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坐在那裡看著彈劾奏章,而房玄齡和其他幾個大臣也是在看著李治,包括韋沉,此刻也是坐在這裡,心裡也是歎氣,
李治冇有調查清楚那些商人,就敢引進過來,
現在弄的,那些本來想要做生意的商人,都難做了,到時候會引起惡性迴圈,以後那些商人就更加不敢過來了。
“太子殿下,這件事我自己處理,
我相信能夠處理好的!”李治抬頭看著李承乾說道。
“你自己處理,
能行?這些勳貴,可不會輕易放棄的,
那些人是你引來的,他們肯定是找你的!”李承乾盯著李治問了起來。
“我去找那些勳貴談,再說了,這次是他們自己找那些商人的,又不是我請他們去的,既然他們敢拿錢出來,就要承擔風險!”李治咬著牙說道,心裡也是非常的憎恨那些勳貴。
“嗯,行,你去談,不要到時候那些勳貴把奏章送到洛陽去,到時候孤也是捱罵的,所以你要抓緊時間纔是,孤這邊給你拖一下!”李承乾看著李治說道,不管怎麼樣,自己也是需要給這個弟弟一個機會的,
如果就這樣落井下石,
自己做不到,
更何況,長安的問題,李承乾也希望李治能夠解決,這樣對於大家都好。
“是,多謝大哥!”李治馬上對著李承乾拱手說道。
“嗯,你去抓緊時間辦吧,這件事可不能拖了!”李承乾看著李治說道,李治點了點頭,站了起來,對著李承乾拱手,接著對著那些大臣笑了一下,就離開了甘露殿,而李承乾也是坐在那裡考慮這件事。
“殿下,這件事處理不好,陛下那邊會責備你的!”房玄齡看著李承乾提醒著。
“孤知道,但是那些勳貴也有錯,你看看,
彘奴從洛陽那邊帶回來的商人,
他們都敢過去找,還投錢進去,
現在虧了,他們又來找彘奴的麻煩,哪有這樣的道理,長安的情況,就是被那些人給搞壞的,
所以,這件事,錯不在彘奴,而在那些勳貴,而那些勳貴現在寫彈劾奏章,實在是冇有道理的!”李承乾坐在那裡,看著他們說道。
“殿下,話是這麼說,但是法無禁止,就可以做,那些勳貴當然也是可以的,當然,其他普通的百姓,也可以這樣做,隻是我大唐的律法,冇有禁止勳貴這樣做,那麼他們就冇有問題的,雖然大家都知道,是那些勳貴的問題,但是,不是冇有律法禁止嗎?”韋沉此刻看著李承乾提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