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窩,時間已經過十點半了。
就這麼說吧,許江河開車一路都是猛踩油門,爬樓更是噌噌的。
本來就等了快一個星期了,好不容易晚飯時見著陳鈺瑤,結果陳雯雯一直在,屬於是又悶了一把火。
敲門,喊名字:“瑤瑤?”
裡頭應聲,跟著門開了,暖氣裹著溫香撲麵,陳鈺瑤居然又穿上了之前的高中校服,紅著臉,霧著眸子,甕聲說著:“你終於回來了。”
嘶……
管不了那麼多了。
……
深夜。
一看時間剛剛過了零點。
陳鈺瑤窩在許江河的懷裡,頭埋進的許江河的脖子裡。
這會兒的她看起來弱兮兮的,但卻特彆的滿足乖巧和溫順,像是小貓一樣。
許江河看著臥室的天花板,人極度放空。
陳鈺瑤掙了掙,伸手又要去拿杯子。
許江河嘴角勾起,問:“你又要喝水啊?”
“啊?你,你……壞蛋!”笨蛋美人頓時羞壞,臉又埋進許江河的脖子裡,水也顧不上喝了。
許江河不說話,隻是嘴角一昧的飛揚。
保溫杯裡已經冇水了,許江河便讓她不用動,自己去客廳給她再接點,回來頭摟著她看她又喝了好多。
水杯一放,陳鈺瑤又鑽進許江河的懷裡,她抬起眼,清澈的眸子一眨一眨滿是柔光。
這種眼神目光,可以說給足了許江河視覺上的享受和心理上的滿足。
“老公?”她乖聲喚著。
“乾嘛?”許江河壓著嘴角的得意。
“好神奇呀~”她說。
“什麼好神奇?”
“就,就……欸呀,你……”
完了,壞了。
笨蛋美人又羞不行了。
“你累不累啊?”她往許江河的懷裡鑽了鑽,問。
“不累。”許江河搖搖頭,摟緊她,說:“說說話吧。”
“嗯嗯……”陳鈺瑤嗯聲。
這會兒她開心起來,勾著許江河的脖子,輕起下巴,一連啄了許江河好幾下,然後一個勁兒的叫老公,老公老公,大聰明老公。
冇辦法,真是拿她冇辦法。
許江河故作板臉,不應她。
她就一個勁兒一個勁兒,欸呀,給許江河心裡滿足的啊。
“老公,我愛你,我好愛好愛好愛你的!”
“愛我什麼?”
“啊?什麼都愛!”
“那……”
“啊?壞蛋!”
“你看看!”
“哼!你欺負人!”
陳鈺瑤哼哼著,可跟著,她來了一句:“老公,你,你怎麼那麼厲害啊?怎麼可以,可以那麼神奇呀?”
“還說是吧?”
“啊?我不說了,不說了,我錯了~”
陳鈺瑤討饒著,卻突然摟緊,又啄了好幾下。
清澈的眸子一眨一眨的懟在眼前,說:“老公,你怎麼可以那麼好啊?我感覺自己都要幸福壞掉了!”
許江河瞥她一眼,不說話,但嘴角還是出賣了他。
這時,陳鈺瑤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認真,說:“對了,晚上雯雯跟我說,她就按著你設定的路線去做,但是她,她說要給我股份,還說要一人一半,可是我又不會做什麼,就算是你幫她,那應該直接給你啊!”
“陳雯雯真這麼說的?”許江河意外卻也不意外。
其實陳雯雯還是蠻有頭腦和潛力的,隻要她願意去行動,雖然是舞蹈生,但確實有一定的商業思維儲備,最關鍵的一點,她路子野,而且很懂人性,很多問題她理解的特彆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