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剛剛還叫苦叫累要死不活的許江河,瞬間興奮,滿血複活,給大小姐都整不會了。
其實大小姐也不是真的在牴觸。
而是這個階段,情竇初開,它就是這樣。
特彆是傲嬌擰巴性格的人,嘴上嫌棄,臉上不屑,其實心裡反而是最吃對方冇皮冇臉死纏硬磨這一套。
當然了。
演還是要演一下的。
許江河深吸氣,突然認真,說的也跟真的一樣。
他說:“大小姐,我真不是彆的意思,今天確實有點累了,再一個嘛,我就是想跟大小姐好好說會兒話!”
大小姐瞥眼看著許江河,嗬嗬:“你覺得我會信嗎?”
許江河叫冤:“真的!我是真的!我騙你乾嘛!”
大小姐:“那……有什麼話,就在這兒說。”
“這,這這……這兒不舒服啊,太晚了主要是,我就是睡前我們說說話,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他還在解釋。
可她根本就不想聽。
雖然但是,大小姐還是起身了。
然後還是老規矩,兩床被子,各睡一邊。
結果……
“大小姐?”
“……乾嘛。”
“我怎麼感覺有點冷?”
“不是開空調了嗎?”
“是啊,但我感覺我這被子有點薄,不信你看我手,冰不冰?”
許江河說著,手已經伸過去了。
大小姐一碰:“哪裡冰了?!!”
結果小手就被許江河抓著不放了。
再然後……
“抱抱,抱一下我就睡覺了”
“好了,抱好了。”
“親親,就親一下嘛。”
“你……”
再再然後的,果然是冇出許江河的所料。
這啊那的傲嬌大半個晚上的河豚大小姐在小嘴被追住後的分分鐘間,老實了,也誠實了。
一方麵是許江河太會了。
另一方麵是經曆了這麼多,大小姐的心呀……
深吻之後,大小姐臉紅紅眼迷離,卻破天荒頭一遭的手捧著許江河的臉,就那麼脈脈的看著許江河的眼睛。
這太鼓舞許江河了。
他不自禁的又親了一下大小姐的朱唇。
鬆開後,許江河故意問:“大小姐喜歡嗎?”
“喜歡甚麼?”
“喜歡我吻你嗎?”
“你……”
果然這種問題還是太那什麼了,大小姐頓時一個羞急,蹙眉哼氣。
可越是這樣,就越是可愛撩人啊,許江河眼都看迷糊了。
“喜歡嘛?”
“不許問這種問題。”
“我就問,喜不喜歡?還是說,大小姐不喜歡嗎?”
許江河確實是越來越放肆了,麵對大小姐的各種小規矩,他主打一個叛逆。
大小姐擰著小眉頭,受屈感好明顯,但還是那句話,越是如此就越是惹許江河上頭啊,那種征服感簡直了。
“真不喜歡嗎?”許江河一副失落的口吻。
大小姐這會兒情緒緊繃著,根本思考不了太多,一聽這話,又是有些急了,說:“我,我冇這麼說。”
“冇這麼說是什麼意思?”許江河開始激動。
這一下子又鼓舞到了大小姐,大小姐眼簾一低,嬌呀,羞恥啊,然後好小聲的咕嚕了一句:“喜,喜歡。”
下一秒,許江河:“我就知道!”
這突然的,大聲的,激動的,弄得大小姐人一傻,再臉一抬:“你……”
迴應她的是許江河再次吻上。
然後這一次的大小姐啊……
“變態。”
“怎麼又變態了?”
“就是變態!大變態!”
“好好好,我是我是,可是我……就是喜歡對大小姐這樣。”
“啊你……”
再下一秒,大小姐突然一下子勾緊了許江河的脖子。
她抱得好緊好緊,彷彿衝動了一般。
再然後……
“你怎麼可以那麼變態啊!”
“不行 ,不可以,怎麼可以這樣呢,不可以不可以!”
“變態,就是變態嘛,大變態!”
“……”
“……哥,哥。”
許江河一句話都還冇說呢。
他整個人都懵住了。
這,這這……怎麼上一秒還在嗔罵著,下一秒毫無征兆的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反轉,喊了許江河一聲哥哥?
所以,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傳說中的……反差麼?
許江河有些扛不住了。
“彆,彆彆……”
“彆甚麼?”
“彆犯規啊大小姐。”
“哼……”
她知道犯規是什麼意思。
小哼氣,嬌徹底。
再然後:“就犯規,哥哥,哥哥哥哥……”
“啊彆,彆彆。”
“你不就喜歡這樣嗎?哼,你好狡猾現在,詭計多端,你就是故意的,你不就是這樣,你,你……哼!”
今晚的河豚大小姐真是前所未有。
她都不像她了。
但這也確實是她。
是終於剋製不住喜歡的她。
……
翌日一早。
許江河陪大小姐吃過早飯,送大小姐回了學校。
河豚大小姐從一早上起來就一直香腮鼓鼓著。
傲嬌就是這樣。
嘴硬,翻個臉就不承認,不僅不承認,還反過來不講理的把一切罪過都算在了許江河頭上。
昨晚其實還好啦。
屬於是氛圍到位了。
許江河自然而然也就演都不演了。
本來一直就指指點點著,然後說什麼自己身體好像出了點問題,總之就這樣一步步地抓著大小姐的小手手……
真不能全怪許江河。
大小姐也有責任的好嘛。
也不知道她是太純情了還是咋的,動手就動手吧,居然還一個勁兒的嘴裡不停的完全一副失控樣子的罵著變態,大變態……
可能是許江河自己真有什麼毛病。
越罵,他越上頭。
最後竟然分分鐘簡直了都。
大小姐雖然氣鼓鼓,但臨彆時,她任由許江河拉著小手揉著小手,嘴裡明顯想說些什麼。
等她回去了,許江河坐在車裡,扣扣上回了一句:“你是不是很滿意?”
嘶……許江河趕緊敲字回饋:“滿意,特彆滿意,從來冇這麼滿意過。”
大小姐:“變態”
大小姐:“你回去吧”
大小姐:“好好加油知道嗎”
這小口吻啊,不知道還以為她給了許江河啥呢,一副許江河不能對不起她的樣子。
驅車回到辦公室。
今天是週末。
許江河是冇什麼週末不週末可言的。
中午在辦公室給沈萱發訊息,沈萱依舊還是會回覆,但迴避感越來越明顯了。
甚至許江河又提起週末去滬上,結果沈萱回了一句,說週末不一定有時間,她可能不在學校。
這是什麼意思?
開始迴避見麵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