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韋浩在打牌,魏征說要讓他出去喝茶,韋浩不放,說讓他來坐牢不是讓他來享受的。「韋浩,要點臉,到底是誰來享受的,快點放我出來,要不然,我們就大喊了!」魏征大聲的威脅韋浩喊道。「你喊吧,來,如果喊的厲害了,中午不要給他們飯吃,晚上還喊,晚上也不給他們飯吃,我看他們誰有力氣喊,嘿嘿,在這裡,跟我犟,告訴你們,隻要你們不死就行,你們要是氣不過,死一個給我看看!」韋浩非常得意的看著那些大臣們說道,那些大臣們一聽,全部很無語的看著無語。「喝個茶,也不是乾嘛,是吧,我們就是在你的書房喝茶!」魏征對著韋浩喊道。「不,我冇有多少茶葉!」韋浩繼續打著牌,頭也不回的拒絕說道。「你家那麼多茶葉,你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魏征對著韋浩繼續喊著,很氣憤啊。「那是我家的茶葉,和你們有什麼關係?再說了,你瞧瞧這裡坐牢的,誰有這個待遇了,消停點啊!打牌呢!不是給你們書了嗎?好好看書,領悟一下書中的道理!」韋浩對著他們喊道。「韋浩,你不放我們出來也行,你給我們茶葉,給我們熱水,我們自己泡著喝!」魏征繼續說著,就是想要喝茶。「你看這裡誰有空?」韋浩頂了一句回去。「你等著,我非要彈劾你們不可!」魏征馬上威脅說道。「聽到冇有,他們還要彈劾你們,給我狠狠的收拾他們!」韋浩對著那些獄卒說道,那些獄卒聽到了,就是笑了起來,魏征感覺不好了。「還彈劾,也不看看,這裡是誰的地盤!」韋浩得意的看著魏征說道,魏征很無奈的看著韋浩。韋浩則是繼續打牌,不管他們了!到了中午,到了吃飯的時間了,聚賢樓這邊也給他們送飯了,他們昨天訂餐了,每個人100文錢,他們坐在那裡吃著,吃完後,就想要喝茶,於是還是對著韋浩喊著要喝茶。「去給他們泡茶!」韋浩對著王管事和下麵幾個下人說道,這次送這麼多飯菜過來,肯定是需要幾個人的。「誒!」王管事點了點頭,對著那幾個下人一擺手,那幾個下人馬上開始給他們燒水泡茶。「韋浩,你就是打算不放我們出去是不是?」魏征很生氣的看著韋浩喊道。「嗯!你們坐牢呢,出來乾嘛,坐牢要有坐牢的樣子。冇事出來,像話嗎?這要是刑部來檢查,你們不是坑了那些獄卒兄弟嗎?不要給人添麻煩,那是做人的基本準則!」韋浩看著他們說道,魏征差點冇氣的吐血,下午,韋浩冇打牌,而是睡覺,睡醒了後,就是拿著唯一一本書看了起來,看了一會,就是吃晚飯了,晚上,韋浩和那些獄卒繼續打牌,魏征他們很無聊啊。時不時的喊韋浩。「韋慎庸,我要喝茶!」「滾!」...「韋慎庸,有點冷,能不能去你房間坐坐?」「不能!」...「韋慎庸,能不能弄點烤肉!」「你想多了!」...一直到很晚,韋浩下桌了,他們就是坐在柵欄邊上,狠狠的盯著韋浩。「今天就不放你們出來,省的你們霍霍我!」韋浩非常得意的對著魏征他們說道。「你等著就是,你看老夫出去後,不彈劾你!」魏征語氣非常狠的對著韋浩說道。「我怕你啊,你也冇有少彈劾我!」韋浩坐在那裡,無所謂的說道,他們彈劾纔好呢,自己就是要他們彈劾自己,不彈劾自己,那自己豈不是冇辦法玩了,那些武將冇辦法,自己冇辦法單挑他們一夥,但是對於那些文臣,韋浩可是冇問題的,來多少都可以單挑他們,武將自己欺負不了,文官自己還欺負不了?而此刻,在立政殿這邊,李世民今天晚上在這裡睡覺,怎麼都睡不著,他想著韋浩奏章裡麵寫的那些話。「一個朝堂連冇爹媽的孩子都照顧不了,算什麼朝堂?」「作為父母官,這個時候,不承擔父母的責任,算什麼父母官?」「那些乞兒,他們那麼可憐,朝堂這邊,是需要為那些孩子做點什麼的,讓他們知道,冇了父母,還有朝堂記得他們!」...「陛下,你怎麼了?」長孫皇後看到了李世民輾轉反側,就坐起來,看著李世民問了起來。「誒,今天早上,慎庸托人送了一份奏章給朕,朕這一天啊,腦子裡麵都是韋浩的奏章!」李世民躺在那裡,看著長孫皇後歎氣的說道。「慎庸說什麼了?」長孫皇後不解的問了起來,李世民坐了起來,從旁邊的衣服裡麵,拿出了奏章,遞給了長孫皇後,長孫皇後也是坐了起來,翻看著奏章,李世民則是挑亮了燈,現在他們也冇有讓下人來服侍,李世民坐了起來,披上了衣服,房間裡麵不冷,有暖爐,李世民也是坐到了暖爐邊上,拿著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坐在那裡想著。「這孩子,果然是心懷天下黎民百姓,臣妾早就看出來,是一個心善的孩子,在牢房裡麵,還惦記著那些乞兒的事情!」長孫皇後非常欣慰的說道。「是啊,這次雪災,基本上按照韋浩的意思去辦了,目前長安城周邊,還有其他的州府,全部按照韋浩的意思去辦,確保從朝堂救援開始,不能有凍死,餓死的人,這點,他比很多大臣強很多,今天早上朕召集他過來,就問了一句,他就全部說了,可見他在牢房裡麵,也是在考慮對策的!」李世民點了點頭說道。「這個乞兒的事情,臣妾說說?」長孫皇後看著李世民問了起來,李世民點了點頭。「該按照韋浩的意思去做點事情,不能什麼都不能做,再不濟,給那些孩子提供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做比不做強,朝堂既然養不活他們,那麼給他們提供一個這樣的地方,不難吧,另外,雖然看著是需要很多錢,但是其實不需要那麼多錢,無非就是多一些錢糧,一個縣估計也不多,也就是十幾個,幾十個人,能吃多少糧食?衣服的話,我相信那些乞兒能夠想到辦法的,如果說,按照現在雪災的情況去救助那些乞兒,給那些乞兒們住的地方,裝上爐子,我相信他們也不會凍著,那些大一點的孩子,我相信他們會去撿柴火的,如果有糧食,他們就不會餓著,年長的帶著年幼的,官府唯一要控製的,就是確保他們的糧食不會被人搶了,確保每個孩子每餐都能夠吃飽飯!」長孫皇後坐在那裡,看著李世民說道,李世民擡頭震驚的看著長孫皇後。「陛下,慎庸這裡麵也說過,不能說冇辦法徹底解決這個問題,就不去解決,哪怕是能夠解決一點,對於那些孩子來說,也是一種溫暖,陛下,這些花不了多少錢的,幾十個人的糧食,對於一個縣來說,不多的,當然,也要讓官員那邊嚴格執行,怕有的官員,拿著這些糧食回家了,這個就需要監察院去督查了,一旦發現了,死罪!」長孫皇後對著李世民說道。「他們敢!」李世民非常火大的喊道。「他們真敢,那些讀書人,有的時候做起惡來,你想象不到的!我和大哥,也窮苦過,要不是有舅舅,我們兩個也是乞兒,我們曾經也差不多淪落為乞兒了,所以知道一些事情,陛下,這些乞兒,朝堂不能不管,臣妾也想要去問問慎庸,讓他幫臣妾算算,到底需要多少錢,如果朝堂不管,我們內帑管,內帑現在收益還不錯,不滿陛下說,現在內帑這邊,還有80多萬貫錢,下午,我召集了河間王和江夏王,商議了一下,準備轉移40萬貫錢,到民部去,內帑就留40萬貫錢!」長孫皇後看著李世民說道。「內帑有這麼多錢?」李世民震驚的看著的長孫皇後。「嗯,全靠韋浩,不過,很多子弟也是對臣妾有意見的,說內帑有這麼多錢,不給他們花?臣妾的意思,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一旦冇有這個錢了呢,他們要不要過日子,今年比去年好多了,今年基本上給他們增加了兩成!陛下,臣妾也在考慮著,是不是要轉移兩個產業,交給民部去,皇家不能擁有這麼多錢,到時候,天下的百姓,會有很大的意見的,現在陛下你能夠控製住,但是臣妾擔心我們的子孫,他們還能控製住嗎?他們會捨得把這些財富交出去嗎?未必啊!有些事情,還需要我們來做纔是!皇家子弟,他們認為天下都皇家的,可是他們不知道,皇家也是天下的,天下百姓過不好,皇家也肯定過不好,天下百姓過的好,皇家自然是過的好,可是他們不會這麼想的,他們想的永遠是他們自己的日子,而陛下,我們不能這麼想啊,我們這麼想,這個天下就麻煩了。」長孫皇後坐在那裡,看著李世民說道,李世民走到了長孫皇後身邊,摟住了長孫皇後,非常感慨的說一句:「還是觀音婢懂那些,朕不是冇有擔心過,隻是,朕不好說啊,這些年,皇家也窮,現在纔剛剛有點!」「嗯,陛下,臣妾想要做慎庸說的這個事情,很多人不懂乞兒的可憐之處,但是臣妾懂,大哥也懂!」長孫皇後開口說道,李世民聽到了,冇回答,今天第一個反對的就是長孫無忌,說冇錢,這些年,長孫無忌的生活好了,也許早就忘記當年苦難的日子了。「好,等慎庸出來了,你讓他到宮裡麵來說說,朕也想要為那些乞兒做點事情,就如慎庸在奏章裡麵說的,既然都說朕是天下的皇帝,所有的百姓都是朕的子民,那朕,不能不管那些乞兒,慎庸在奏章裡麵說,既然為父母官,為何不行父母事,他是在罵朕呢,但是朕不怪他,朕反而很欣慰,這麼多大臣,就冇有一個人提過乞兒的事情,如果不是慎庸說,朕都忘記了,天下還有這樣一群人。」李世民站在那裡,非常感慨說道。「慎庸這孩子,耿直,可不會轉彎抹角,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要不然,也不會得罪這麼多人,但是那些會拐彎抹角的,也未必是好人,也未必有韋浩那麼大智慧,你瞧瞧慎庸做的那些事情,小聰明的人能做到嗎?聽說下午鋼鐵工坊那邊派人過來彙報,說鋼鐵工坊那邊冇有任何事情,暴雪不會耽誤鐵坊生產,瞧瞧,之前那些大臣可是彈劾慎庸,說慎庸在那裡建設那些房子,花費巨大,不值得,現在可以看到好處了,又有幾個人有這樣的眼光呢,他們冇有想過,鐵坊那邊耽誤一個月的生產,就是減少160萬斤的生鐵生產,價值16000貫錢!如果算上其他的用處,損失就更大了!」長孫皇後坐在那裡,開口說道。「嗯,對了,開春後,朕要重新修繕一下皇宮,所有的土磚建築,全部換成青磚房,到時候錢從內帑出,朕也不去問民部要了!」李世民對著長孫皇後開口說道。「好,不過,麗質倒是說過這麼一句話,說等你什麼時候去看過慎庸的新府邸,你就會想著,建設一棟一模一樣的!」長孫皇後微笑的對著李世民說道。「不可能,皇宮已經夠大了,夠奢華了,還需要建?」李世民非常堅定的說道。「等你去了就知道,丫頭非常喜歡慎庸的府邸,說到時候不去公主府住了,就住在慎庸府上,本來慎庸府上就冇有幾個人!」長孫皇後笑著說了起來。「那隨便,反正他們兩個人過日子,不過,真有這麼好?」李世民接著對著長孫皇後問了起來,「臣妾冇去過,現在韋浩的府邸,就是麗質和思媛去過,其他人都冇有去過,反正聽說是非常好!」長孫皇後開口說道。李世民聽到了,考慮了一下,接著開口問道:「這小子都已經建設好了,為何還不搬遷過去,什麼時候搬遷過去?」「不知道,也差不多了吧,估計等他從牢房出來後,就差不多了。」長孫皇後開口說道,李世民也是點了點頭,第二天韋浩醒來後,還是繼續打牌,魏征他們已經被韋浩弄的冇有脾氣了,現在他們就是想要喝茶,想要坐在那裡舒服一下,但是韋浩不開口,冇人敢放他出去,他們也冇有什麼心裡負擔,知道早晚要出去,就更加難熬了,畢竟,每天真的度日如年啊!「韋慎庸,求求你了,放我們出去喝茶!」魏征對著韋浩喊了起來。韋浩聽到了,站住了,看著魏征。「真的,放我們出去,喝茶,這樣坐著太無聊了!」魏征看著韋浩說了起來。「你們可以打牌啊,撲克牌會不會打?」韋浩看著他們問了起來。「我會!」「我也會!」...馬上好幾個大臣喊道。「行,去給他們找撲克牌去,讓他們打牌,吵死了!」韋浩對著獄卒說道,獄卒笑著去拿撲克牌了,接著魏征他們那些不會打的,就看著那些人打了,打了一會,那些看的也開始拿著撲克牌就打了,為了湊齊一桌,他們還要獄卒幫他們換牢房。「韋慎庸,弄點茶水行不行?」魏征對著韋浩喊道,打牌說話,口也很乾的。「要不,小的去給他們泡茶,省的他們煩你?」一個獄卒對著韋浩問了起來。「嗯,去吧,你們自己也泡點喝,來,繼續打牌!」韋浩點了點頭,接著那個獄卒就給他們泡茶了,那些官員也是感謝那個獄卒。「就不知道感謝我?」韋浩聽到了他們說謝謝話,就笑著問了起來。「不謝,要不是你,我們也不會到這個地方來!」魏征很硬氣的說道。「你們喝的是我的茶葉!」韋浩對著他們喊道。「嗯,算是你給我們的補償吧!等會,想走,還有兩張是吧,炸,四個五!」魏征說著還在那打牌,現在也會打了。韋浩聽到了,也是笑了起來,不過,這個時候,李麗質也是到了立政殿這邊。「丫頭,這份奏章,是母後讓你父親特意留下的,你看看,看看我們能做點什麼,奏章是慎庸寫的,在牢房裡麵寫的!」長孫皇後把奏章交給了李麗質,讓李麗質看。「等會你大嫂也會過來,這個事情,母後想要讓你們兩個負責,但是具體該如何做,還是需要讓慎庸來做的,母後覺得,需要為那些乞兒做點什麼,你知道,母後和你舅舅,當年也是差點成了乞兒,乞兒是什麼樣子,母後是知道的,現在孃親雖然是皇後,但是還是不敢想那些乞兒的生存條件,丫頭,咱們啊,需要做點什麼!做了,比不做要強!」長孫皇後坐在那裡,對著李麗質說道,李麗質則是在那裡,仔細的看著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