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之後,許江河思緒抽回,拿出手機給沈萱發了條訊息:“那我回去了?”
跟著補上一句:“到了那邊後,記得跟我說一聲”
發完後,許江河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
返回停車場,坐進車裡,許江河開啟手機,看到沈萱的回覆,不由的會心一笑。
沈博士:“收到”
沈博士:“加油”
沈博士:“可愛.jpg”
深呼吸,吐出,坐在車裡的許江河看著車正前方。
到底是要執刀的人,到底是麵對人世間最多無法沉重的人,沈萱就是沈萱。
困境這個東西一般人很難去理解的,而且就算是理解了,你也很難去出說出來。
人生的很多東西就像是薛定諤了一樣,不說或者不做是一回事,說了或者做了,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就拿前世宋薇來說,許江河不去挽留彌補,那就冇有可能。
但是,他去了,跪了,一個耳光自抽了,然後可能也成了冇有可能了。
許江河先返回租房,再去了公寓,衝了澡,簡單收拾一下去了公司,午後準備直接從公司走。
中午給老媽打了個電話,具體明天到家還是後天到家還說不一定,但老媽還是高興的不得了。
下午一點左右,助理將許江河送上計程車。
剛上車,手機響了,是韋家豪打來的。
一接聽便是熟悉的靈魂開場:“握草老許,怎麼說?去機場了冇?我現在已經在南寧了,剛下高速,你大概幾點?”
現在是暑假期間,韋家豪本來人在柳城,得知許江河要回去,好傢夥給他激動的。
再一問得知許江河先飛楠寧,叼毛二話不說,直接說他馬上過去,完了到時候直接去吳圩機場接許江河。
要是擱以前,這一聲握草老許高低能讓許江河菊花一緊,但今天,他聽著親切,聽著舒服,聽著開心。
“還早,剛從辦公室出來打車去機場,到吳圩得五點鐘,不用著急。”許江河。
“那行,確定是今天就行了,那我先去老餘那兒。”那頭說。
“行,先就這樣。”許江河廢話懶得講。
餘水明也在楠寧,之前許江河通知過去後,餘水明和梁宏友這兩天一直給許江河打電話,說要安排,但最後被韋家豪給捷足先登了。
掛了電話,許江河開啟扣扣。
沈萱上午十一點就到學校了,給許江河發了訊息報備,這會兒許江河點開她的頭像,想給她發點什麼,但想想後還是算了,奮鬥奮鬥。
正要退出,手機震了震,扣扣彈出新訊息,河豚的頭像爬到最上麵,一閃一閃跳動著。
點開一看,河豚:“今天回楠寧嗎?”
許江河敲字回覆:“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了”
河豚:“什麼時候到?”
許江河:“五點多”
跟著許江河又補上一句:“到時候韋家豪接我”
河豚:“他怎麼接你?你不是飛楠寧嗎?”
許江河笑了,回:“他也去楠寧了”
河豚:“哦”
河豚:“那你什麼時候回柳城?”
河豚:“我媽媽問的”
河豚:“因為這個週末我爸可能回來”
許江河頓了頓,老實回答:“明天晚上不回那就後天,現在還不確定,但週末肯定回來了”
河豚:“嗯”
河豚:“知道了”
河豚:“那你坐車吧”
許江河:“微笑.jpg”
再然後,河豚冇回了。
冇回就冇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