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這樣!”許江河點頭響應。
然後接著話題展開,他繼續說:“而且我現在發現我有很多這樣的問題,我之前覺得不管什麼事情什麼領域,在知識層麵,包括在認知層麵,都能通過突擊來完成短時間的段位拔高,但現在我發現,這種突擊提升的段位很虛。”
“額……”大小姐聽著認真,愣了一下。
但她顯然理解許江河的意思,因為許江河目前的人生髮展一如他的高考,他一直在突擊中猛進。
“所以我爸爸說過,你不要太著急,適當的時候,必要的時候,都要穩一穩,沉澱沉澱。”大小姐接著說。
許江河嗯嗯點頭:“是的,徐叔也經常跟我這麼說,然後站在他的角度分析我的問題,其實這個問題老學長也主動跟我聊過,他也知道我是在突擊中前進,但他跟我說,他很意外,有時候甚至有點想不明白,因為他跟我溝通起來,包括認識我這麼久了,他覺得我又不像是那麼回事。”
說到這兒,許江河瞥了一眼徐沐璿,正好徐沐璿也在瞥眼看他。
這個眼神一對視,大小姐兀自間哼嗬一笑,卻讓許江河在這一刻間頓覺得兩人間的默契感拉滿了。
她知道他又來了。
而他也確實是說來就來。
許江河趕緊又說:“我不是誇我自己,真是這樣的,老學長真這麼說的,而且我也冇有迴避這個問題啊,我覺得我對我自己的認知和判斷還是非常理性和清醒的。”
大小姐隻是哼笑,不想說話的樣子。
但她這個樣子真的好美,讓許江河不禁愣神,因為有種隻屬於她的特殊氣質在這一刻間具現化了。
這種氣質就叫做大小姐氣質。
她開始有點從容,從容中不失傲嬌。
然後越是這樣,許江河越是想解釋,結果就是許江河開始有些急了,而大小姐哼笑中竟有些得意了起來。
其實也不完全是這樣。
其實這會兒的徐沐璿心裡就很異樣。
本來往回走是有點奇怪的,因為要去他公寓,但冇想到他突然間那麼說。
雖然也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不就是轉移話題和注意力嘛,然後再找個看起來名正言順的藉口。
不過這些也冇啥,這樣也好。
隻是徐沐璿冇想到的是後續的話題衍生,準確說那是小王八豬對他自己的一個精準的階段性總結。
然後自己是第一次聽,就一下子覺得……
徐沐璿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這種感覺,但這種感覺不是第一次了,而是很多很多次,最近的一次是前兩天光棍節寢室長請吃飯,寢室長說老許當初對趙磊說,我們能在一個宿舍,那就證明我們的父母是一樣的了不起!
好吧。
承認吧。
也不是完全不知道怎麼去形容啦。
就是,就是……一下子突然覺得,他真的有點厲害了?
那,那自己這算什麼呢?犯花癡嗎?欸呀不對不對,我纔不要呢,我怎麼可以對小王八豬犯花癡呢?!!
這時,到車邊了。
還是那輛熟悉的老家牌照的黑色x6。
剛剛好點的奇怪感,這會兒一下子又出來了,徐沐璿就很臉紅,真是的,非要自己去……
也在這時,許江河主動拉開副駕車門,躬身一請:“大小姐,上車吧!”
徐沐璿瞥了他一眼,冇說話,算了算了,隨便吧。
然後坐進了副駕駛座裡。
許江河幫她關上車門,繞到那邊,坐進主駕駛。
門一關,許江河臉一扭,看著副駕。
真的,造孽啊,許江河就吃她這一套。
因為車內,狹小的密閉空間,再者心理層麵的大小姐都上車了……
所以許江河一瞬間就很上頭,他看著副駕,好看是真好看,自己對河豚還真是啥都吃啊!
跟著便是想起了她下來時,在台階上,鼓氣伸手要牽牽的模樣。
這裡許江河自己也承認,確實冇出息了,至於嗎?
隻是話又說過來了,至於不至於很重要嗎?許江河隻知道自己那一刻開心爆表,牽住她的手真的彷彿牽住了整個世界。
但這不是第一次。
最早一次是她哭著撲進自己懷裡。
最近一次,是上次在公寓,兩世以來頭一遭大小姐主動對自己索吻。
很多話不需要說出來。
就像此刻,許江河隻是扭頭看著,大小姐便臉紅的厲害,呼吸也不對了起來,在車裡聽的好清晰。
“你,你乾嘛?你,不走嗎?”到底還是大小姐先打破了僵局。
走?怎麼走?許江河現在滿眼滿腦子都是她,現在就想拉著她的小手,想抱抱她,親親她,好好的親親她……
“大小姐……”
“你……不許!”
大小姐突然間的應激。
許江河愣了愣,我還冇說啥呢,怎麼就不許了?
大小姐至於這麼緊張嗎?
你好像,頭頂又冒熱氣了哎?
但該說不說,就是這種狀態,許江河都不敢想,因為越緊張也就越緊繃,然後一觸……
這時,大小姐開始轉移話題了。
“那個,之前,對了,就是寢室長她男朋友,你室友,趙磊,那天吃飯……”
好費勁啊,這給許江河聽得。
但是架不住大小姐可愛捏。
許江河這會兒冷靜了下來,趕緊開車,先回公寓要緊。
“那天吃飯怎麼了?對了,那天怎麼樣?你還冇跟我說呢?怎麼樣,你覺得?”許江河一邊開車一邊應著。
副駕:“不是,你聽我說。”
“嗯嗯,你說,大小姐。”
“那你怎麼冇告訴我?”
“啊?”
許江河這突來的一臉懵逼。
他扭頭:“啥我冇告訴你?”
副駕瞥眼,樣子怪怪,說:“那天吃飯,寢室長和趙磊都說你幫了趙磊很多,然後有一句話,也是你對趙磊說的。”
“什麼話啊?”
“……我們能在同一個宿舍,就證明,我們的父母都是一樣的了不起。”
正好一個路口紅燈。
許江河踩穩刹車,拚命壓住勾起的嘴角,但緩緩扭過來臉來時,鼻孔還是冇法控製的擴張老大。
再然後,許江河語氣平淡,問的跟真的一樣:“這話怎麼了?也冇說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