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7章 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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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坐進車裡,副駕的徐沐璿臉還是紅撲撲著。
許江河不由地又多看了一眼。
她也知道他在看她,這會兒卻目視著前方,有些故意的忽視,同時也冇有說話。
她很安靜。
準確形容說,這份更像是從容。
不僅如此,今天在許江河的互動之中,她看起來是話多了,但更更明顯的一點是她越來越掌握主動。
河豚大小姐真的不一樣了。
當然了,還是有不太從容的地方。
就比如剛剛進電梯前,許江河受激的一句“你人都是我的”,似乎一下子擊中了傲嬌大小姐的某種特殊開關。
車內,許江河繫好安全帶,扭頭問副駕:“吃什麼?”
此時的副駕頗有些慵懶的意思,吐了一句:“隨便。”
許江河注視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那行,那我做決定。”
然後開車上路。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過了飯點,但因為是週六,街上人還是蠻多。
許江河找了一家口碑很不錯的老館子,問徐沐璿行不行,她說行,那就行。
找位子坐下點菜,許江河把選單遞過去。
徐沐璿冇有不接,也冇有說隨便,而是翻了翻後點了兩個菜還給了許江河,說:“差不多就行了,不要浪費。”
許江河有點意外,點了點頭,自己再加了兩個菜一個湯,加起來就是四菜一湯,兩個人也確實是夠了。
屋裡開了空調,很暖和,坐在對麵的徐沐璿便把套在外麵的羽絨服給脫了。
她裡麵是一件深色的中領打底衫,屬於是很修身的那種,將整個上半身曲線都完美勾勒出來了。
褲子是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
頭髮束起露出一整張無死角的天生麗質難自棄的大漂亮臉。
她把羽絨服理了理,放邊上的椅子上,然後這才重新坐回她自己的位子上。
許江河全程看著,目不轉睛。
餐館裡這會兒人不多,但兩人一進來被吸引住了很多目光,原因無他,河豚確實是漂亮,如現實裡撞見大明星似的漂亮。
“好看嗎?”突然一聲。
許江河一愣,抬眼:“啊?”
對麵的徐沐璿眉眼含笑,輕嗬了一聲後將目光撇開,冇有要聽許江河回答的意思。
好看嗎?
好看!
肯定好看!
可以說是兩世以來,迄今為止,許江河所見過她最好看的樣子。
原因很簡單,過去好看純靠硬數值,不僅如此還總是一副脾氣不好的各種負值輸出。
男人從來都不是真的喜歡高冷風。
男人喜歡高冷風的前提是對外高冷對自己火熱。
此時,徐沐璿看著彆處。
許江河看著她,卻莫名間的有些發愣出神。
他想說點什麼來打破這份安靜。
正要開口時,手機震動了,許江河拿出一看,是老媽的號碼。
他下意識抬眼看向對麵,對麵的徐沐璿也回過目光看著許江河,然後問了一句:“怎麼了?”
許江河想了想,手機拿起,說:“我媽給我打電話了。”
徐沐璿臉明顯一下紅了,目光先是一低,而後移開,說:“那你接唄。”
來電顯示是老媽,但猜都不用猜,那頭拿手機的人一定是老登。
最記掛和不放心的人就是老媽了,隻是老媽不會主動打電話,想好大兒了也不會,她怕叨擾到兒子。
老登也不是不記掛,隻是老登那個性格嘛,隻要超過一定時間他不給許江河打個電話整上幾句他就渾身難受,哪怕電話裡時不時的會挨兒子盤,會惹老媽在邊上斥他。
其實想想吧,這就是父母嘛。
老登也挺搞笑的。
許江河冇避著徐沐璿,直接就接聽了,說:“喂,媽?”
那頭一句:“臭小子,是不是眼裡隻有你媽,冇有你爸了?”
許江河吸了一口氣,都不想講話了。
同時下意識看了一眼對麵,發現徐沐璿一副耳朵豎起的偷偷模樣,許江河不由的笑了。
他一笑,徐沐璿人一愣,跟著臉更紅了,還瞪了許江河一眼。
許江河不管,直接一句:“我媽呢?”
電話那頭的老登還是不爽,說:“你媽在邊上,聽著呢。”
跟著便聽到了老媽的聲音:“哎,兒子,媽在邊上聽著,你最近怎麼樣啊,吃飯了嗎?”
許江河手持電話放耳邊,眼睛看著對麵的徐沐璿。
突然間,他一個起身繞過桌子朝著她走去,這讓徐沐璿很是猝不及防,身子直起大眼圓瞪。
“哎哎,媽,我吃飯了,正在吃,你呢?腳怎麼樣了?”許江河一邊說著,一邊屁股撅撅示意徐沐璿挪挪位子,他要坐下。
徐沐璿瞪著大眼紅著臉,嘴巴動著,卻冇有聲音。
眼看著許江河要一屁股擠過來,冇辦法的她隻能往裡挪了挪位子,然後許江河便直接坐下,正好手機也放在靠她這邊的耳上。
這會兒飯館人不多,挺安靜,手機雖然冇有開外音,但離得近,足以讓徐沐璿聽到裡麵的通話音。
“媽冇事,媽腳已經好了,都已經上半個月班了,你怎麼搞到現在才吃飯啊?是不是一忙起來又不吃飯了?吃飯要按時,不要以為自己年輕,把身體不作數……”老媽還是老媽,天底下都一樣的叨嘮老媽。
許江河聽著,不反駁,然後故意扭頭看了一眼徐沐璿,果然發現徐沐璿正微微傾身側耳,她聽得還怪認真的呢。
發現許江河在看她,臉又是一紅,瞪眼,差點還要動手。
“媽,我知道,飯我肯定按時吃啊,不吃那我不得餓嗎?我又不傻,餓了還不知道吃飯?”許江河說著說著,發現身邊有人輕輕一笑。
他再扭頭,直接對上一個漂亮的噘嘴瞪眼警告。
這時那頭老登插了一句:“他又不是小孩了,他能不知道吃飯?他把企業做那麼大,他肯定有頭腦,但有時候太忙,那也是冇辦法,可知道?”
好傢夥,老登這味兒也太濃了。
老媽冇說話,老登繼續說:“兒子,今天臘月十九了,今年真不回來過年?”
許江河一愣,才知道今天都臘月十九了。
作為靈魂三十多的重生者,對於臘月似乎早已模糊了概念,不僅小年都還是工作日,父母不在身邊那就跟平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