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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的大門被用力砸開。
阮母披頭散髮的跑出來開門,看到外麵站著的警察嚇的臉色煞白。
“你們......你們乾什麼?”
阮初禾穿著睡衣從臥室裡走出來,一看到我立刻尖叫起來。
“薑杳!你還敢來!你把我害的這麼慘,新辭哥哥連電話都不接我的了,你還帶警察來欺負人!救命啊,警察叔叔,她是個狂躁症的瘋子,你們快抓她啊!”
刑偵隊長冷著臉直接亮出了逮捕令。
“阮初禾,阮建國,徐麗。你們涉嫌指使他人長期投毒、故意傷害薑杳女士致其神經受損。現在依法對你們進行逮捕!”
聽到投毒兩個字,阮初禾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了。
“什麼投毒?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阮初禾慌亂的往後退直到背抵在牆上,“我是抑鬱症患者,我不能受刺激的......我不知道什麼投毒......”
我走上前從包裡拿出王媽的口供影印件,直接砸在她的臉上。
“裝,繼續裝。”
我冷冷的看著她,“王媽已經全交代了。從七年前開始,你們為了讓你順利勾搭上賀新辭,指使王媽在我的飲食裡下毒。我受了七年的折磨。阮初禾,故意傷害罪致人重傷,你準備好在牢裡踩一輩子縫紉機了嗎?”
阮母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阮初禾順著牆壁滑倒在地徹底崩潰了。
她不再裝柔弱,潑婦般大哭大叫起來。
“憑什麼!憑什麼你生下來就什麼都有!我隻是想要新辭哥哥,我有什麼錯!薑杳,你這個賤人我就該下更多的毒直接毒死你!”
哢嚓一聲,冰冷的手銬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此時的她無比狼狽醜態百出。
就在警察押著他們一家三口往外走的時候,樓梯口突然衝上來一個人。
是賀新辭。
他鬍子拉碴眼窩深陷。
看到阮初禾戴著手銬,他猛的愣住了。
“初禾?這是怎麼回事......”
阮初禾看到他,滿眼期待的抓著救命稻草拚命掙紮著朝他撲去。
“新辭哥哥救我!他們誣陷我!他們要抓我去坐牢!”
賀新辭下意識的想去護她,卻被警察嚴厲的喝止。
“妨礙公務後果自負!”
警察嚴詞警告。
我站在一旁欣賞著賀新辭那副不知所措的蠢樣。
“賀新辭,你不是一直覺得她是個柔弱善良的白蓮花嗎?”
我開口嘲諷道,“就在剛剛她親口承認了是我家保姆的指使者。她給我下了七年的毒,讓我患上狂躁症。而這一切隻是為了能順理成章的騙取你的同情,上位賀家少奶奶。”
“不僅如此,她的抑鬱症是裝的,割腕是假的,連對你的感情也隻是把你當成一個好騙的跳板而已。”
賀新辭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呆立當場。
他緩緩轉頭看向阮初禾。
“杳杳說的......是真的?”
賀新辭的聲音顫抖的不成樣子。
阮初禾見賀新辭救不了她,突然停止了哭泣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是真的又怎麼樣!賀新辭,你真的是個無可救藥的白癡!要不是看你是賀家的太子爺,你以為我願意天天裝病哄著你?你除了被我耍的團團轉還能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