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那兩個禁軍聽著殿內的動靜,心裏直犯嘀咕。
先是一陣怪笑,接著是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語,然後又是一聲長嘆,現在又安靜得跟死了似的。
“這高長史……該不會是中毒中得腦子也壞了吧?”左邊的禁軍小聲嘀咕。
“噓!”右邊的那個趕緊製止,“你不要命了?敢議論朝廷命官?”
話音剛落,殿門咯吱一聲開了。
兩人急忙挺直身子,卻看見高自在神清氣爽地從裏麵走出來。
這下兩個禁軍徹底傻眼了。
剛才那個被抬進去時渾身是血、臉色白得像鬼一樣、走路都打晃的人是誰?
眼前這個龍行虎步、神采奕奕、連說話都中氣十足的又是誰?
“愣著幹什麼?”高自在瞥了他們一眼,“沒見過神葯啊?”
兩個禁軍麵麵相覷。
見過神葯,但沒見過這麼神的葯啊!
這簡直就是起死回生的仙丹啊!
高自在懶得理會他們的震驚,摸出一張紙條遞給其中一個。
“去衙門,把這個交給高士廉。”
禁軍接過紙條,低頭一看,上麵寫著:
“三日後午時,於益州城外公審張家一案。速傳附近州縣閑時百姓前來旁聽,人越多越好。勿問緣由,照辦即可。——高自在。”
“這……”禁軍有些為難,“高長史,陛下的意思是讓我們寸步不離地保護您,這……”
“保護我?”高自在差點笑出聲,“你們兩個是保護我,還是監視我?”
兩個禁軍臉一紅,不敢接話。
“行了,別裝了。”高自在擺擺手,“一個去送信,一個留下。反正我又跑不了,還能翻出天去不成?”
其中一個禁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了紙條,快步離去。
高自在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往自己的寢室走去。
留下的那個禁軍跟在後麵,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他走路的姿態……怎麼看都不像是受了重傷的樣子。
甚至比平時還要精神!
“高長史,您的傷……真的沒事了?”禁軍忍不住問道。
“沒事?”高自在回頭看了他一眼,忽然撩起衣服露出後背。
禁軍湊近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後背上幾處青紫的印子還在,但是……原本應該破皮流血的地方,竟然已經結了痂!
這纔多長時間?一炷香都不到吧?
“這……這怎麼可能?”禁軍結結巴巴地問。
“什麼不可能?”高自在理所當然地說,“我師父傳給我的獨門金創葯,這點小傷算什麼。”
小傷?那傷和被重打了幾十板子的傷差不多,身子骨差的人就沒命了。
禁軍徹底被震撼了。
他在宮裏當差多年,見過不少名醫,也見過不少珍貴的藥材,但從來沒見過這麼神奇的東西。
高自在看著他的表情,心裏暗笑。
係統出品,必屬精品。
五十積分的速效傷葯噴霧,效果確實不錯。
回到寢室,高自在一頭栽倒在床上。
禁軍在門外站崗,聽著裏麵傳來的鼾聲,更加困惑了。
那後背都被抽的皮開肉綻了,說睡就睡?
而且這鼾聲……也太響了吧?
他哪裏知道,高自在根本沒睡,而是在心裏和係統商量著接下來的計劃。
“登,你這個任務靠譜嗎?審個案子就能得五千積分?”
【任務真實有效,但難度不低。百姓滿意度需要達到90%以上。】
“這有什麼難的?”高自在在心裏嘿嘿笑著,“張家那幫混蛋乾的壞事,隨便抖出來幾樣,老百姓不恨死他們纔怪。”
【宿主需要注意,此次審判必須公正合理,不能栽贓陷害。】
“我用得著栽贓嗎?”高自在撇撇嘴,“張家的罪證多得是,隨便查查就夠他們喝一壺的。”
他在心裏盤算著。
三天時間,第一天先讓訊息傳出去,第二天收集證據,第三天開庭審理。
時間緊,但夠用。
關鍵是要製造足夠的聲勢,讓足夠多的百姓前來圍觀。
人越多,聲勢越大,滿意度越容易達標。
這簡直就是送分題啊!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有些擔心。
萬一李世民和長孫皇後那邊出了什麼意外怎麼辦?
雖然他判斷重金屬中毒不會立即致命,但萬一呢?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他在心裏嘆了口氣,“反正現在也沒別的辦法。”
門外的禁軍聽著鼾聲,心裏琢磨著要不要進去看看。
這鼾聲也太規律了,就像是故意打的一樣。
正猶豫著,忽然聽見裏麵傳來一陣翻身的聲音,然後鼾聲又響了起來。
算了,應該是真睡著了。
他繼續在門外站崗,心裏還在想著剛纔看到的那一幕。
高長史背後的傷口,真的是轉眼間就癒合了。
這種神葯,陛下知道嗎?
如果皇上知道了,會不會……
想到這裏,他忽然有些後悔剛才沒有仔細詢問那種葯的來歷。
但轉念一想,高長史既然敢當著他的麵使用,應該是不怕被人知道的。
也許,這就是高長史的底牌之一。
時間一點點過去,日頭漸漸西斜。
去送信的禁軍回來了,臉上還帶著一絲困惑。
“怎麼樣?”留守的禁軍問道。
“送到了,高士廉收到信後什麼也沒說,就讓人去傳話了。”送信的禁軍搖搖頭,“不過我看他的表情,好像有些奇怪。”
“奇怪什麼?”
“說不上來,就是覺得……他好像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似的。”
兩人正說著,房間裏的鼾聲忽然停了。
接著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高自在的聲音響起:
“外麵的,給我弄點吃的來。餓死了。”
兩個禁軍對視一眼,心說這位高長史還真是心大,都這時候了還想著吃飯。
不過想想也對,剛才受了那麼重的傷,現在又突然好了,確實該補補。
很快,幾個僕人就送來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都別傻站了,坐下來一起吃啊。”
“長史大人,這……”
“這什麼這,我這沒那麼多規矩。”
兩位禁軍對視了一眼,也覺得腹中飢餓,便坐下來一起吃了。
“別光吃菜啊,嘗嘗這劍南春、瀘州老窖那可是和宮裏同款的貢酒。”
貢酒?是他們這個檔次能喝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