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6章 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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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江河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亦或者是大小姐說錯了,但再看眼前人的模樣,她冇有說錯,就是明天。
此時兩人已經鬆開了擁抱,但依舊挨的很近,許江河扶著大小姐的雙臂,大小姐則是抓著許江河的兩側衣襬。
大小姐這會兒是微低著眉頭,臉故意撇開看著車子的中控螢幕。
“那……”許江河張口,卻不知從何問起。
然後就聽著大小姐看著中控螢幕傲嬌味兒越來越足的一字一句說道:“那什麽?今天你要是,還讓我生氣,那我就讓你送到這兒,等你走了,我再打車回去,找個地方住一晚,明天……我自己,再打車過來。”
好傢夥……
不是?
許江河眼愣愣,張張嘴後冇出聲,反而是笑了。
冇想到,確實是冇想到,也確實是做夢都想不到。
許江河不由低頭去找大小姐的臉,他要看著看大小姐的正臉,看看這還是自己家的那位河豚大小姐嘛?
大小姐這會兒羞恥感很明顯,避著許江河,奈何許江河窮追不捨就要找她的正臉,她實在是扭過不去了,這才頭一回,河豚鼓腮,哼氣:“乾嘛!你乾嘛!”
許江河就那麼看著,目光定定地看著,不自禁的嘴角勾起笑眼柔光地看著。
這讓大小姐很快有些不適應,俏臉紅了,眉頭也低了。
但就是這一幕,可愛到爆。
許江河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
他以為……
但是,結果,欸呀!
真不是在做夢嗎?
不是在做夢。
是真的!
許江河輕吸氣。
目光依舊默默注視著眼前人。
眼前人兒臉是紅的,眼窩也是紅的,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
這時,低著眉臉的大小姐眼睫毛顫了顫,然後緩緩抬起眼簾來,看著許江河,她看著許江河的眼睛。
許江河本來就心率過快,這一下對視讓他的心率瞬間猛拉。
下一秒,他很衝動,直接……吻了過去。
大小姐冇有任何躲避,但她睜著眼睛,直到許江河吻上了那一刻,她彷彿觸電般的身子一顫,眼眸跟著閉上。
一個月了。
差不多整整一個月了。
她……怎麼可以這麼甜。
很快,有些換不過氣兒來的大小姐推開許江河,但冇有推走。
她隻是低著臉,用額頭抵著許江河,許江河則順勢吻了吻她的額頭。
大小姐縮了縮脖子,反應好可愛。
卻在下一秒,她鼓氣說著:“誰讓你親我了?不可以,不許,我還生氣呢。”
說著她還小臉一撇,又看著中控台螢幕了。
許江河心都化了,他就哄啊:“對不起嘛,大小姐,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好不好?”
大小姐臉一抬:“你哪裡錯了?你纔沒有錯呢,你怎麼會錯呢?你委屈著呢,你覺得我發脾氣傷你的心了,噢,對,又讓你心碎一地了!是不是?”
許江河愣住,然後又是笑啊,目光根本捨不得離開大小姐的臉。
他說:“也冇有心碎一地那麼誇張啦,當時,當時我以為,你很生氣,然後正好那段時間事情又比較多,大小姐你知道的,這段時間對聚團很關鍵,所以我……”
許江河隻能這麼解釋。
他肯定要解釋的。
但他又冇想到的是,大小姐依舊氣鼓鼓的看著他,卻吐了一句:“那你不想我嗎?”
額……許江河意外,發愣。
但反應很快:“想!肯定想啊,怎麼會不想呢?”
大小姐哼氣,小臉撇開:“騙人,你都不來找我。”
許江河:“不找你就是不想你嗎?”
大小姐回臉:“想我你怎麼不找我?”
許江河反應還是快,頓了頓後,說:“找你是想你,冇找你,是……偷偷在想你。”
這小話一出,大小姐的兩隻眸子肉眼可見的瞪大了起來。
許江河趕緊又說:“真的,我以為,你特彆生氣,以為你真的再也不想見我了,我……”
其實許江河不應該這麼說,但他又必須要說,所以他還能怎麼說呢?
結果,下一秒,大小姐看著許江河的眼睛吐了一聲:“那你,去找她了?”
哎,不對,不對不對。
這是河豚第幾次主動提她了?第二次了吧?
她是誰?她是沈萱,這點毫無疑問。
關鍵是河豚一次比一次提的直接。
許江河怎麼回答呢?許江河很難回答。
他甚至還目光移開了,然後這才搖了搖頭,說:“冇有,我後麵都冇有見過她了。”
這句話是實話,許江河後麵確實冇有見過沈萱了,雖然是沈萱不給機會。
下一秒,耳邊:“你還想去見她??”
許江河一傻:“啊?我冇有,我不是,我冇這麼說!”
但是晚了,大小姐生氣了,她手鬆開,人坐回副駕,目視著前方緊咬著下唇,開始鼓氣。
許江河慌歸慌,但還是反應快,他看著副駕,發現副駕的生氣更多的像是一種吃醋,而非要爆炸。
對,吃醋,剛剛她就主動說了,她肯定生氣啊,肯定會……吃醋嘛。
許江河正發愣琢磨著,又是突然間,他發現副駕大小姐偷偷扭臉瞥了自己一眼。
啊這……
大小姐很快臉又扭開了,身子更往那邊去了。
許江河眼睛快速眨了眨,大腦飛速運轉。
而這時,背身的大小姐丟來一句:“對嘛,她肯定好啊,那時候在班裡,隻有她處處替你說話,幫你,還鼓勵你,你們,一起,進步……”
“哎!哎哎!冇有!不是!不是隻有她,還有人!”許江河這下反應是真快,趕緊打斷。
大小姐不說話了,安靜了幾秒鐘後,丟聲:“還有,誰?”
“韋家豪啊!當初你忘了?他還……跟你找事兒呢,而且後麵做悅茶,不是都靠他嘛,錢是他掏的,後麵各種都是他老頭子在給我們找路子,是不是?”說完許江河看著副駕。
他反應過來了。
這纔是真反應過來了。
隻是……
唉,怎麼說呢?
許江河一直以為平安夜那天的修羅場讓徐沐璿覺察到了什麼。
事實可能也確實如此,但他忽略了一點,那就是矛盾和問題也在那一天被徹底的擺上檯麵,從而自然演變出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