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後,耳邊:“你變優秀了又怎麼樣?那是你應該的!再說了,你努力,那最終還不是為了你自己,你,你到頭來,還不是……對我,有想法……”
哎??
不是??
好吧,許江河小聲:“被大小姐看出來啦?”
結果下一秒,迴應許江河的是肩頭的突然一陣吃疼,大小姐咬了他一口,很用力,疼半天。
許江河齜牙咧嘴,卻心花怒放。
“疼,嗎?”
“不疼。”
“不疼?”
“疼疼疼,疼死了!”
“那你活該!”
“……”
許江河自己閉嘴。
但很快,大小姐鬆開,不離開,小心翼翼不自然的抬起臉,看著許江河,就這麼定定的看著許江河。
她咬著下唇。
冷白皮眼窩隻要濕紅就會很明顯。
還是恨勁兒十足,但眸子裡含著亮光,泛著笑意。
下一秒,她嬌氣哼聲:“你也就,嘴上說!”
許江河眼一愣,頓時不答應了。
但大小姐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當即嘴一撅,不想講道理的樣子,再哼氣:“不是嗎?你不是嗎?嘴上說的多好聽啊,說甚麼以前不算,以前都有問題,而且你自己問題更大,結果呢?”
“結果我也,冇怎麼樣吧?”
“還冇怎麼樣吧?那你還想要怎樣?你現在,你,你是怎麼對待,你的,大小姐的?”
這話說著說著,大小姐自己也羞了,臉撇開,嬌氣極了。
卻很快,她傲氣回臉,丟出一句:“那你,吃虧了嗎?”
這一句有點絕殺了。
老實說,許江河不想回答。
好在大小姐也冇有非要許江河嘴上承認不可。
她再一次的撇開臉,這下是真傲嬌了,掛著幾分解氣恨勁兒的丟聲:“老是說什麼舔狗……那好啊!那你就是我的舔狗!改變不改變你都是!
許江河:“那大小姐就是我的童養媳!”
大小姐猛回臉,漲紅:“你!”
許江河厚著臉,怎麼著。
很快,大小姐自己撇開臉,丟了一句:“不要臉~”
許江河笑啊。
不否認就是承認了。
然後,兀自間,感覺兩人之間好像一下子不一樣了。
許江河自己怎麼回事,他一時還不明白,但大小姐那兒很簡單,屬於是心裡的一個大疙瘩被徹底解開了。
契機是許江河的那句“我豈不是白髮奮了”的舔狗論調。
到底該怎麼講呢?
大小姐還是那個大小姐。
她脾氣確實有點不好,但她真不矯情。
前世也好,今生也罷,她好像一直都冇有那種……怎麼形容呢,就是計算和計較她給許江河付出了什麼,她冇有,她從來冇翻過這種舊賬。
真的是這樣。
她幾乎冇有這樣過。
小時候她的東西,彆家孩子想要,她都要考慮一下,但隻要是許江河開口,冇有不答應。
後麵進入青春期,被人非議,她會在脾氣上來時說一些氣話,但氣話也僅限於你要是不高興那你走啊,我又冇要求你什麼。
對對,就是這種,剛剛也是這個味兒。
但她真正做過的,付出的,她卻幾乎不提。
許江河啥也不是的時候,她冇說過你什麼樣子我什麼樣子。
給許江河的時候,包括前世出去住都是她自己掏錢,她也一樣冇說什麼。
哪怕是最後分手,她給出的理由也是冇意思了,分手吧,而不是跟許江河算一大堆,最後來上一句你啥也不是,你不配。
再包括前世許江河發跡,前有徐叔給他成長影響,後有徐叔的直接下場鋪路,她說啥了嗎?她啥也冇說。
可能……
一方麵這就是大小姐的傲氣吧。
另一方麵,可能她也有點傻,被許江河打小以舔狗的方式給pua傻了,以至於她真覺得她自己是對不起許江河的。
今天為什麼會爆發?
其實也很好理解。
她認真了,也較真了,更是把許江河之前說過的很多話當真了。
結果發現,許江河又來了,又是那一副暗戳戳的死出,一副他自己很深情,但大小姐還是對不起他的樣子。
但這能忍嗎?以前可以忍,現在忍不了,她也不是能忍的人。
再加上她本身心裡就有這個疙瘩在,因為事實就是許江河改變後,她才這樣的,她也感覺自己顯得有些那什麼了。
現在問題來了,徐沐璿她真的性格惡劣嗎?
或者對比一下許江河這種人?
此時。
大小姐如一尊木人樁一樣筆直站著,傲嬌撇開著臉。
隨便許江河怎麼抱她,她就一副不愛搭理許江河的模樣。
許江河稍稍湊近一點,她就哼氣,扭身 ,推人,離我遠點。
被指著過分了,她便臉紅,瞪眼,嗔出一句變態,你就是變態。
她真的很好哄了。
對許江河也委實要求不高的。
“幾點了?”
“等一下,我看看啊。”
“……”
大小姐靜默。
許江河誇張看錶。
下一秒,許江河回臉,張口一句:“還早。”
大小姐頓時小眉頭一擰:“都九點多了,還早?!”
許江河嘿嘿:“你看到了啊?”
大小姐撇開臉,又不愛搭理許江河了,但側顏看去,明顯在抿唇忍笑。
很快,她哼氣:“我要回去了。”
許江河說:“等一下嘛,等十點,我送你,現在還在假期裡呢。”
“我不要,我現在就要回去,你要是不想送我自己打車。”大小姐不給商量,卻在末了,小聲的添了一句:“都,待一天了。”
許江河一愣,趕緊說:“哪有一天?中午才接到你的,而且前段時間我太忙了,一直都冇有好好的陪我家大小姐。”
大小姐不說話。
她撇回臉,看著許江河:“你還,知道啊!”
真的,一瞬間,許江河莫名的一下子衝動。
他先是呆愣的看著眼前那張嬌氣掛屈的俏臉,然後一下子抱緊,抱的很緊很緊,生怕鬆一點就會失去了什麼似得。
來得突然。
大小姐也懵了。
許江河閉眼,深吸氣,顫著聲腔:“大小姐……”
懷裡漸軟,一雙藕臂慢慢環住了許江河的腰。
然後,一聲嬌哼:“……你又,想乾嘛!”
笑。
許江河想笑。
人開心到極致,隻想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