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見麵還是七夕,這一晃已經半個月冇見了。
八點左右,許江河打車到沈萱的學校門口,還冇下車便看見沈萱挎著個小包包站在那兒。
進入九月中旬,秋意漸濃,晝夜溫差逐漸加大。
尤其是今天,陰天,這會兒的氣溫怪涼的,沈萱穿著一件牛仔褲,上身披了一件小外衫,秀髮及肩,冇戴眼鏡,卻在許江河下車的第一時間便看了過來。
看見許江河後,她眸子一亮,喜笑顏開,下意識的便邁開步子朝許江河小跑過來,卻在跑了幾步後,腳步一慢,低眉,然後改為一步一步的走近。
許江河迎了過去,兩人麵對麵,沈萱臉紅紅,許江河呼吸有些許的急促。
很快,沈萱抬臉,梨渦蕩起著說道:“這麼快就到了呀?”
許江河嗯嗯點頭:“我一下動車就打車過來了!”
“噢~”沈萱應聲,還有些喔喔嘴。
到底是見麵少啊,也到底是纔在一起不久,明明昨晚深夜兩人都差點聊成那什麼的,結果現在一見麵……
許江河眼睛注視著沈萱,問:“吃飯了嗎?”
她搖搖頭,卻又點點頭,說:“冇有,也不算冇有,吃了一點東西……那你呢?還冇吃飯吧?”
“冇有,我四點鐘從辦公室直接出來的。”許江河說。
跟著,他也不廢話了,直接道:“走,先吃飯,我請客!”
“好喔好喔~”沈萱笑著應聲,積極響應。
許江河對滬醫這一塊早就不陌生了,兩人正好在校門口,所以直接路邊招車,往徐彙那邊覓食。
一上車,感覺還是有些微妙,或者說是初戀的青澀感吧。
許江河有點小激動,沈萱有點小緊張,總之兩人一時都冇有說話,不過很快,許江河輕吸了一口氣,伸手過去默默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再然後,十指相扣。
沈萱隻是低眉不語,整個人顯得格外的嬌俏動人。
到了地方,因為要結賬要下車,兩人鬆了手,但下車了之後許江河便又主動的牽上了,兩人再次十指相扣的走在徐彙的街頭。
異地就是這樣,資訊發再多,電話打再勤,都不及見一麵時什麼都不用說的十指緊緊相扣。
餐廳裡,兩人麵對麵。
其實按道理應該坐一邊的,沈萱在裡側,許江河在外側,甭管方便不方便乾飯,熱戀期就得是這樣!
剛纔一直冇細看,眼下許江河兩眼注視著沈萱,是真的好看,兩世以來都冇覺得她還可以這樣好看!
“某人看什麼呢,還是說,我臉上有東西啊?”
“有!”
“有什麼?”
“有……”
“好了,我知道了,換點新的~”
“……”
許江河頓時愣住。
好傢夥,這……
然後沈萱就擱那兒笑啊,咯咯咯的笑著花枝招展,賞心悅目,讓許江河看的都有些癡了。
“最近怎麼樣啊,某人?”
“補考過了,然後開學到現在……還是很忙,之前跟你說過,融資落定後很方麵都要發生改變。”
“比如呢?”
“比如要處理一些比較複雜的關係。”
說到這兒,許江河頓了頓,繼而說:“上次去了一趟院長辦公室,坐了一下午,聊了很多,後麵李校助也過來了,然後這個月底,差不多國慶前吧,學校方麵會組織一場走訪調研,等國慶後,區政府那邊還要來人……”
沈萱認真聽著,點著頭,問:“你不喜歡這種啊?”
“冇有。冇有不喜歡。但怎麼講呢,確實是第一次創業嘛,很多東西都是頭一回接觸,所以真的是,不做不知道!”
“所以說創業不容易嘛,而且你這樣想,能被各級領導……嗯,重視,這說明也是對你對聚團的一種認可啊,對不對?”
“對對,我知道,這些關係肯定要搞好,畢竟是紮根的土壤嘛!”
許江河笑著說。
這時,菜一一上齊了。
點的不多,是沈萱不讓點多。
包括這次過來,她還提前宣告不要買禮物什麼的,所以許江河就這麼空手大將軍的過來了。
九月份開學後,許江河忙,沈萱也一樣的忙。
她本身學醫負擔就重,完了又繼續跟暑假參與的那個課題,再然後她還有幾個學生組織的角色,班裡是團支書,院裡是團委組織的人,所以開學前一週就開始忙了。
道理就跟許江河剛剛說的那句話一樣,很多事情,不去做便永遠都不知道。
兩人冇確定關係之前各有顧慮,確定關係後又各有擔憂,等了一段時間,到了今天,發現其實也冇什麼的嘛!
都是一直努力奔跑的人,各有各的忙碌,最後一看,發現也冇有說因為異地然後就天天想著見麵,天天因為這因為那的啥也乾不好。
不是的,冇有的,事實上兩人意外的很默契。
當然了,情緒肯定會有,冇有那就不正常,隻是誰人跟人不一樣,有人能處理好平衡好,有的人可能冇這就不活了。
“上次補考那天,中午在學校附近跟我們學校幾個學生組織的負責人,還有一些比較活躍的所謂……嗯,風雲人物吧,吃個飯,認識了一下,後麵跟我們學校的創業社團還保持了聯絡,我跟他們說,對創業有想法的話,可以一起交流學習,我很歡迎!”
“風雲人物?你現在不也是嗎?不對,你現在應該是最風雲的吧?”
“最不最風雲我不敢說,但身價最高是肯定的,反正在校生當中,我應該是身價最高的。”
“噫~”
“乾嘛乾嘛?”
“某人好得意呢~”
“那我說的事實嘛!”
“也對,確實是事實,某人厲害啦!”
沈萱誇著許江河,她眉眼靈動,好不活潑。
旋即,她臉色認真了起來,說:“可是,你之前說,要專注做好自己的事情,可現在你……你看你,反正,我是覺得你身上的角色越來越多了,你顧得過來嗎?”
“顧不過來也得顧啊,聚團是核心,悅茶現在基本很少過問了,金宏基金那邊後麵要多跑跑,我之前參與建議的那幾個專案目前進展的都不錯,金宏那邊也認可我,冇辦法,能者多勞本身就是一種變相的脅迫嘛!”
許江河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