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徐叔二字時,懷裡的沈萱明顯動了一下,但她冇說話。
許江河不動聲色的繼續說:“所以你說我有多堅定,多麼的有理想和抱負,其實不是的,就像剛剛說我害怕的很,其實我很多時候也動搖的很,我很羨慕一些人,有時候也幻想著能不能走一些捷徑,但是……”
“但是什麼?”
“怎麼說呢,人肯定是要揹負一些東西的,其次,總要有點不一樣的追求的,但是……”
“嗯,你說。”
“我不知道怎麼說,我感覺我這個人,似乎每一次都有一個很好的開始,結果慢慢的,發現自己也不知道怎麼了,就越來越遭,越來越控製不住局麵,到最後……”
“為什麼這麼說?”
“真的,就拿聚團來說,我現在我甚至有時候真的在後悔,我就在想,如果我止步於悅茶,把悅茶好好經營,是不是可控多了?是不是也輕鬆多了?而不是像現在,半路去做聚團,結果越做越收不了手,可是我……”
“冇有信心了,是嗎?”
“嗯。”
許江河點點頭。
跟著,他說:“我覺得這也不能怪我,我,我真的纔剛二十歲,正常人二十歲懂個啥啊,而且你看聚團現在的那些對手,我……”
乾嘛要一直堅強呢?
這真不是什麼矯情的話,這就是人性,許江河也不例外,隻是說他能對抗住和克服住這種人性。
這時,沈萱看著許江河,說:“那就放棄吧。”
許江河一愣:“放棄?”
“嗯,放棄。”沈萱點頭,臉色很嚴肅。
不過旋即,她又問:“但你願意放棄嗎?你還能放棄嗎?”
許江河搖搖頭。
沈萱點頭:“那好,問題答案有了,你不能放棄,對不對?”
許江河用力點點頭。
沈萱繼續:“那麼這個問題跳過,下一個問題,不放棄,但堅守又很痛苦,怎麼辦?”
許江河搖搖頭:“不知道……”
沈萱看著他,一時間冇有說話,卻滿眼都是心疼。
許江河趕緊的笑了笑,說:“冇有冇有,我不是說堅守很痛苦,其實還好的,我能抗住!”
沈萱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她低著頭,小聲:“我知道你能抗住,我,我今晚特彆開心,你能,對我說這麼多……”
再下一秒,她抬眼,注視著許江河的眼眸裡似乎是泛起了某種堅定感。
再再下一秒,她含淚笑出了梨渦,說:“那某人,需要不需要一個抱抱呀?”
某人一呆,一傻,而後毫不猶豫。
好一會兒之後。
許江河到底還是忍不住的問出了那句話。
“所以,我們,在一起了,對吧?萱萱?”
這話肯定是需要許江河來說的。
懷裡的人不說話,卻將許江河摟的很緊很緊,似乎都有些抽泣了起來。
等她鬆開藕臂,緩緩抬頭,看著許江河,看著許江河的眼睛。
看著看著,她睫毛一顫,兩行熱淚湧了出來。
許江河的心都在發顫著。
但淚眼著的沈萱卻鼓起了香腮,她好氣好氣的說:“跟某人,又是,牽手,又是擁抱,如果,這還不算在一起的話,那,那怎麼纔算呢?難道,還是說,我就是一個隨,隨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