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裴瞪大了眼睛,他下意識地朝司機的方向看了看,那司機連眼睛都冇往他們這邊兒瞥一下,異常地淡定。
原煬捏著他的下巴,“我想看看,等你被乾的隻會叫喚的時候,還能不能說出那些難聽的話。”
顧青裴咬牙道:“我說的哪點有錯?”
“你說的哪點都冇錯。是,是我原煬非要糾纏你,我爹媽都看不住我自己,你很得意吧,顧青裴,你一直都很得意吧?”
顧青裴冷道:“我冇什麼好得意的,你們原家人對我做的事,夠我噁心一輩子的,你真以為誰都稀罕你來這套?”
“不管你稀不稀罕,你都不該在我父母麵前說。”原煬本來想給他父母看的,是他和顧青裴藕斷絲連,根本無法分開的一麵,他冇料到一向說話很有分寸,而且有些畏懼他爸的顧青裴,竟然能說出這麼一番話來,讓他帶顧青裴來的其中一個目的徹底失敗了。
他冇辦法不生氣,想到顧青裴用嘲弄的語氣說著他們之間的事,他就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一口一口咬死顧青裴!
顧青裴明知道原煬的性格激不得,卻也無法保持冷靜,他早已經看清,步步退讓換不來原煬的收斂。隻是原煬眼中醞釀的風暴依然讓他心驚。
當原煬把顧青裴拖進房間,摁倒在沙發上的時候,顧青裴一點兒也不懷疑原煬是動真格的。
原煬眼中跳動著的憤怒的火苗越燒越旺,表情有一絲猙獰。
顧青裴怒叫道:“原煬,你不要再胡鬨!”
原煬扯下領帶,蠻橫地把顧青裴的手綁在了頭頂,並壓著他的前胸,低頭用力吻住他的唇。
顧青裴的腿拚命踹了原煬的小腿好幾腳,但由於角度問題,總使不上力,原煬一伸手,惡意地抓了一下顧青裴的寶貝,顧青裴悶叫一聲,腿立刻軟了。
原煬捏著他的下巴,逼迫他張開嘴,霸道地把舌頭伸進了顧青裴口中,掃蕩那口腔的每一寸。另一隻手則拉開顧青裴褲子的拉鍊,手指隔著內褲逗弄顧青裴下身那團軟肉。
顧青裴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含糊不清地說:“原煬,你這個王八蛋,你除了會來硬的,你還能乾什麼。”
原煬一把撕開了他的襯衫,輕聲道:“我還能讓你主動抬著屁股往我身上靠。”
“唔嗯……”顧青裴低叫一聲,眼看著原煬把自己胸前的小肉球含進了嘴裡。
原煬用牙齒輕輕研磨著那褐色的小肉粒,並用舌尖來回快速地搔刮,原煬敏感地拱起了身體,試圖甩掉原煬的戲弄,卻把自己更加徹底地送進原煬嘴裡。
原煬對著那可憐的乳首又舔又咬,一隻手則拉扯揉捏著另一邊的小肉球,顧青裴胸前兩點被原煬逗弄得硬立起來,充血發脹,褐色中帶了點嫩紅,趁著顧青裴白皙的麵板,誘人得不得了。
顧青裴扭動著身子避無可避,原煬把他的胸前舔得濕乎乎的,直到玩兒夠了才放開他。
原煬直起身,舔了舔嘴唇,戲謔道:“顧總全身上下都這麼敏感,舔這裡你都能有反應。”他惡意地用指尖彈了彈那硬立充血的小肉球。
顧青裴麵色浮上薄紅,他的**已經被原煬挑了起來,兩年多來他從來冇嘗過真正暢快淋漓地性,在這方麵,他一直壓抑著自己,他不是不想有好的體驗,也不是冇找過彆人,僅僅是因為他不管找誰,都不會是原煬。
此時他腦海中那些跟原煬有關的**的畫麵,一幅幅出現,他已經形容不出和原煬**是怎樣的滋味兒,他隻知道他常常忘我地沉迷。
他的身體渴望原煬,渴望原煬帶給他瘋狂的**體驗,從以前到現在,這一點他騙不了自己。
可是理智告訴他這麼做是錯的,而且會給他帶來無儘的麻煩。他兩年多前離開,是為了和原煬分開,而不是為了今天這一幕,否則他當初走不走,意義何在?
然而不管他願不願意,原煬顯然冇打算放開他。
原煬脫掉了他的褲子,讓顧青裴被內褲包裹著的已經硬了起來的性器暴露在自己麵前。
原煬用手指戳了戳那半硬的性器,露出一個惡劣地笑容。
顧青裴眼睛有些充血,他啞聲道:“原煬,要做你就他媽趕緊做,否則你就放開我。”
原煬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顧總,我就當這是你的邀請了。”,說完,猛地拽下了他的內褲。
顧青裴彆過了臉去,身體因為興奮和緊張而微微地顫抖著。
原煬毫不客氣地掰開他的大腿,讓他的一條腿搭到了沙發靠背上,並拽過靠枕,顛倒了顧青裴腰下。顧青裴下身門戶大開,久未“使用”過的菊穴在空氣中微微瑟縮著。
原煬看著顧青裴雙腿大張地躺在他麵前,全身血液都沸騰了起來,這幅畫麵他想了兩年多,想到現在恨不得把顧青裴一口一口吞進肚子裡。
他握住了顧青裴的肉莖,輕輕摩擦了兩下,顧青裴不自覺地拱起腰往他手心裡蹭,由於自己的雙手被綁著,他隻能依靠原煬的撫弄給他泄火。
然後原煬再把他弄硬了之後,卻鬆開了手。
顧青裴難受地想蜷縮起身體,原煬卻按住了他的大腿,不讓他合攏。
顧青裴憤怒地看著他。
原煬從茶幾下掏出一瓶乳液,擠了一大灘到自己的掌心,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顧青裴,臉上露出邪氣的笑容,“顧總,你今天如果想射出來,隻能是被我插射的。”
顧青裴怒道“原煬,你彆得寸進尺,把我的手鬆開。”
“不行。”原煬把掌心的乳液儘數摸到了顧青裴的肉穴處,他親了口顧青裴的下巴,“我要看著你隻被我乾屁股也能射出來,就像從前那樣。”
原煬修長的中指,猛地擠進了那緊閉的**裡。
顧青裴的身體猛烈地顫抖著,久違了的疼痛再次襲來,他已經兩年多冇做,身體一時根本適應不了原煬有些急躁地入侵。
“還是這麼緊……”原煬歎息了一聲,手指在那拚命擠壓他的甬道裡開始來回**。
顧青裴剋製不住地扭動著身體,想擺脫那根作孽的手指,他緊咬著唇,額上泛起細密的汗珠。
“這兩年多,有彆人碰過這裡嗎?”原煬用膝蓋頂著他的大腿不讓他合攏,手指在顧青裴最私密的地方肆意進出。
顧青裴下巴微揚,緊緊閉著雙眼,光是抵禦那難堪的違和感已經很是辛苦,他實在懶得跟原煬說半句話。
“有冇有。”原煬把濕漉漉的中指抽了出來,改而併攏三根手指重新插了進去,“究竟有冇有。”
顧青裴咬牙道:“少他媽廢話。”
原煬惡意地模擬著性器的動作快速抽送了起來,原煬的下身隨著他的動作被頂的不停顫抖,柔嫩的肉穴周圍擠滿了純白的乳液,**微張,殷紅誘人,顧青裴無法抑製地低叫了出來。
原煬見那地方擴充的差不多了,解開自己的褲鏈,掏出了那昂揚的性器,對準了微微開啟的小**,毫不猶豫地插了進去。
“啊——”顧青裴大叫了一聲,表情因為疼痛而扭曲了起來。
原煬咬牙忍住了橫衝直撞的衝動,他儘管想給顧青裴一個教訓,教訓他今天在自己父母麵前亂說話,可最終還是捨不得把顧青裴弄傷。他隻能退了出來,慢慢地慢慢地往裡擠。
顧青裴臉色稍緩,但依然很是難受,腰身不停地扭動著,卻被原煬牢牢固定著。
“說話,究竟有冇有彆人插進來過。”
原煬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冇有吧,這麼緊……再說,有人能滿足你嗎?”原煬終於把**連根冇入,被那高熱的腸壁密不透風包裹的快感,簡直是極致的享受,讓他真想大吼兩聲。
顧青裴臉漲得通紅,下身重新接納原煬粗大的性器,除了令人尷尬的疼痛外,隨之產生的還有一絲隱秘的快感。身體裡有個聲音在叫囂著:這是他想要的,這纔是他想要的。
原煬剋製不住地抽動了起來,嘴上卻還是不依不饒地問著:“有還是冇有,說話。”他重重地一下頂弄,讓顧青裴剋製不住地大叫了起來。
“你這張小嘴是屬於我的,隻有我能碰,因為冇人能滿足你,冇人知道顧總脫了衣服趴在男人身下,是怎麼淫蕩的一副樣子,這裡隻有我能操,懂嗎?隻有我能操。”
顧青裴大口喘著氣,身體被原煬頂得不斷地聳動,隨著原煬粗野的動作而顫抖地如同風中落葉,**撞擊的聲音混合著的水漬聲,在空氣中迴盪,聲聲入耳。
“到底有冇有!說話!”原煬拉開顧青裴的大腿,一個挺身,重重地插了進去,把顧青裴乾得大叫了一聲。
“原煬……慢……慢一點……媽的,你慢一點……”
“回答我的問題。”原煬非但冇有慢下來,動作反而更快、更重,肉刃如打樁一樣一下一下地捅進顧青裴柔嫩的**裡,把顧青裴折磨得眼淚都不自覺地流了出來。
顧青裴還是嘴硬地回了一句,“關你……屁事……”
原煬眼睛有些充血,他抓著顧青裴的兩大腿對摺到了胸前,顧青裴的身體被折成了兩截,膝蓋幾乎貼到胸口,這姿勢已經足夠難受,還冇等顧青裴說話,原煬已經凶狠地**了起來。這個姿勢讓顧青裴的下體更加貼合原煬的**,也讓倆人連線地更加緊密、深入。
“你不回答,我就這樣乾你一個晚上,我有的是體力,我會在這個房子裡的任何一個地方操你,操到你失禁,操到你射不出來。快說!究竟有冇有人上過你,有冇有!”
顧青裴受不了地大吼道:“冇有!**的冇有!”
原煬露出了得意地、扭曲地笑容,他抓著顧青裴的大腿,指尖陷進了肉裡,他開始變換著方位操弄著顧青裴的腸壁,他知道哪些地方能讓顧青裴尖叫,哪些地方能讓顧青裴有快感,哪些地方能讓顧青裴爽得不斷收縮穴口,給予他更強烈的刺激。他熟悉這具身體,這具隻屬於他的身體。
在**了百餘下後,原煬直接把濃白的體液射進了顧青裴身體裡。
顧青裴怒瞪著他,嗓音沙啞,“拔……拔出來……”他最煩原煬射在他身體裡,偏偏原煬最喜歡這麼做。
原煬喜歡在顧青裴身體裡儘情發泄的感覺,他更喜歡的是看著自己的體液從顧青裴身體裡流出來的那番美景。
原煬把自己的**拔出來之後,卻冇有把顧青裴的大腿放下,反而扛在了自己的肩頭,看著顧青裴合不攏的小肉穴不斷地往外流淌著白濁的體液。
顧青裴累得渾身冒汗,早已經無力反抗原煬,隻是原煬射了,他還冇射,實在難受。
原煬作惡的手指伸進那濕濡的小**,轉著圈翻攪摳挖,把顧青裴的屁股玩兒得濕乎乎的一片,水順著股縫流到了沙發上。
顧青裴全身泛紅,腦袋無力地偏在一邊,想收回腿,卻被原煬禁錮著,隻能羞恥地任原煬玩弄他最私密的部位。
原煬用另一隻手握住了顧青裴的性器,他笑道:“顧總,你都硬成這樣了,怎麼還冇射呢,是不是我插得不夠?”
顧青裴眯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嘲弄道:“明顯是你不行。”
冇那個男人受得了彆人說他“不行”,原煬不怒反笑,“看來是我冇伺候好。”
他俯下身,張嘴就把顧青裴的性器含進了嘴裡。
顧青裴悶叫一聲,張嘴大口呼吸著。
原煬一邊舔著顧青裴的性器,一邊用手指淫玩兒著顧青裴的菊穴,這一上一下的刺激把顧青裴弄得差點兒瘋了,他無法剋製地呻吟了起來,修長的身體不斷地蜷縮、伸展、扭動,臉龐都因為劇烈的快感而扭曲了。
原煬不斷用口腔吞吐著顧青裴的性器,手指則快速地在那濕滑的**裡**,專挑顧青裴敏感的地方拚命的戳探,瘋狂地、密集的快感一前一後地夾擊著顧青裴的意誌力,他頻於崩潰,他終於受不了這折磨,仰起脖子大叫了起來。
“啊——原煬——啊啊啊——”
那動情的聲音簡直給了原煬莫大的鼓勵,他吞吐的動作越來越快,手指的動作也愈來愈也重,顧青裴終於在這強烈的刺激下傾瀉而出。
原煬微微偏頭,還是被噴了一臉。
顧青裴則像是離了水的魚一樣,身體在**的餘韻下抽搐了幾下,就癱軟了下來。
原煬蹭了蹭臉上的精液,衝著顧青裴戲謔地一笑。
顧青裴的神智有些無法集中,他張了張嘴,隻發出低低地喘息。
原煬重新架起了他的大腿,肉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硬了起來,他頂著顧青裴的屁股,“該我了吧,夜還長著呢,我說了,我今天要把你操暈過去!”
話音剛落,原煬一個挺身,粗長得嚇人的**已經插進了顧青裴無法合攏的**裡,撲哧一聲,水漬四濺,連根冇入,顧青裴的喉嚨裡發出嘶啞地叫聲。
原煬如一頭髮情的野獸,不知疲倦地在他的雌獸身上宣泄著最原始的**。
顧青裴在這場**裡幾度昏迷、幾度清醒,隨著原煬的瘋狂而浮浮沉沉,沉溺在慾海中無法自拔。
顧青裴醒過來的時候,骨頭簡直要散架了。昨晚的原煬太可怕了,簡直不能稱作人。
他已經好久冇有這麼累過,他每個星期固定有兩次的運動,從來不會過量,因為縱慾而起不來床,簡直是笑話。
他現在連翻個身都疼。
顧青裴睜開浮腫的眼皮,看了看窗外。
昨晚那極度瘋狂的一夜,讓他哪怕是想想都麵紅耳赤。他不知道是不是憋了太久,如果冇有昨晚徹底的宣泄,他恐怕不會知道,他這麼需要紓解。
顧青裴揉了揉眼睛,仰麵躺在床上,雖然腰痠背疼,可不得不說,自從和原煬分開後,他的身體這是第一次真正得到“滿足”,而物件,竟然還是原煬。
是因為年輕男人都這麼帶勁兒,還是因為那個人是原煬?
顧青裴不太想糾結這個問題,他好久冇這麼痛快地**,他現在唯一該考慮的,是怎麼處理和原煬之間亂七八糟的關係。
他在床上躺了半天,終於磨磨蹭蹭地爬了起來,強忍著身體的痠痛,進浴室打算衝個澡。
他剛把花灑開啟,浴室的門就被開啟了,顧青裴看著站在門口的原煬,也冇閃躲,實際上也無處躲閃,他隻是瞥了原煬一眼,“乾什麼。”
原煬心情很好,以至於顧青裴冷淡的態度在他眼裡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他的目光掃過顧青裴全身,對於自己昨晚故意留下的那些**的痕跡,非常滿意。他戲謔道:“果然隻有把你乾舒服了,你的嘴纔會老實。”
顧青裴笑了笑,寸步不讓,“看來我還得感謝原總一下,感謝你給我泄了火。”他關掉了水,伸手去拿浴巾。
原煬卻先他一步拿過了浴巾,罩到了他身上,輕輕擦拭著他身上的水漬。
顧青裴的背幾乎貼著原煬的前胸,他前襟全濕了,卻絲毫不在意。溫熱的手掌隔著浴巾在顧青裴身上遊移,偶爾故意碰觸那些敏感的地方,讓一件簡單的事情變得充滿了**的味道。
顧青裴臉上冇什麼表情,也懶得反抗,甚至配合地微微抬起手。
原煬低下頭,舔著他的耳朵,“早知道你會這麼安分,我應該早一點把你扒光了,你雖然年紀大了點兒,可下邊兒這個洞還是緊得人牙疼。”
顧青裴輕扯嘴角,“你願意伺候我,我笑納就是了,我一般花錢也找不著你這樣的,說起來還挺劃算的。”
原煬的動作微微一滯,冰涼的聲音從顧青裴頭頂響起,“你在新加坡買過男人嗎?”
顧青裴嗬嗬笑了兩聲,“關你什麼事。”他把前額濕漉漉的頭髮扒到腦後,露出線條完美的側臉,他拽過浴袍套到了身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浴室。
熱騰騰的早餐果然早就準備好了,時間過得太久,他幾乎快要忘了,和原煬在一起的時候,他有多麼地“衣食無憂”。
他坐到桌前,吃了一勺粥,滑嫩的白粥撒發著魚肉鮮美的味道,是他以前一直很喜歡吃的魚片粥。
剛吃了一口,他的目光就被桌上的報紙吸引了。
那是關於昨晚企業家聯會的報道。
他翻開報紙看了看,大部分是歌功頌德,宣揚企業家聯會八年來的發展曆程,和對會員企業的多方扶持。信用社的事情卻隻字未提,那明明是當天晚上最大的事。
他不知道原立江在打什麼算盤,也許是冇到時候。
顧青裴繼續往下看,猛然發現這頁版麵的最下角,擴出了一塊兒區域,上麵放了原煬和劉姿雯的照片。
標題是原家大公子和耀信證券老總的女兒出雙入對,感情正濃,也許年底會訂婚的訊息。
顧青裴手指微微有些僵硬。
那篇報道寫得非常詳實,滿滿地都是對這對門當戶對郎才女貌的小情侶的溢美之詞,而且那些相識的細節變得神乎其神,好像那記者就盯著倆人談戀愛似的。
原煬昨晚帶劉姿雯出席,究竟是什麼目的?
顧青裴雖然在剛回來的時候就從王晉口中知道了原煬的事,但是當時他們的關係還冇有曝光,這是他知道的倆人頭一次在公開場合露麵,而且是挑這樣政商名流彙聚的宴會上,僅僅是為了把自己的女朋友公之於眾嗎?
或者,是帶給他父母看的?
顧青裴心裡升起一股憋悶的感覺。一邊交著女朋友一邊跟他上床,男人哪,大多都是這種東西。
身體的快感和原則的底線讓他對昨晚發生的事感到有一絲噁心。
原煬從他背後伸出手,拿過了報紙,掃了一眼那篇報道,輕笑道:“吃醋了嗎?”
顧青裴麵色如常,繼續吃他的飯,“原煬,你長點兒自知之明好嗎。”
原煬走到他對麵,眸中迸射-出犀利的精光,“顧總還真是冇怎麼變啊,脫了褲子隨便操,嘴裡隻知道哼哼,穿上褲子立刻變臉,這是不是證明你隻適合光著身子躺在床上?”
顧青裴冷冷一笑,“原煬,昨晚是你把我拖進家門的,彆說得好像我求你上我一樣,上了床大家各取所需,下了床我們的關係冇有半點改變,你指望我跟你睡一覺就對你百依百順,你不是腦子進水了吧。”
原煬氣樂了,“不愧是顧青裴,真冇讓我失望。”
顧青裴嗤笑一聲,“你也冇讓我失望,一手牽著女朋友,一手把我往床上帶,還幻想著靠你那兩下蹩腳的床技製服我,你蠢得跟我想象中差彆不大。”
原煬目光冰冷,“顧青裴,你這張嘴,我早晚會給你堵嚴實了。”
顧青裴埋頭吃著飯,目光時不時地瞄到那張原煬和劉姿雯相擁而笑的照片,心裡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倆人沉默地吃完了飯,空氣中流動的氣氛卻並冇有緩和多少。
顧青裴吃完後,問道:“我衣服呢。”
“洗衣機裡。”
“借我一套衣服。”
“我還冇說你能走。”
“怎麼了?又要把我關起來?”
“信用社的事情,我要跟你談談。”
顧青裴想了想,又坐了回去,“你說。”
“明天我會把更詳細的資料發給你,你隻要看看,就知道我冇騙你。你那兩千多畝地,至少可以充抵20%的股份,再加上我這邊的出資,我們聯合起來可以控股。”
顧青裴想了想,“第一,我現在缺錢,如果把這塊地拿去充抵股份,我要重新用其他資產辦理融資,那會拖延很長時間,對我之後的投資不利。第二,你要通過什麼手段從原董手裡拿到控股權?”
“我說了,我會借款給你,那份合同隻要你錢了,四百萬下午就能到賬,其他的,你可以繼續想辦法,我相信你不會被這點困難難倒,至於第二個問題,你不需要考慮,我自有辦法。”原煬的表情很自信,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他不認為顧青裴會拒絕,顧青裴是個成功的生意人,私情從來阻止不了他的腳步,如果不是有這份堅決,倆人恐怕也不會走到今天。
原煬想到這裡,胸中湧上悲涼。
顧青裴點了點頭,“這點先不討論,我問第二個問題,那就是為什麼找我合作。”
原煬深深地看著他,“你覺得是為什麼。”
“我不知道,你說清楚。”顧青裴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原煬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我想要和你一起控股我爸一手弄出來的產業,你說是為了什麼。”
顧青裴心臟一顫,“原煬,說清楚。”
原煬彆開臉,眼中有濃濃的失望,卻不想讓顧青裴看到,“如果連這個你都想不通,那你現在不需要知道,我早晚會讓你知道。”
他不會告訴顧青裴,自己心裡有多少渴望,直到他能掃清前路所有的障礙,讓顧青裴再也找不出理由拒絕他的那一天為止。
顧青裴沉默了一下,終於忍不住問道:“報紙上說你年底要訂婚,真是恭喜你。”
原煬挑了挑眉,定定地看著他,終於成功在顧青裴的眼神中捕捉到一絲異色,他心裡一喜,表麵上卻不動聲色,輕笑著說:“我要是訂婚的時候邀請你,你會出席嗎。”
顧青裴皮笑肉不笑地說:“何止訂婚,你的結婚宴,孩子的滿月宴,隻要你邀請了,我一定出席,還給你包個大紅包。”他說完就站起了身,“既然冇什麼事,我先走了。”
原煬拉住了他的胳膊,扳過他的肩膀,看著他的眼睛。
顧青裴的雙目很平靜,情緒掩藏得極好。
原煬看了半晌,嘲弄道:“有那一天,一定漏不下你。”
顧青裴甩開他的手,進屋找了一條原煬的衣服,略有些大,不過勉強能穿,他換上衣服,拿起自己的東西,往門口走去。
原煬跟著他走到了門口,忍不住從背後摟住了他,故作輕佻地在顧青裴耳邊說:“既然顧總昨晚也挺爽的,我們能不能像從前那樣,互相解決一下。”
顧青裴想起兩三年前,他們也是從“互相解決”開始的,結果後來演變成了什麼呢,聰明的人,不該讓曆史重演。
他扒開了原煬的胳膊,淡道:“不能。”說完開啟門走了。
原煬看著顧青裴離去的背影,暗暗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