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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章彆院內,李昱正在嚴肅地闡述琦玉訓練法。
見李昱如此,程秦二人也是久違的認真聽了起來。
“關鍵是要看能否堅持執行艱苦的訓練計劃。”
“貴在堅持。”
“不管有多麼辛苦。”
程秦二人皆是心中一動,萬事貴在堅持,似乎小道長這次冇開玩笑。
“短短三年,便可以凡人之軀比肩漫天神佛,此法至臻,**成聖,絕非凡夫俗子可比。”
“任他妖魔邪崇,我自一拳滅殺!”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程處默和秦懷玉都震驚了,短短八個字,竟能讓他們熱血沸騰,總感覺有一種莫名的火焰在燃燒,卻是忘記李昱前兩句話已經開始扯淡了。
“每天俯臥撐十次,仰臥起坐十次,深蹲十次,再就是一公裡跑,每天要做一套……”
程秦二人聽不懂李昱在說什麼,但是感覺很有道理的樣子。
直到李昱親自示範每個動作的要領之後,兩人這才反應過來……
他們又被小道長耍了。
“隻不過是一些普通的動作罷了,根本不費什麼力氣吧,這樣的操練方法,就連孩童也可以輕易做到吧!”秦懷玉咬牙切齒道。
李昱一挑眉:“你們兩個以為這就完了?”
程處默笑著把手裡的木棍放了下去:“某就知道,還冇完呢。”
李昱不動聲色地退了兩步道:“萬事開頭難,可更難的是突破,最難的是堅持。”
按照李昱的說法,每一天都要比昨天有所突破,直到第十天,達到每個動作一百次,以及長跑十公裡,然後堅持下去。
程處默聽罷嗬嗬一聲,直接抄起木棍襲來。
李昱倉皇閃躲,用手按住了木棍。
程處默拉了兩把,冇拉開,氣憤道:“倒是忘了小道長天生神力,一萬錢,六十多斤的重量,扔起來跟紙團一樣,懷玉,幫某按住他。”
秦懷玉一聲冷笑:“還敢戲耍我等,倒要給小道長見識見識合擊之法。”
李昱麵色驟變,倉促躲閃,雖然還不知道那些野獸有多凶猛,但想來也不一定比得過這兩個虎比。
程處默和秦懷玉持槍弄棒,連連追擊,嘴上說著要幫李昱提前適應突發的危險情況,讓李昱不要抗拒。
杜荷捧著茶杯和筆墨紙硯走來,看到此情此景,難免搖頭,粗鄙的匹夫。
青花坐在房簷下,看著雪地中李昱被兩位少將軍持槍拿棒追趕,將這一訓練方法也記錄上去,淡漠的臉上不自覺掛起一絲微笑。
“鉛筆真好用,還能作畫。”
青花在想,冬狩的時候,她可能要記下許多事情。
不管怎麼說,含章彆院因為一次意外的冬狩,讓每個人都有了新的事情做,而且各自的困難都不小。
李昱很清楚,這樣搞他們的人不是長孫無忌,而是卑鄙陰險的李二鳳同誌,一定是看他們過的太輕鬆,故意給他們找麻煩!
實在是太壞了!
反擊,必須反擊!
深夜,一把冇和的李昱一邊寫下程秦二人明天要用的習題,一邊思索著該如何噁心一下老李。
思來想去,發現冇什麼好辦法,既然如此……
抽個十連吧,希望能來點核武器。
牌運已經差到極點,但正所謂已經身在穀底,隨便走一步都是攀登。
李昱特意等到寅時末,歐氣重新整理,否極泰來,收入記錄照常奉送。
【來自李泰的熬夜分: 600】
今天小青雀冇熬通關,想來是昨天太困。小青雀下邊還伴隨著一些人的名字,也是六百熬夜分。
李昱琢磨著應該是幫李泰抄書的,抄吧,抄不死你們,等到印刷好的一萬多本《孝經》擺到你們麵前,但凡晚上睡的著,我跟你李泰姓!
李昱已經可以預見的是,自己要從李泰這波人身上搜刮一大筆熬夜分。
不過真正讓李昱有些繃不住的是下麵這條。
【來自契苾何力的熬夜分: 800】
不必多想,他自己和契苾何力又冇接觸,一定是小李把那天的所說的文化傳播,外族歸華的安置方法告訴了老李。
而老李又明確告訴了契苾何力。
契苾將軍,這是為了你好,當然……也是為了我的熬夜分,你的族人們最好的學習時間應該在深夜。
再一看,熬夜分已經來到52000。
“開抽!”
久違的抽獎輪盤轉動。
【謝謝參與三氣歸來】
李昱眼睛瞬間就亮了,隻有三條謝謝參與!
那豈不是說他抽到了七件物品,不管是什麼,這一發十連絕對賺翻了!
果然歐氣是守恒的!
【玻璃杯紫】
【玻璃的冶煉工藝詳解】
【圓珠筆】
【圓珠筆】
【數學初升高必刷題人教版】
【過膝襪厚黑】
【霰彈槍子彈】
李昱的大腦在此刻高速運轉,片刻以後將青花叫來。
他選擇優先處理那雙過膝襪。
“郎君?”
“天冷了,給你添雙膝襪禦寒。”
青花淡漠接過,她還第一次聽說以襪禦寒:“謝過郎君。”
“換上吧,暖和。”李昱期待道:“之前給你的那雙白紗手套也可以戴上,好看捏。”
青花定了定道:“要的。”
片刻後,青花換完回來,隻戴著一雙白紗手套,李昱疑惑道:“過膝襪呢?”
青花淡淡道:“裡麵,郎君可是要我脫衣?”
李昱反倒尷尬起來了:“下次,還是下次吧,卯時了,早休息。”
送走青花,李昱不免遺憾,順序不對啊,應該先來女仆小裙纔是,眼罩他還留著呢。
隻能期待下次抽獎辣,看什麼時候能把青花的女仆套裝集齊。
至於剩下的物品,其實目前都不是很重要,那霰彈槍子彈看起來很有用的樣子,實際上,一把霰彈槍也是十萬級的熬夜分。
純粹是係統給畫大餅,刺激消費,給的甜頭。
至於必刷題……
李昱感到一陣噁心,一方麵是想起了高三午間五十分鐘刷一套理綜選擇填空的日子。
還有另一方麵……
就是他滿滿噹噹,精心準備了一夜,寫了幾頁紙的題目,隨著必刷題的出現,廢掉了。
好噁心的係統!
李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但醒來倒是有些清晰。
青花給他來了一次美妙的叫醒服務。
“郎君,郎君,醒醒……起床啦。”
青花雖然仍舊一臉淡漠,但是從她微微勾起的嘴角和琉璃般的眼睛中,李昱看到了一絲狡黠。
李昱明白了,這是青花在報複,初一的時候他也這般喊了青花來著。
“調皮。”李昱問道:“是誰來了?”
青花知曉他的習慣,如果不是什麼特殊情況,肯定不會在這個時間把他從睡眠中叫醒的。
青花淡淡道:“是風小娘子,說來給郎君吹管絃樂曲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