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她感觸特彆大,特彆是瞭解某人過去的樣子,然後當初第一次是在班裡,他跟郭銘爆發衝突,當時幾句話就把郭銘說的理虧啞嘴。
最近的一次就是今天了,送手錶,某人的那一番表述讓沈萱印象太深刻了,竟然有種自己明明冇收下禮物,卻好像更加的虧欠他的心意了。
想到這兒,沈萱忍不住的吐了一句:“所以,某人把這份功底用在哄女孩子上麵,估計也是無往不利了吧?”
好傢夥,這……
許江河當場就不答應了。
“我是這種人嗎?”
“那,誰知道呢~”
“我,我……”
“好啦,跟你開玩笑呢,知道你不是!”
“……”
“乾嘛?不高興了?”
“哼。”
“好啦好啦,我道歉,某人總不至於那麼小氣的吧?”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
“哎!!”
沈萱小眉頭都擰起來。
好吧,你強我就弱,許江河見好即收:“那,我也開個玩笑嘛……”
沈萱板臉看著他,卻冇一會兒便繃不住了,哼哼笑。
“口才什麼的都是其次,做事情,歸根結底要有點真本事,我不管怎麼講,我把聚團這個台子支起來了,把老高和姚老師都拉入團隊裡了,雖然有人帶著成見看我,但也有人用不一樣的目光看我,比如老學長,比如魏總,對,我是很年輕,什麼紙麵資曆都冇有,但聚團被我帶到了這一步,是不是反而更能說明問題?”
許江河開始吹起來了。
但這冇毛病,裝比是人之剛需,特彆是在心愛的人麵前,隻是以前的許江河謙遜過分了。
事實上,許江河太想跟沈萱說這些了。
沈萱嗯嗯點頭,很認真:“我一直都這麼覺得的,反倒是你,感覺就跟有點自卑了一樣,明明做的很了不起啊,卻總是不敢說不敢提的樣子。”
“以前確實可能有一些自卑,不過真正的原因不在這兒。”
“那在哪兒?”
“冇成事之前,或者冇點響噹噹過硬的名堂之前,做人還是要低調著點,你想想,我確實年輕啊,隻要打交道的,那基本上都是我的前輩,一般來說成功過的人都一些好為人師提攜後輩的過來人情懷,不要說什麼年輕人要氣盛,要不卑不亢,假的,虛的,人都一樣,人性裡都那麼點東西,你姿態低一點,冇幾個人不舒服的。”
許江河真說的起勁兒呢。
結果發現氣氛不對,沈萱回頭看著自己,眉頭蹙起,眼神頗為怪異。
許江河忍不住問:“怎,怎麼了?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啊?”
沈萱微微眯眼:“某人,不簡單呐~”
“不是,我……那我要是天真無邪的,那這合理嗎?再說了,確實如此嘛,低調做人,高調做事,我,我這些話我也就對你說,比如那幾個給我幫助很大的前輩,我一方麵姿態擺的好,一方麵乾的事情又流弊的很,然後你想想,對不對?”
“……”
沈萱不說話。
許江河便急了。
他又解釋著:“創業跟搞學習不一樣,創業是一個現實性的社會學議題,甚至絕大部分創業專案的決定性因素就在於一個資源問題,你能調動多少的資源,在配置這些資源時你能做到多高的效率,這就是產出比啊,隻是細分出來具體下來會有很多很多的複雜性問題,這就涉及到了管理,經營……”
許江河解釋著,結果沈萱笑了。
“咯咯咯……”
“你怎麼又笑了?”
“不可以笑嗎?啊,也對,不應該笑,某人這麼嚴肅的解釋,並且解釋的水平還如此之高,有理有據有高度,但是……”
“但是什麼?”
“好傻!”
“啊???”
許江河不答應了。
他要生氣了。
“又怎麼啦,某人又不高興啦?”
“我哪裡傻?我這麼聰明,我,我高考分數比你高的好嘛,而且我還是……”
“還是什麼?你隻努力了一百天,而我三年寒窗苦讀?那怎麼辦嘛,那某人確實比我聰明啊,比我了不起,但……就是傻!”
“哎??”
“咯咯咯”
沈萱笑啊。
她笑起來是真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