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律師費壓得他喘不過氣,如今更是被冷舒這樣的電商巨頭死死壓製,前路一片漆黑。
而車內,冷舒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助理低聲彙報:“冷總,那個常在的背景我們查過了,父母早逝,無依無靠,全靠自己打拚,工作室註冊資金隻有十萬,目前負債將近八十萬,除了這場官司,冇有任何威脅。要不要我們……”
“不必。”冷舒打斷助理的話,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一個小設計師,翻不起浪,儘快結案,不要耽誤接下來的高定板塊佈局。”
她從未將常在放在眼裡,在她的世界裡,隻有利益和結果,無關緊要的人和事,從來不值得浪費精力。
可她不知道,命運的絲線,早已在這場針鋒相對的官司裡,悄然將她和這個執拗的設計師,緊緊纏繞在一起,往後餘生,針鋒相對是他,心之所向,也是他。
第二章 欠債纏身,被迫合作
休庭後的一週,常在的處境愈發艱難。
工作室的房東下了最後通牒,三天內不交房租,立刻清場;跟隨他多年的兩個助理,雖然冇有催要工資,卻也麵露難色,畢竟每個人都要生活;而侵權官司的進展緩慢,對方律師不斷施壓,甚至暗中使絆子,讓他蒐集證據的過程舉步維艱。
更讓常在崩潰的是,他之前為了籌備工作室,向一家小型貸款公司借了五十萬,如今還款日期已到,利滾利之下,欠款已經漲到六十五萬,貸款公司的人天天上門催債,言辭凶狠,甚至在工作室門口塗鴉,讓他根本無法正常工作。
常在走投無路,四處借錢,可他圈子狹小,朋友大多是同樣搞藝術的,自身都難保,根本拿不出錢幫他。幾天下來,他跑遍了所有能求助的人,卻隻借到了不到五萬塊,連零頭都不夠。
走在申城的街頭,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霓虹閃爍,映照著這座城市的繁華,卻照不進常在心底的灰暗。他看著手裡的催債單,指尖微微顫抖,難道他堅持了這麼多年的設計夢想,就要這樣徹底破滅了嗎?
就在他絕望之際,貸款公司的人再次打來電話,語氣囂張:“常在,給你最後一天時間,明天再不還錢,我們就不是上門這麼簡單了,要麼還錢,要麼拿你的工作室抵債,你自己選!”
電話結束通話,常在癱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滿心疲憊。
而另一邊,冷舒也遇到了麻煩。
她一直想開拓電商平台的高階定製板塊,打造線上高定商業模式,打破傳統高定的侷限,可找了好幾家知名高定工作室合作,要麼是設計理念不合,要麼是對方看不起電商模式,合作始終無法推進。
更棘手的是,她旗下的電商平台,因之前的侵權事件,被不少原創設計師聯名抵製,口碑受到影響,股價小幅下跌,董事會對此頗有微詞,要求她儘快解決侵權糾紛,同時拿下優質的高定設計資源,扭轉局麵。
這天,冷舒剛開完董事會,臉色陰沉,助理匆匆走進辦公室,遞上一份檔案,語氣小心翼翼:“冷總,貸款公司那邊傳來訊息,那個常在,欠了他們六十五萬,無力償還,已經被追債逼得走投無路了。還有,我們查到,之前侵權的那款設計,確實是他的原創,而且他的設計功底非常紮實,尤其是高定工藝,在業內是頂尖水平,隻是冇有資源和渠道。”
冷舒接過檔案,翻看了幾頁,上麵是常在的詳細資料,還有他過往的設計作品。看著那些精緻的手稿和成品圖,冷舒的眼神微微一動。
她不得不承認,常在的設計,極具靈氣和質感,線條流暢,風格獨特,既有東方的溫婉,又有西方的利落,完全符合她想要的高定板塊定位。
一個念頭,在她腦海裡悄然形成。
第二天,常在被貸款公司的人帶到了一間高檔會所的包間裡。他以為是要被逼迫還債,心裡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可推開門,卻看到了坐在沙發上,一臉清冷的冷舒。
“冷總?”常在愣住,滿臉疑惑,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貸款公司的負責人笑嗬嗬地站在一旁,對冷舒畢恭畢敬:“冷總,人我給你帶來了,你們聊,我們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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