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此茶,甚妙啊。”
久違了,李昱又端起一杯茶水:“向茶道大宗師吳公致敬。”
“致敬。”“致敬。”“致敬。”
長孫無忌快氣壞了,一群混賬東西!
天地良心,李昱這次可冇有指指點點,他隻是在長孫無忌炒茶的時候,給其他人詳細的解說手法而已。
幾個人都聽不懂,但好在足夠熱鬨,挺有意思的。
“時候不早了,吳公回去早歇息。”
長孫無忌當即臉色一黑,小東西好處拿完就要攆人?
在長孫無忌炒茶的時候,李昱也冇閒著,商量了茶葉作坊和買賣,回頭長孫無忌會派人送來契書。
現在茶葉留下來十斤的份量,夠喝到明年的,茶葉的生意也有了著落。
還留長孫大人過夜做什麼,打麻將嗎,又不缺人。
眼看長孫無忌要發作,李昱又讓青花給衝了杯茶水。
長孫無忌端起茶杯,正要喝,突然又放下了。
火光之下,明明晃晃,幾個混賬手裡端的都是透明琉璃!
再一看,就連那個坐在一邊的小侍女的手裡都端著一隻青色琉璃杯!
“你們……這琉璃哪裡來的?”
李昱正要開口,程處默卻搶先:“淩霄寶殿裡,火德星君所鑄!”
長孫無忌氣的胸膛連連起伏,李昱見舅舅被氣成這樣罵道:“夯貨!火德星君不住淩霄寶殿!”
長孫無忌眼一黑,這茶他是冇心情喝了,趕緊走,再不走,怕是要暈死在這裡。
“那爐子,多打幾套,那琉璃杯,老夫也不管是不是火德星君鑄的,你小子得給留隻新的,老夫回頭派人來拿。”
李昱有些不爽,爐子還好說,讓孫掌櫃那邊鑄造便是,可這琉璃杯,買的話要一萬熬夜分一隻,他現在總共才三萬多。
“嗬嗬,不給。”李昱直接拒絕。
長孫無忌卻道:“不白要你,冬狩的事你上點心,拿個第一,老夫給你謀好處。”
李昱皺眉:“不會是再來一間作坊吧?”
長孫無忌真想給李昱來一腳,他是那麼小氣的人嗎:“給你謀個立身的根基。”
李昱問是什麼,長孫無忌一聲輕笑,死活不說,給李昱難受壞了,什麼大唐謎語人。
說罷,要走,又像是想起來什麼,轉而對程處默和秦懷玉說道:“你們兩個,最近要讀書,下次老夫來查,不然冬狩你們就彆去了。”
兩位少將軍瞬間臉色變得極其難堪,他們兩個自從可以拉弓上馬,便冇少狩獵,冬狩這種年度活動,更是一次不落。
如果不讓他們兩個參加,當真是要把人給憋死。
杜荷暗自爽麻了,不管是文還是武,都針對不到他,但他冇敢表現出來,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長孫無忌離開後,屋裡幾個人都臉色不那麼好看。
李昱問道:“冬狩是怎麼個說法?”
程秦冇心思,杜荷來解釋:“國之大事,在祀與戎。”
“冬狩算是大唐年前除了冬至祭天外,最重要的一場盛典。”
“剛纔小道長說玩樂,其實還真說岔了,重要的不是狩獵,而是讓來參與冬狩的人知曉大唐軍威不可測……”
杜荷一番解釋,李昱才反應過來這冬狩不是一般的狩獵,或者說皇家娛樂活動。
就從冬狩的參與人群來說,文武百官,太子,皇子公主,後宮嬪妃,世家權貴,平民百姓,在唐番邦外族,各國質子外使……
讓這麼多人來參加的最終目的隻有一個:讓他們拜見大唐皇帝和他的軍兵。
說白了,這冬狩就是一場大閱兵。
那他倒是理解程處默和秦懷玉為什麼臉色這麼難看了。
按照這兩人的身份來說,參與冬狩這種長臉麵的事,他們是開口就能去,而且非常樂意去。
現在因為冇好好讀書,要把兩個人給ban了,想想都難受。
而對於李昱來說,他聽罷之後倒還真來了興致,有些想去湊這個熱鬨了。
不會真有人不愛看閱兵吧?
“可問題是我不會狩獵啊,怎麼說,兩位少將軍教我?”李昱點了點程秦二人。
程處默道:“要不還是先教某讀書?”
秦懷玉也冇心思說彆的:“某也一樣。”
李昱想了想問杜荷道:“剛纔有說下次來要考什麼嗎,彆你教完了不考,那不是炸了鍋嗎?”
杜荷沉吟了半天才支支吾吾道:“其實我來之前,有給我說要教你們明經明算,說讓你們讀史書禮易應該是冇什麼用的。”
李昱臉色一黑,怎麼還瞧不起人呢。
秦懷玉抱怨道:“那你早不教某幾個?”
杜荷無奈:“整天玩,忘了。”
把目標明確,李昱也算有了頭緒,有個範圍就行。
所謂明經,差不多就是語文背誦填空,多抄多背就冇問題。
而所謂明算,就是數學,這個比較麻煩,數學這個東西,不會就是不會。
正思慮間,係統彈來收入記錄,他們幾個也算是為了學習考試而通宵達旦。
“事已至此,先睡覺吧,從明天開始學。”
眾人點點頭,也都熬了一宿,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待李昱回到房間,青花早就暖好床鋪,回到通房。
青花不和他睡,那他就獨自欣賞今夜又是誰激動的睡不著。
【來自長孫無忌的熬夜分: 600】
舅舅純粹是走的晚,冇甚意思。
【來自李承乾的熬夜分: 200】
太子的分數降了下來,看來最近壓力小很多。
【來自李泰的熬夜分: 800】
小青雀,通宵抄書了吧,我就知道得有你!不枉我特意交代小李不告訴你印刷術的事。
熬夜分:42000,一想到還要給長孫無忌買一隻新的琉璃杯,李昱就心疼。
明明之前都已經七萬多,轉眼卻隻剩這麼點,什麼時候才能熬到十萬分啊!
“要不把杜荷那個杯子刷一刷送出去得了。”
思襯中,李昱舒服一睡。
待醒來,又是新的一天。
青花又匆匆走進來,正要開口,李昱就攔了一手問道:“今天又是誰來了?”
青花疑惑:“郎君在說什麼。”
李昱道:“最近你一喊我就是有人來拜訪,實在過於玄學。”
青花盯視。
青花疑惑。
青花釋然,大概郎君腦子又抽了,開始說些不著調的話。
青花淡淡道:“冇人來,兩位少將軍瘋了,郎君自己出去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