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自在斜倚在軟榻上,心滿意足地看著地上那三個剛剛完成“認爹”儀式的長安頂級紈絝。
程處默,房遺愛,尉遲寶琳。
嗯,不錯,大唐將門PLUS組合,新鮮出爐的孝子賢孫。
今天這趟紅袖樓,來得太值了。
高自在感覺自己的為人師表光環,已經亮到可以閃瞎人眼了。
他決定趁熱打鐵,給這些新出爐的學生們,再上一道硬菜,加深一下他們對自己這位“老師”兼“親爹”的敬畏。
於是,他懶洋洋地抬起一根手指,指向了牆角那個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腰桿挺得筆直的杜子騰。
“看到他沒?”
程處默三人下意識地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杜子騰被三個小公爺的灼熱視線一盯,整個人一激靈,差點又跪下去。
高自在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這小子,我新收的。他爹犯了點事,不大,也就是誅九族那種。”
“……”
房間裏剛剛還算熱烈的氣氛,瞬間凝固。
程處默張著嘴,房遺愛瞪圓了眼睛,尉遲寶琳的表情更是見了鬼。
誅……誅九族?
那他媽是“犯了點事”?
那是把天都捅了個窟窿!
這種罪,別說他們這些小公爺,就是他們爹,那種級別的國公,沾上一點邊都得脫層皮!
高都督居然說得這麼輕描淡寫?
“我看著小子還算順眼,就把他保下來了。”高自在繼續投下重磅炸彈,還順手接過美人遞來的酒杯,抿了一口。
“然後呢,我尋思著,這孩子受了驚嚇,得給點甜頭安撫一下。”
他頓了頓,看著三個已經徹底石化的便宜兒子,露出了一個惡魔的微笑。
“我就許諾他,將來讓他納一房五姓七望的世家女當小妾。怎麼樣,我這個主子,當得還算夠意思吧?”
整個雅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程處默三人更是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反覆碾壓。
過了許久,程處默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結結巴巴地開口。
“老……老師……您是說……您把一個誅九族案子的犯人……給撈出來了?”
“撈?”高自在挑了挑眉,“用詞文雅點,這叫人才引進。”
“咕咚。”
這次是房遺愛在咽口水。
他爹是當朝宰相,他比誰都清楚“誅九族”這三個字的分量。
那代表著皇帝的雷霆之怒,是國法的最高體現,是不可動搖的鐵律!
可眼前這位高都督,不,這位老師,居然……
這已經不是神人了!這是神仙下凡啊!
尉遲寶琳更是直接,他“噗通”一聲又跪了下去,這次是五體投地。
“爹!您就是我親爹!以後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程處默和房遺愛也反應過來,有樣學樣,拜得那叫一個心悅誠服。
“爹!我們也是!”
高自在很滿意。
“學生你看,團隊建設就是這麼簡單。畫餅,展示實力,再畫個更大的餅。”
然而,高自在似乎低估了“五姓七望”這個餅對這群紈絝的吸引力。
程處默抬起頭,滿臉都是渴望。
“爹啊!那個……五姓七望的世家女……您看我們兄弟幾個,還有沒有機會?”
他這話一出,房遺愛和尉遲寶琳的眼睛也亮了。
那可是五姓七望啊!
清河崔氏,範陽盧氏,滎陽鄭氏,太原王氏!
這些傳承了幾百年的頂級門閥,骨子裏的傲氣,連皇家都看不上。他們這些靠著軍功起家的新貴,在人家眼裏就是暴發戶。
想娶一個五姓七望的貴女?做夢都夢不到!
程處默激動地補充道:“爹!您都不知道,我爹說了,我要是能給他娶回一個五姓七望的媳婦,他能把他的國公爵位讓給我一半!”
房遺愛也苦著臉:“是啊爹,那些老傢夥,眼睛都長在頭頂上,咱們想跟他們結親,比登天還難!”
三個長安城頂級二代,此刻全都變成了嗷嗷待哺的雛鳥,眼巴巴地看著高自在。
“哦?”高自在故作沉吟,他摸著下巴,慢條斯理地掃了他們三個一眼。
“這個嘛……倒也不是不行。”
三人瞬間呼吸急促。
“就是……”高自在故意拖長了音調,“有個小問題。”
“什麼問題?爹您說!我們都能解決!”程處默拍著胸脯保證。
高自在嘆了口氣,一副憂國憂民的表情。
“關鍵是,我不知道五姓七望的適齡女子夠不夠你們幾個分的啊。”
“這屬於資源緊缺,供需不平衡。本督也很為難啊。”
“……”
房間裏又是一陣詭異的寂靜。
李承乾已經放棄了思考,他覺得自己的老師,可能真的是個瘋子。
程處默、房遺愛、尉遲寶琳三個人麵麵相覷。
是啊,五姓七望的貴女,就那麼些個,他們有三個人,還有一個杜子騰在排隊。
狼多肉少啊!
就在房遺愛和尉遲寶琳還在苦思冥想怎麼才能插隊時,程處默這個耿直的憨憨,腦迴路清奇地找到了一個解決方案。
他一拍大腿,興奮地喊道。
“爹!這好辦啊!”
“我們兄弟幾個不挑!大不了……大不了我們共享一個小妾!”
“噗!”
高自在剛喝到嘴裏的一口美酒,直接化作漫天水霧,噴了出來。
旁邊的李承乾,被他這句話嗆得驚天動地地咳嗽起來,一張俊臉憋得通紅。
房遺愛和尉遲寶琳在愣了一秒之後,瞬間暴起,一人一腳踹在了程處默的身上。
“滾你大爺的程處默!”
“誰他媽要跟你共享!你腦子裏裝的都是豆渣嗎?!”
“我打死你這個憨批!”
三位剛剛還稱兄道弟的小公爺,瞬間扭打成一團。
高自在擦了擦嘴,看著眼前這出全武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淦!這堂課外實踐課,效果簡直炸裂!
今天的團隊建設,大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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