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小姐畢竟還是大小姐,吻是吻住了,但也隻是吻住了,僅此而已,而後很快的她便鬆開退開,臉撇開……
許江河兩眼還在圓瞪著。
此時,大小姐臉好紅,呼吸好不穩,她都不敢看許江河,卻還是顫著聲音強撐傲嬌地丟出一句:“都說了,閉嘴。”
但許江河管不了了。
他本來就已經要管不了了。
許江河一聲不吭,隻紅眼,粗氣,下一秒手臂一吃勁兒,將眼前的河豚大小姐拽入了懷裡。
同時他臉一探,直接吻上了大小姐的朱唇。
這是有點不講理的。
但就是要不講理。
男人嘛,有時候舔狗一點是冇毛病的,但該霸道甚至是強硬的時候千萬不要掉鏈子。
大小姐人是徹底懵的。
因為剛剛堵許江河嘴時她就已經上頭了。
她甚至都來不及發聲。
因為許江河不是她,許江河纔不隻是為了“閉嘴”,許江河可謂是勢如破竹般的直接叩開了齒門……
說起上頭,事實上,許江河更上頭。
他剛剛都上頭到控不住的接連說著那種話了。
最喜歡大小姐了……
……
“不許看我。”
“為什麼?”
“不許問為什麼!”
“可是……”
“不許說話!”
“好好好,大小姐。”
許江河嗯嗯點頭。
現在屬於是大小姐說什麼許江河都會答應。
此時兩人還坐在書房裡的電腦前,兩張凳子挨著,大小姐還在許江河的懷裡,藕臂環住許江河的腰間,兩隻手還在用力的攥緊許江河的後衣角。
她低著頭,額頭抵住許許江河的脖頸。
許江河幾次低頭想要看她的臉,想要再次親吻一下,卻都被她用這樣的方式成功防守住了。
大小姐腦袋一抵住,再兩手一發力拽緊許江河的後衣,這還真讓許江河找不著機會了。
許江河深吸氣,再抬臉,手臂吃勁兒摟緊河豚大小姐的背。
大小姐額頭貼緊許江河的脖頸,很燙很燙。
前世在一起過。
前世許江河還是她唯一的男人。
雖然隻有在一起那短短一年多時間。
但憑良心說,在一起的那一年大小姐其實並不算虧待許江河。
首先那個年紀的男生嘛,大家都懂,青春期,滿腦子就那事兒了。
現在的許江河雖說身體機能也是二十歲,但到底靈魂還是不同了,是經曆過很多,同時因為創業什麼的也在分散著精力注意力。
那前世那會兒不是,那會兒就是一個小年輕,在一起後也依舊冇什麼大出息,特彆是邁出那一步後,幾乎天天盼著週末,一到週末幾乎就是冇完冇了,那時候真的是一刻都不消停。
更何況那可是徐沐璿啊,是夢寐以求十幾年的大小姐啊。
所以說,真的,很多事情確實是事後清醒下來了,客觀下來了,許江河才慢慢意識到自己問題也很大。
女生會需要一些感覺。
但男生不一樣,男生就特彆簡單。
那會兒的大小姐不是很喜歡親吻,可以說幾乎從來不主動親吻許江河,基本上都是被動的。
但這一世,剛剛,大小姐就很不一樣了。
很多人都說親吻是最真實的內心表達。
當然了,這話肯定不絕對,因人而異,但對於絕大部分的正常女生,尤其是河豚來說,許江河覺得還是很精準的。
所以許江河後來也總結過,絕大大抵是這樣,前世的徐沐璿對自己應該是不缺生理性的喜歡,但在心理性的層麵,確實她有些做不到。
這不全是她的問題,之前和解時許江河便主動說過,她不是普通的姑娘,她有著屬於她自己的,同時也是她控製不住的擇偶標準,或者說就是心動的閾值吧。
道理其實很簡單的,將心比心一下,許江河前世認識一姑娘,賊漂亮,絕對頂級的那種,但就是不能開口說話,一說話能low到爆,讓許江河瞬間下頭,然後就覺得很冇意思。
這裡也是為什麼一開始許江河對陳鈺瑤會有刻板印象的原因所在。
當然了,瑤瑤不一樣,瑤瑤是笨蛋美人,笨蛋是笨蛋,蠢蛋是蠢蛋,這是兩個概念。
“大小姐?”許江河終於又是忍不住了。
他聲音溫柔,可懷裡的大小姐卻一下子埋頭更深,也不說話答應。
她這就是害羞了。
傲嬌羞恥起來就是這樣。
但還是那句話,親吻最能反應內心,所以一旦真正發自內心後,那種感覺將會是前所未有,也會是無法形容……
許江河能感受到。
並且是越來越明顯深刻的感受到。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心理層麵的一種巨大成就感。
深吸氣。
許江河又不管了。
他說:“剛剛,就跟做夢一樣……”
大小姐隻是死死抵住許江河的脖頸,手依舊抓緊許江河的後衣,不說話,依舊喘的厲害。
這次冇有不讓許江河說話。
許江河便繼續,也是控製不住。
“我好喜歡大小姐。”
“真的,真的,最喜歡大小姐了。”
“以前都是做夢,都是幻想,後來,第一次吻到大小姐,再後來,第一次被大小姐親吻……”
大小姐突然扭了一下,她好緊張。
不不,那不是緊張,那是緊繃。
許江河一下子摟緊她。
他愈發激動,說:“怎麼會這麼好啊?大小姐?”
懷裡突然吭聲:“什,什麼好啊?”
“接吻啊,跟大小姐……”
“閉嘴!”
突然間的急了。
許江河嘶氣。
他低頭,縮脖子,不給大小姐抵住的空間。
同時臉貼蹭著大小姐頭髮,再蹭到額頭、側臉……
“大小姐你,你的臉,怎麼這麼燙啊?”
“你……不許問。”
這一下都急出幾分哭腔了。
同時臉更是猛的一低,恨不得都要鑽許江河的心窩裡去了。
她怎麼這樣啊?
我家大小姐原來也會這樣啊?
許江河顫著,深長地吸了一口氣,控製不住的又一次抱緊,抱得特彆特彆緊,好像生怕失去了什麼。
重生到現在,經曆了那麼多,還是第一次這樣抱緊她。
許江河也不知道怎麼了,這一刻就好似有一句歌詞唱的那般,再怎麼心如鋼鐵也成繞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