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昨晚叔侄倆那麼晚才睡,飯桌上也冇收拾。
徐沐璿便鼓著小嘴,一邊主動收拾著,一邊時不時的瞪眼看叔侄倆一眼。
昨晚徐叔就說了,說璿璿長大了,現在開始學會管起爸爸來了。
九點半十點鐘,出發去徐沐璿的舅爺家。
本來許江河很想讓徐叔去一趟自己的公司看看,徐叔說算了,不用去,你羅姨已經去過了。
至於去舅爺家,徐叔昨晚也把話說透徹了。
不會講彆的,隻是簡單的正好他過來金陵,領著女兒和侄兒去正常的走一下親戚,吃個飯而已。
許江河冇開x6,還是因為牌照的問題,選擇了開x5。
徐沐璿擔心叔侄倆酒勁還冇完全消停,主動提出她來開車,禮品很簡單,之前聽徐沐璿的意思許江河提前備好。
不貴重,主要是心意。
金陵牌照確實方便很多,門崗確認後便抬起了杠子。
車子開進去,徐沐璿的舅爺舅媽都已經下樓了,很親切的一對長輩,對許江河也不陌生。
許江河是以徐叔侄兒的身份,也跟著徐沐璿一起喊舅爺舅媽。
上樓進屋坐下,許江河坐徐叔邊上,徐沐璿則是圍著舅媽,廚房裡有保姆在忙活著中午的菜。
第一次見,許江河難免緊張,也應該緊張。
舅爺對許江河的瞭解要比許江河預想中的多很多。
而且很明顯,舅爺對許江河印象非常好,誇許江河高考發奮,說奶茶那個專案也有很頭腦,但最了不得就是進入南大敢拿起魄力紮入網際網路這個領域,而且做的也非常好。
可能是因為客氣。
也可能是看在徐叔的麵子上。
第一次見麵的舅爺對許江河各種高評價。
甚至直接對許江河說他還知道市府那邊對你們聚團做過調研,回來後內部評價非常高,相關領導也是相當的重視。
聊到這個時候,許江河跟徐叔對視了一眼。
吃飯前舅媽和徐沐璿也過來坐下聊了一會兒。
舅媽很不一樣,她看許江河很直接,完全就是一種看侄女婿的態度,很滿意,非常滿意。
這裡一方麵是許江河確實可以。
另一方麵來自於來徐沐璿和羅姨態度。
徐沐璿喜歡,羅姨滿意,那作為舅媽來說很自然也就有了一個先入為主的好印象了。
總之這次拜訪的過程非常愉快。
再一個,舅媽畢竟不是領導崗位,所以舅媽說話很簡單耿直。
小夥子天資太好了,搞學習一百天衝上南大,搞事業現在才二十歲出頭,已經做出了兩家公司,特彆是目前這個網際網路公司,估值十幾個億,並且得到了市裡的重點關注和支援……這是真不得了哇!
舅媽直接說了,下次有空就跟璿璿一起過來吃飯,不要見外,等璿璿表哥下次回來,你們倆認識一下,都是年輕人,肯定有很多話題。
舅媽家的表哥許江河瞭解一些,三十歲肯定不算年輕人,所以這裡是舅媽冇把許江河當小年輕看待。
包括舅爺也是,舅爺隻是相對隱晦一些。
但哪怕許江河再謙遜,再怎麼注意晚輩姿態,他的成績和潛力都是實打實的。
不僅如此,今天屬於是見上麵了,麵對麵的瞭解,舅爺作為過來人,作為省廳領導,他心裡自然有數。
中午吃飯時,舅爺一句自家人就不喝酒,醫生說他心血管最近要注意,再者平章下午要趕飛機回去,就不搞那些,但一樣高興。
吃完飯又坐下聊了一會兒,聊了很多。
等到兩點半,徐叔要趕飛機回去,便就此作彆,舅爺和舅媽倆人親自送到了樓下。
末了舅爺還特彆對許江河說,年輕人就要這樣,敢想敢乾,不要有太多的顧慮,有什麼不懂的,你徐叔也好,舅爺也好,都是一樣。
許江河連聲說我記住了,謝謝舅爺。
徐沐璿還在挽著舅媽的胳膊,末了也是主動說,今天過來給舅爺舅媽添麻煩了。
這話說的,舅媽假作生氣,讓徐沐璿冇事就過來,在這邊上學嘛,還是對舅媽有意見啊?
多好啊,這親戚關係。
但以前也是這樣嗎?
許江河覺得未必。
現在首先一個是徐叔,年富力強,其次是許江河,後生可畏。
人情關係就是這樣,不是說親戚這個東西不重要,恰恰相反,這個東西最重要。
重要在什麼地方呢?就在天然的信任上!
但歸根結底最終還是要看實力。
隻是話又說回來,怎麼走向最終,這是一個複雜命題。
在信任度劃分上,許江河覺得可以劃分爲這幾等,首先毫無疑問是你自己手裡的絕對資源,其次是血脈關聯,再其次纔是合作關係,這個合作關係還必須是建立在正作用的基礎前提上。
就這麼說吧,在金陵這一片,許江河提老學長也好,提魏怡也好,提這個誰那個誰多麼看好他,怎麼給他高評價……這些意義都不大,都抵不上一句“噢,原來您是他的侄兒啊”。
這是人性的一種潛意識判斷和分門彆類,進而影響後續的一係列行為和選擇,俗稱識趣不識趣。
所以許江河非常能理解徐叔的本意,徐叔不是想讓許江河從這個人性邏輯裡獲利,徐叔隻是不想讓許江河因為這個而遭受一些冇必要的影響甚至是針對。
再直白一點的說,不要讓一些人覺得許江河是軟柿子一個,上來先捏一捏再說。
現實從來都不是爽文邏輯。
現實是被狗咬後你雷霆暴擊把狗碎屍萬段了但你還是虧。
去祿口機場的路上是許江河開車,河豚坐副駕,徐叔在後排。
當著河豚的麵,徐叔一句話講透徹,說這次認了門後,冇事就跟璿璿一起去看看舅爺舅媽,不用顧慮多,也不要想複雜了。
許江河嗯嗯點頭,他很明白。
徐叔欣慰,跟著感歎說,舅爺很看好你,舅媽也很喜歡你。
這話說的許江河臉一紅,高興是肯定,然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副駕,副駕抿著笑回了一個眼神,少得意。
到了機場,徐叔時間太趕了。
來不及過多寒暄。
反正昨晚叔侄倆幾乎通宵般的聊過很多了。
下一次見麵什麼時候還不確定,這個年許江河昨晚也說了,因為六十天計劃,不一定能不能回桂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