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而又刺激的一夜
李昱記得他有13000熬夜分。
10000熬夜分是可以去係統中的商店裡買一些小物品,小道具什麼的。
難道係統是這麼用的?
好係統!
先不罵你了!
風小娘子要咬我耳朵了。
李昱記得耳朵是姑娘們的開關,現在看來耳朵是人的開關,不分男女。
他被咬得癢癢的,濕濕的,耳朵支楞了起來。
……
被咬一陣後,李昱發現情況有些不對。
風小娘子挺久冇動作了,他伸手晃了晃,發現風小娘子冇反應。
暈過去了!
李昱人麻了!
“不帶這麼玩兒人的啊!”
李昱將風離榮抱到床上,才注意到這小娘子麵板蒼白如紙,冷汗淋漓,身體還微微有些發抖。
一摸,小手冰涼!
“那誰……外麵那位小娘子,快進來,你家娘子暈倒了!”李昱高聲喊道。
叮叮咣咣,聽聲音是撞到了什麼東西。
那小丫鬟慌慌張張跑進來,看到李昱抱著風離榮在床榻上驚呼道:“你把我家娘子打暈了!”
“胡說八道!”李昱頓時臉色一黑。
“你家娘子突然暈倒,和我一點兒關係冇有啊!我現在懷疑她是有什麼隱疾,叫你進來問一問情況。”
風離榮這症狀李昱見過,之前抽到的那本《婦女之友小手冊》上見過!
小丫鬟懷疑的看看李昱,又擔憂的看向風離榮,差點兒冇哭出來:“我家娘子這幾天本就不方便,那紅玉娘偏要針對,非讓我家娘子獻舞。”
李昱想了想日子,今天是十月二十五,默默把這個時間記下……
李昱啊李昱,還亂想呢!救人要緊啊!
“風小娘以往可有過,頭暈眼花,站立不穩的情況?”
小丫鬟點頭:“不止呢,娘子彈跳後經常犯噁心,想吐,心都砰砰跳,有時候全身都冇力氣。”
“平時是不是吃的也少?”
小丫鬟說是:“娘子平時飲食很注意的,從來不會多吃葷腥。”
貧血!
冇跑了!
風離榮年齡不大,李昱看著估計也就比他現在大個三歲。
這個年紀的少女,正是發育長身體的時候,如果不注意,很容易營養不良,導致貧血。
日常貧血,近來月事,今夜跳舞,現在又突然氣血上頭。
這一波debuff拉滿了啊!
怪不得白的跟雪人一樣。
“過來抬住她的腿!”李昱喚來小丫鬟,按照記憶中小手冊上的內容指導著。“抬的比她頭高就行。”
“為什麼?”小丫鬟還疑惑。
“我是兼職婦科郎中!”李昱怒道。
小丫鬟不懂兼職婦科是什麼意思,但聽的明白李昱是郎中,這麼小的郎中嗎?
此時救風小娘子要緊,小丫鬟也隻好按下心中疑惑。
平臥,抬高下肢是
緊張而又刺激的一夜
將衣襟敞開,李昱直呼臥槽!
風離榮內裡的訶子(內衣)是柔順的白布條所纏繞,兩……兩……兩顆大築基丹解開封印後渾然又膨脹一圈。
此乃天地造化!
風離榮還在昏迷,卻發出一聲嬌嬈的悶哼後呼吸音順暢多了。
李昱揉了揉被晃的發暈的眼睛:“告訴你家小娘子,今後彆勒的太死。”
小丫鬟羞紅著臉點頭,眼睛時刻注意著李昱手上的動作,發現李昱並冇有特彆刻意的輕薄之舉。
李昱繼續按照書上的步驟來,一手輕輕的按壓風離榮的人中,另一手輕輕的揉捏虎口。
風離榮的小手很嫩,李昱撚她虎口時都冇敢太用力。
就這般溫柔的捏了些時間,李昱見風小娘子美眸微動,不多時緩緩睜開眼睛。
風離榮目光中先是有些迷茫,而後看向李昱便是一怔,旋即注意到自己的狀態,尤其是胸前。
“嗯啊~”
紅暈瞬間又湧上臉頰,險些眼前又是恍惚。
好在有小丫鬟在一旁解釋,要不然風小娘子必然又要叫出聲來,但還是捂著寬敞散亂的衣服遮蔽自己的嬌軀,縮在角落。
李昱歎了口氣,醫患關係緊張啊,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在哪裡?
而且你在嬌嗔什麼,與你風小娘子的人設不符啊。
還冇我玩的開!
“彩兒,去倒碗熱水來。”風離榮醒來後,李昱也是知道了小丫鬟的名字,自然而然的吩咐道。
待熱水拿來,李昱從口袋裡掏出小玉瓶,倒進白砂糖,化開了,將風離榮攬過來。
風小娘子還想躲,李昱臉一板:“聽話。”
風離榮羞紅著臉倚了過來,喝下熱糖水,甜滋滋的,眼中閃爍連連。
風離榮驚喜道:“郎君那白白的東西是什麼?好甜啊!”
李昱道:“白砂糖,這一小瓶作價五貫錢。”
風離榮又是驚呼,她竟然吃了李昱這麼金貴的東西:“本來邀郎君過來是想聽郎君吟詩的,誰知道忽然暈過去,多虧李郎在,不然人家怕是要昏死過去。”
李昱點點頭,仔細交代風離榮這是貧血,要補充營養,補血補鐵補鈣。
“好好吃飯,你還能再長開點兒。”李昱囑咐道,又喂下一碗糖水。
待餵飽了風小娘子,外麵雞鳴聲響,天要亮了。
緊張刺激了一夜,什麼都冇乾,但好在有熬夜分啊。
【來自李昱的熬夜分: 800】
【來自王進之的熬夜分: 800】
……
【來自彩兒的熬夜分: 400】
【來自風離榮的熬夜分: 200】
十數條收入記錄瞬間刷屏,再一看餘額:16000熬夜分!
李昱眉目瞬間上揚,笑意根本壓抑不住。
果然,隻要是受他直接影響而熬夜,就可以給他提供熬夜分!
既然如此,他的晨更計劃也可以開始辣!
風離榮喝飽了糖水,有些不好意思道:“李郎可否告訴人家那三句詩之後是什麼,人家實在是想知道。”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灩灩隨波千萬裡。”
“隻這三句便氣勢恢宏,郎君偏要斷在此處,讓人夜裡聽去,實在是心中難耐,久不能眠。”
“郎君。”風離榮又咬了上來:“就把下一句說給人家聽吧,好不好嘛。”
李昱一挑眉毛,此時他不再為美色所動搖,他也想明白了,風離榮不是時候,他的身體也還小,不可放肆。
至於睡不著,睡不著就對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貞觀,長安,全都給我追更,不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