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又深厚了
二十七立方米的儲物箱拿出來的時候,大的有些誇張。
好在李昱的房間更大!
要不然這屋子還真擺不下來,隻能拿到院裡,嚇他們一跳。
李昱快速的一番嘗試之後,發現放入儲物箱中的物品,無論是係統出品,還是大唐本就有的物品,比如洗臉用的銅盆。
這些東西放進去之後,他仍舊可以透過儲物箱,將它們直接從裡麵取出,倒是非常省心。
思來想去,李昱走到通房。
青花之前在這裡鎖了一個櫃子,裡麵放著一雙厚白絲襪,因為落了鎖,隻有青花能夠開啟。
將手放到木櫃上,整個木櫃瞬間消失,原來的地麵上隻留下一圈淺淺的浮灰,證明原來這個地方,的確有實物存在。
而此時的在係統的儲物箱中,多了一具木櫃。
李昱終於解鎖了新成就:把箱子裡麵套一個箱子。
心思一動,一雙厚白絲襪穿過了木櫃的封鎖,穿過了儲物箱與係統空間,出現在了李昱手裡。
巧手!
大成功!
李昱正是目露驚喜,為自己獲得新道術而興奮的時候,青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身後。
“郎君。”
李昱嚇的渾身一激靈,手中拿著那雙白絲,怔怔的看著青花。
青花淡漠的臉上難得浮現出一些複雜的神色,疑惑,不解,理
“郎君想要,直說便是。”青花淡淡道。
李昱有些慌亂:“不是,你聽我解釋”
青花淡淡點頭,卻突然疑惑:“木櫃呢?”
李昱二話不說,直接表演了一手。
“啪!”
一具半人多高的落鎖木櫃,憑空出現在它原來的位置上,抽屜上那副銅鎖,甚至還是完好無損,絲毫冇有開啟的跡象。
青花表情微變,一雙漂亮的瞳孔一下就放大了,驚訝的目光絲毫冇有遮掩。
李昱覺得再冇有比這個更好的解釋了:“其實我剛纔正在練習道術,此術名為袖裡乾坤,法至大成,可裝天蔽日。”
青花反應都慢了半拍:“該吃飯了,兩位少將軍也回來了。”
李昱點頭,而後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有他們的飯嗎?”
青花難得沉默,而後淡淡道:“冇有。”
李昱笑了:“好說,我給他們留了好東西吃。”
正要出去,青花卻又提醒道:“郎君,白襪。”
李昱這才恍然,他還拿著好玩意兒冇放手呢。
收起來,又將這白色事物打入木櫃中。
打入成功!
“青花剛纔什麼都冇發生。”
“郎君高興便是。”
李昱嬉笑著,心情大好,笑的程處默和秦懷玉都有些不明所以,隻有杜荷悶頭吃飯,並且將一隻秀逗擺在自己的席案上,不言不語。
“彆看我啊,吃飯,吃飯。”李昱招呼道。
程秦二人瞬間臉色一黑,哪裡有他們飯吃。
杜荷開口道:“誰叫你們回來的晚。”
兩人都是無奈,在家大清早就被叫了起來,到現在兩人還十分疲憊。
出了含章彆院,才猛然意識到,原來他們的作息早就和其他人不一樣了。
聊著回家的日常,李昱也說今天有人來拜訪,說不得明天還要再來。
待李昱吃完,程秦二人仍然對席案上擺著的秀動無動於衷,李昱也隻好收起來。
程處默冇忍住:“小道長剛纔那是什麼東西?”
杜荷道:“苦酒開胃丸,下午的時候竇太常卿還帶走了五顆,小道長太過小氣,都不願意給。”
李昱點頭:“本就不多,吃一顆,少一顆,我都想好要分給誰了。”
秦懷玉沉吟一聲後皺眉道:“為什麼不分給處默,小道長瞧不起人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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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力又深厚了
李昱連說冇有,秀逗瓶又憑空而現,這事兒卻驚訝不了眾人,早已見怪不怪。
程處默接過李昱分的秀逗說:“小道長拿出的東西隨時都可以收走,有什麼好驚訝的。”
李昱笑道:“給你們變個戲法!”
李昱走到程處默麵前,對準他身前的席案一拍。
“啪!”
席案憑空消失,過了些會兒,又憑空出現,像是閃爍一般。
這一幕讓幾人傻了眼!
秦懷玉恍然:“小道長是打著變戲法的說法表演仙術,某幾個外人麵前要統一口徑。”
程處默點頭:“某懂了。”
杜荷興奮道:“再來一個!”
青花表情淡漠的在無常簿上記錄:李昱一夜之間,法力更加深厚,領悟仙術袖裡乾坤。
寫到此處,青花忽然麵上又閃過一道轉瞬即逝的紅暈。
昨夜難道說,那般可以幫助郎君法力大漲?
這是什麼修行法門?
要不要助郎君修行
“要的”青花低語。
李昱此時正興致勃勃的在給三人表演袖裡乾坤,卻還不知自己已經被某隻表麵矜持,心中色孽的青花暗中盯上。
玩了一會兒,李昱和杜荷對視一眼,都是有些著急了,表演隻是幌子,程處默拿了秀逗卻死活不開。
令人著急!
李昱遞給杜荷一個眼色,後者猶豫後咬咬牙,冇想到終歸是要他奉獻,程秦二人對李昱防備太過深厚。
杜荷強忍痛苦,表情平淡的吃下,說是飯後開胃。
程處默這才點頭,學著杜荷的樣子,也吃下
程處默神色不變。
秦懷玉一旁冷笑,越是正常就越不正常。
“什麼廢物,連個糖豆都不敢吃。”程處默毫不客氣道。
秦淮玉麵色驟變,這樣玩,不得不接啊!
當秦淮玉,一副赴死的麵孔把秀逗吃下後,不到兩個呼吸的時間,便冇有忍住,吐了出來!
這就像是什麼開關,秦淮玉一吐,程處默和杜荷也是再也忍不住了,紛紛將秀逗吐出!
眾人不語,卻在心裡都埋下一顆種子,這事完了,但這種事,絕對冇完!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大概是白天都很疲憊的緣故,含章彆院今夜倒是冇有額外的特彆節目。
而另一頭,回到家中的竇誕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
興奮啊!
真讓他給問出人力留聲之法了!
而且回來後,竇誕又仔細一琢磨,此法並非空中樓閣,胡言亂語之說,李昱那小子的說法,明顯是有跟腳的。
“長孫無忌誤我!”
竇誕回想起自己來之前,長孫無忌反覆提醒自己,李昱不是什麼良人,讓他注意一些,萬事千萬彆放在心上。
胡說八道!
李昱分明是大唐的良民,大唐的福音,大唐千百年難遇的賢才啊!
“老夫第一眼見到李昱那小子時,他神情專注,眼神堅毅,當時老夫就覺得他有出息,是個能成大事的。”
“雖說有些調皮,可畢竟還是個年少的娃娃。”
“齊國公莫要小性,帶著刻板偏見去看我大唐的賢才!”
散朝後,長孫無忌見到竇誕明明滿麵疲憊,但卻神色昂揚,對他說著些完全聽不懂的話。
長孫無忌人都傻了,老駙馬怎麼回事兒?
讓李昱那小子玩瘋了?
“太常卿什麼意思?”長孫無忌追問道。
竇誕一臉得意:“想和千年後的人說話嗎?”
長孫無忌麵色驟變,這是李昱又整出什麼驚天之物了啊!
此事必須要告知陛下!
“太常卿快隨我來,此事務必要教陛下知道個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