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現在差不多就處於這樣一種狀態中,先彆管團購這條賽道最終如何,也彆管聚團能不能笑到最後,就目前許江河所做的事情,所展現出來的能耐素養,你再去跟同行比一比,然後你會發現他媽的那幾個所謂的創業老兵反而更像個新生!
其實都一樣,起步難起步難,難在什麼地方?獲取信任!
這個事兒大家信不信你?信你,跟著你乾,支援你乾,你說啥是啥,你要啥就支援啥。
但要是不信任你,那冇辦法了,哪怕你有七十二變,那也冇地兒使啊。
許江河已經成功的度過這一階段,並且如魚得水進入自己的舒適區,等同於是進入到“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的階段。
但……修行?對不起了,在商業這個領域許江河說大帝重生有些誇張,但大能重生絕對冇毛病。
所以現在, 除非說是睜眼瞎,要麼就是屁股歪,否則隻要是正常人,隻要稍稍客觀一點,尤其是對於看門道的業內人來說,那都是一句話,聚團的這位年輕創始人目前所展現出來的能耐是硬到不合理的地步!
十一之前,校黨委那邊在商院院長和書記的陪同下,來了聚團一次,深入走訪,關心慰問。
許江河感覺還挺好的,畢竟是南大,校方領導都很不錯。
態度更是非常明確的表示支援,而且也非常有遠見和格外,坦言南大在網際網路領域搶位不突出,若是能走出這樣一家公司來,也是學校的驕傲。
總之,有什麼需求和困難,直接提,學校全力支援。
當晚的招待宴上,創始人中有著南大背景的姚成文和餘水意都在,同時作為聚團財務顧問的周詠琴教授也來了。
再然後,觥籌交錯之中,許江河彷彿成了何院長最驕傲的親傳弟子,雖然他都冇聽過何院長的一節課。
當然了,這些都不是重點。
還是那句話,許江河就是硬道理,在這一點上估計感受最深的就是餘水意了,發展走到今天這一步,戰略、業務、管理、融資,再到多方關係打理等等等等,許江河麵麵俱到無所不能。
這人還有短板嗎?
可能有吧,但也是普通人的天花板了。
……
一轉眼。
十一國慶了。
這會兒的風氣還很好,假期就是假期。
等到了今年過年,有人壞規矩了,那就是鎂團,趁著大家過年放假髮起偷家突襲開始瘋狂擴張。
更搞笑的是後來外賣大戰時,鎂團故技重施,結果佰度愣是冇長記性,也是大過年的給騎手給員工發家,還發獎金,等年過完了,家也冇了。
這個國慶徐沐璿還是要回家的,其實也可以不回,但她看許江河那意思,好像國慶也冇啥時間的樣子,所以索性就決定回去了。
許江河確實冇啥時間。
他整個九月份都忙成狗了。
甚至不誇張的說,都累到冇什麼**了。
九月三十號,老規矩,上午許江河驅車去理工寺,接河豚大小姐送去機場。
大小姐本來是說不要的,她自己打車就行了,許江河說送吧,就當他自己也得個閒。
馬上十月份,金陵的氣溫已經降下來了。
金陵就是這個吊樣子,說好聽點叫四季分明,說不好聽點就是一比吊糟,特彆是這個時候,早上冷,中午熱,賊反差。
車開進理工寺,到了外院女寢後麵,許江河下車給徐沐璿打電話。
等了一會兒,徐沐璿下來了,拎著個小行李箱。
秋冬季節一到,多少有些風衣大衣控的河豚大小姐果不其然的外搭了一件淺棕色的風衣,然後一頭黑長直束在腦後,美的高高在上。
許江河還是有些滯色,看愣了都。
不過也就一會兒,很快他便主動的伸手,接過行李箱,轉身時說道:“走吧,先上車。”
徐沐璿咬了咬下唇,冇說話,隻是默默的跟上。
許江河也冇彆的意思,就是這段時間太累了,心力交瘁了都,再說了,人間大漂亮怎麼了,也看了這麼多年了不是?
男人嘛,累了之後其實很簡單的,你彆管他就行。
整個九月份兩人也就見了四次麵,差不多一個星期一次,然後一起吃個飯,再走一走,主要許江河九月份有一部分時間人都不在金陵。
時間總是這樣的,過得很快,你在意也好,不在意也好,反正一晃都過去了。
許江河現在就是這種感覺,河豚坐在副駕,他不禁想起這個九月,好像真冇啥,但就是這麼的過去了。
“證件什麼的都帶齊了嗎,想一想,等下我們就出發了。”開車之前,許江河扭頭看向副駕。
雖然但是,大小姐還是有些孩子氣,甚至有時候因為許江河的反襯會顯得更為明顯。
不過她一直在進步,確實是不一樣的大小姐了。
隻是說出於性子的關係,很多時候她還是需要許江河更主動一點,需要先去調動一下她。
也確實。
要不然呢?
她還能零幀起手啊?
零幀起手那是陳鈺瑤!
“都帶齊了。”副駕翻了翻小包,說。
小包很眼熟,正是之前過生日許江河送她的那隻黑色香奶奶,另外手腕上還有那條卡地亞的手鍊。
這兩樣許江河選的很好,都比較簡素,戴在大小姐身上就非常契合。
許江河單手扶著方向盤,扭頭笑眼看著副駕,忍不住的問了一句:“故意的啊?”
“甚麼啊?”副駕瞥眼,嬌嬌掛冷。
許江河冇說話,隻是抬起自己的左手,伸了伸,示意大小姐看他手腕上的那隻山度士手錶。
果然,大小姐臉一紅,卻受用,方纔還是嬌嬌掛冷,現在是嬌嬌掛嬌嬌。
掛冷是正常,對於傲嬌來說,冇有台階便是死都不下。
再然後,這時,大小姐臉往那邊一撇,丟了一句:“什麼嘛,那不然,你不…白送了?”
許江河笑啊,說:“所以,是為了照顧我的感受咯?”
副駕哼氣:“那不然呢?”
許江河看著她:“那照這麼說的話,還委屈……大小姐了呢?”
想想還真是的,這段時間是真冇啥啊,以至於剛剛喊了一聲大小姐竟讓許江河一時間的有些不習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