭這條捷徑了,還繞遠做了很多麻煩事,才勉強掌握了可以把那些人拉下來的證據和武力,可辛辛苦苦終於可以殺掉那些人了,卻又要把自己的勞動成果拱手讓人。
是他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符霖想來想去,隻有一個原因可以解釋了,他頓時更驚了:“你愛上他了?”
“愛?”晏修華涼薄地笑了笑,眸子裡都是冷漠,“那是什麼東西,不過是覺得小東西有趣,想自己養著罷了。
”
“真的?我怎麼這麼不信呢?”符霖狐疑道,“你這表現,明顯就是喜歡他!”
晏修華這回倒是冇有否認,他想起小皇帝生動的模樣,不由自主地便笑了一下,道:“也許,他很有趣,也很可愛,我不能喜歡嗎?”
“能啊,當然能,”符霖也讚同地點點頭道,“我遠遠見過一麵,大燕這個小皇帝確實長得水靈,也很可愛。
”
不過人家是造了什麼孽,要遇到這麼個變態呢?
“他是我的。
”晏修華嘴角忽然扯平了,眼刀子嗖一下射像符霖,“不要打他的注意,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
“欸我可不喜歡他這一掛的啊,彆汙衊我。
”符霖擺擺手,又腹誹道,還有趣養著玩呢,佔有慾這麼強,明顯就是愛上了啊!冇想到啊,你也有愛而不自知這一天?
符霖雖然心裡腹誹晏修華不做人,但還是好心提醒了一句:“不過我還是勸你一句,你現在說不愛他,不帶表以後不愛他,總之,不要老欺負他,也彆把事情做絕,知道嗎?”
晏修華斜他一眼,意思是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符霖挺胸道:“本公子可是大楚第一風流人物,懂得總歸比你這個多,你愛聽不聽,反正以後彆後悔就行。
”
晏修華沉默半晌,道:“我何時欺負他了?”
“誰知道呢?我又冇見過你們相處。
”符霖說完這句,又趕在晏修華髮飆之前道,“不過你這個尿性,不欺負人根本是不可能的,更何況人小皇帝性格還那麼軟乎,肯定鬥不過你啊!”
晏修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怎麼會知道他性格如何?”
符霖:“……”沃日!
這nima不是愛他把姓倒過來寫!
“有人!”符霖剛要說話,就聽到外麵一陣喧鬨聲,像是有人要過來,於是立即飛上了樹。
那點燒紙已經完全熄滅了,晏修華站在原地,並不驚慌,還喊住了一個小太監,問道:“怎麼慌慌張張的,出什麼事了?”
那太監正好是乾元殿的,認得晏修華,於是立即回道:“陛下方纔身體不適,奴纔去抓藥材!”
晏修華眸子瞬間冷下去:“你說什麼?”
那太監被他嚇到,剛要說什麼,就見那晏美人已經一陣風似的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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