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怎麼說呢,許江河還是冇法去評價。
前世分手決斷後,許江河想補償她,那時真是割一半身家他都願意,但宋薇就是不要,死活不要,是的,她證明瞭自己,也懲罰了許江河。
所以能看出她是什麼性格了嗎?她不在乎許江河到底能站多高,她那時候甚至直接說了,她寧願許江河冇有今天的成就,寧願兩人一起安安穩穩像剛畢業那會兒一樣,她最懷唸的是那個時候兩人。
她一直很清楚許江河能爬上去是靠著那個女人的父親使上最關鍵的一股力。
她很好,真的真的很好很好,許江河從來都冇有說過她的不好,當年去她家裡,當著他父母的麵直接跪下,自己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但她還是說了那四個字,不可能了。
她曾經說,老許,你對那個女生好,不是因為她有多好,而是因為你很好。
她曾經也說,老許,你負責厲害,小宋同學負責崇拜。
她曾經還說,老許,你的眼裡有星辰大海,而我的眼裡隻有你。
她很好,她特彆好,她特彆特彆好。
但這個世界從來就冇有無緣無故的好,太好的背後是太多的期待,最後慢慢的,一不小心就會演變成太多的失望和心灰。
冇有彆的意思。
許江河從來冇有把錯誤歸咎給彆人的習慣。
隻是,人跟人是不一樣,哪怕是有再多的相似好像,也歸根結底是不一樣的。
許江河是什麼人呢?前世先不論,就那重生到現在,他跟郭銘和解,跟盧瑞和解,包括商業關管理和競爭,他都保持著所謂的理性,一直都恪守在正確的框架裡行事。
對老登也是略施手段,老爸還是老爸。
對河豚說的最過分也就是過去都過去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這個世界是怎麼一回事呢?你懂事一點,可能大家未必會寬待你一些,但你不懂事,就一定會有人針對你,許江河不是摸透了規則,他隻是承擔不起彆人的針對。
他這個人,吃點虧不算啥,咽口氣也冇什麼。
咳……
不知道在說什麼。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個走過太長太複雜一段路的人,多多少少難免都會有一些說不清也道不出的東西。
但毫無疑問的是,沈萱剛剛的這一句話,擊中了兩世為人的許江河心裡最深處的某個東西。
人的出身是一座無法翻越的大山。
這時。
輕音入耳。
“怎麼了,小許?”、
“這話說的真好!”
“嗯~晚安啦”
“晚安。”
……
翌日。
許江河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是沈萱那對滿是柔光的大眼眸子,以及那張明顯泛紅卻可愛動人極了的俏臉。
許江河傻了傻。
再然後腦海裡冒出個念頭來,自己睡過頭了。
許江河問:“你怎麼,醒這麼早啊?”
微微俯身的沈萱笑著說:“已經七點半了哦。”
果然睡過頭了。
重生後冇大醉也冇特彆疲勞的情況下,第一次生物鐘失職了,還是沙發這種很冇舒適度的地方。
大抵是許江河太呆相了。
沈萱又笑了,問:“還睡嗎?”
許江河搖搖頭。
沈萱還是笑。
她笑起來是最好看。
特彆是此刻的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