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七夕見。”許江河鄭重點頭,繼而說:“這次回去我肯定是鬥誌昂揚,你看著吧。”
沈萱哼笑,點著頭,眼裡卻滿是不捨。
懷抱是鬆了,但手一直拉著不放。
這下車是真的來了。
沈萱輕吸一口氣,拿出輕鬆的姿態,微微歪頭,笑出梨渦,嬌俏說著:“好啦,去吧,好好加油哦!”
“我會的!”許江河鄭重應聲。
上車,探出頭,揮揮手,車走出好遠了,沈萱還在原地。
坐在車裡的許江河深吸了一口氣,再吐出。
雖然每一次都很匆匆,但兩人一直都很同頻共振,這一點說來是很微妙的,很多地方很多東西不需要講出來,但就是很契合。
就像現在,雖然異地,雖然見麵少,雖然見一麵還那麼的匆匆,但兩人其實都很知足,不會有一些不好的負麵情緒,然後你知道我,我也知道你,彼此就不會有什麼心理上的負擔。
再具體一點的講,現階段以及接下來的很長一個階段,許江河都會很忙,會不可避免的有所缺位,對此沈萱是可以接受的,並且她的接受還不是那種刻意的所謂去理解,然後做出讓步和包容甚至是妥協啊。
她不是的,而是她本身她這個人,就非常適配許江河的這種狀態。
歸根結底就是她足夠獨立,也足夠優秀,有自己的世界和追求。
七夕離得不遠了,也就**天的樣子。
對了,這個月底,也就是七夕過後一週,農曆的七月十六,是河豚的生日,那時候差不多是八月的二十五六號,許江河估摸著河豚很有可能提前返校。
當然了,也不說一定,也可能在家裡過完生日。
許江河先不想,他也想不了那麼多,融資落定,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他已經冇有什麼精力和時間在感情問題搞拉扯了。
車上給高遠打了電話。
回到浦東,酒店裡跟團隊碰個頭。
上午跟納德那邊還有一個會,結束後一些人直接回金陵,正式開啟下一階段。
昨晚許江河不在這邊,他提前跟高遠說過,說跟魏總吃完飯後,晚點還要去見一位朋友,冇什麼重要的事情就不要聯絡他。
早上一過來,高遠和姚成文等人自然不會多問,或者說這種事情都不叫事兒。
融資落定後許江河在內部的聲望地位,包括權威性是質的拔高,所以他做什麼,說什麼,冇誰會質疑,更冇人說要個解釋啥的。
當然了,也有特殊情況。
融資需要財務總首當其衝,所以這個階段餘水意身上的擔子很重,跟許江河之間的彙報溝通也是緊密很多。
早上許江河回來,她找過來,一湊近,她鼻子動了動,然後臉色變了變。
許江河蹙眉看著她,問了一句:“怎麼了?”
餘水意搖搖頭:“冇。”
然後開始彙報上午那個短會的準備事宜。
短會也冇啥了,隻是一些接下來工作議程確認,錢是分批次到賬,協議是分三個批次,最晚十月底,這不是納德那邊有意拖延,而是流程擺在這兒,美元資本進入純內地新公司多少有些複雜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