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三年後。
京城的冬天依舊寒冷刺骨,大雪紛紛揚揚的落下將整座城市包裹在銀裝素裹之中。
我穿著一襲乾練的黑色高定風衣,踩著高跟鞋從集團總部的頂層電梯裡走出來。
“薑董,早。”
沿途的高管們紛紛恭敬的向我打招呼。
“早。”
我微微點頭步履從容。
這三年裡薑家徹底與賀家斷絕了生意往來。
我接手了集團的大部分核心業務,憑藉著雷厲風行的手段將薑家的版圖擴大了整整一倍。
如今的薑家已經在京圈裡坐穩了第一把交椅。
而我的身體也徹底恢複了健康。
冇有了那見鬼的狂躁症,我不需要再靠砸東西和吃鎮定劑來維持理智。
我活成了我原本該有的模樣,強大冷清不可戰勝。
走到落地窗前,助理遞給我一杯熱氣騰騰的黑咖啡。
“薑董,剛纔下麵的人傳來訊息。”
助理壓低了聲音,“昨天晚上在城南的橋洞下麵發現了賀新辭。聽說他大半夜在雪地裡和幾個流浪漢搶一個餿饅頭被人打斷了腿。等救護車趕到的時候人已經凍的神誌不清了。嘴裡一直嘟囔著自己是賀家少爺還說對不起您......”
我靜靜的聽著並冇有什麼報複的快感,這隻是一個陌生人的故事。
賀新辭被趕出家門後一開始還試圖靠打零工養活自己。
但他那種從小嬌生慣養的大少爺,肩不能抗手不能提脾氣又大,根本冇人願意雇他。
後來他沉迷賭博欠了一屁股高利貸,最後淪落到了沿街乞討的地步。
他這一生都在為自己的愚蠢買單。
至於阮初禾,聽說在女子監獄裡的日子過的生不如死。
裡麵的人都知道她是用手段害人的綠茶,天天變著法子折磨她。
冇熬過兩年她就因為受不了刺激真的精神失常了。
現在整天在牢裡對著牆壁自言自語,成了個名副其實的瘋子。
“行了,這種不相乾的人的事,以後不用向我彙報。”
我將空咖啡杯遞給助理轉過身看著檔案,“準備一下,十分鐘後召開董事局會議,我們要拿下城北那塊地。”
助理神色一凜立刻點頭:“是,薑董!”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繁華的城市。
曾經有人妄圖用十年的慢性毒藥毀掉我,有人妄圖用道德綁架將我送進精神病院。
他們以為隻要給我貼上瘋子的標簽就能將我踩在腳下。
可惜他們錯了。
哪怕身處深淵哪怕狂躁難忍,我薑杳也絕不會向任何虛偽和惡意低頭。
窗外雪過天晴。
一抹耀眼的陽光刺破雲層灑在這片土地上。
我理了理衣領推開會議室的大門,昂首闊步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