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茅房之對,賈似道出奇計------------------------------------------,有了成濟的例子,張存德也看得開了,反而好奇起來係統會給他安排哪路豪傑。,一道人影漸漸凝實甦醒,一個氣質清逸儒雅的中年帥哥,身形挺拔修長,指尖輕撚三縷長髯,眉眼含笑,靜靜望向張存德,溫潤的神色之下,又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玩世不恭。張存德也是趕忙擺出笑臉,眼神確盯著此人頭頂的光芒,如同刮刮樂一樣等著現出答案,笑得愈發燦爛,顯得似乎對來者十分滿意“在下賈似道,蒙大王召請,特來謁見。”:“先生多禮了。”大腦則在飛速轉動:“賈似道的腦子應該夠用吧,雖然他欺君罔上、排斥異己、生活奢靡,還扣押使者。隻要他能幫我度過眼下難關,彆讓小爺我莫名其妙的急性鐵中毒,他要多少我給多少。更彆說身邊還有成濟這種天王老子也敢上去攮一戟的二愣子。”“這局還能操作。”張存德心下一定。,可能在他心中姓賈的大概不是什麼好人。,笑著問道:“敢問大王,身後這位將軍名號?”,反而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某家成濟,見過這位賈先生”,張存德內心不由得笑話成濟:“你小子也猜到自己在後世冇留下什麼好名聲。”於是他故作豪邁的一左一右拉住成濟和賈似道的手“賈相公,成將軍,過去的事情就讓他們過去吧,如今我跟你們一樣被丟來這個鬼地方,正是我們該同舟共濟的時候。”:“某是太子舍人,還不是什麼將軍”賈似道倒是很看得開,扶須對成濟說道:“成舍人,我看大王禮賢下士,不拘小節,有漢時高祖之風,我等附其尾翼,或可封侯拜將,留名千古也未可知啊。屆時成舍人汗青之上,自有一番芳名。”“就是就是,封侯拜將,千古流芳”張存德像個狗腿子一樣附和著賈似道的話語。,係統展開的空間,漸漸散去,露出三人身影站在茅房門前。遠遠守在外麵的曹敏看見自家大王身旁突然多出兩個人嚇了一大跳,剛要驚呼,被張存德連忙打手勢製止。,賈似道發現自己在茅房麵前,明顯抖了一下,身邊的成濟以為賈似道身子骨弱,好心提醒了一句“先生莫要著涼了。”
此時多了兩個人的張存德也不敢回寢宮怕被李四維的眼線看到,於是把自己目前的情況和局勢簡單跟賈似道和成濟二人說過
然後希冀的看向賈似道:“目前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如何破局還請先生救我。”
縱使傳記在奸臣傳的賈似道麵對如此局麵也顯得棘手,那張帥臉上陰晴不定,似乎在思考要麼乾脆把張存德賣了,投靠李四維或是馬繼興。
沉吟片刻,賈似道緩緩開口,語氣沉緩“為今之計,還請殿下犧牲一二了。”
張存德一臉問號的看著,賈似道自顧自說道:“昔勾踐嘗糞,能忍常人不可忍之辱方得複國,成就霸業。殿下今日之困,較之勾踐,猶有不及。”
“若殿下不捨得這份屈辱,不願忍一時之難,無非就是坐以待斃,等李四維與馬繼興分出勝負,徹底掌控湖南局勢之後,賜殿下一杯毒酒,一丈白綾罷了。”
張存德聞言,眨了眨眼,語氣裡的僥倖勁兒更足了些,同蒼蠅一樣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我直接投降能不能當一個富家翁啊?”
“殿下不見曹爽之事乎”還冇等賈似道回話,成濟插嘴嚷道,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
曹敏則是像好奇寶寶一樣看著三人,眨著眼睛,看看焦灼的張存德,又看看神色凝重的賈似道與成濟,一時插不上話,隻默默聽著三人計議。
張存德則皺起眉,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又無奈的吐槽道:“道理我都懂,可為什麼要拿勾踐嘗糞舉例子呢?”
賈似道突然加快語氣,急切又陰狠,彷彿生怕張存德反悔:“因為需要殿下跳入糞坑之中,假裝溺水,然後在下和成舍人還有這位曹公公”
“我不是閹人!”曹敏抗議道,臉頰漲得通紅。
“和這位曹小哥”賈似道從善如流。“我二人可正大光明抬著殿下前往寢宮,曹小哥則沿途大聲呼喊,告知眾人殿下落入糞坑、性命垂危,鬨得滿城皆知。”
賈似道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此一來,李四維與馬繼興必然會很快得到訊息。屆時殿下再以命不久矣為藉口,傳召二人入宮覲見。那二人素來互相猜忌,都想搶占先機、掌控大局,得知殿下病危,必定會爭相前來,絕不會錯失機會。”
“隻等二人入殿下寢宮,成舍人持劍殺之,隨後提著二人人頭出宮,威懾朝野上下,言明二人意圖謀反,謀害世子,今已伏誅,隻誅首惡,不問脅從。殿下再大開府庫,散發糧錢,安撫軍心民心,如此一來,湖南局勢可定,殿下的王位也能坐穩。”
賈似道說完,除了張存德,另外二人點頭稱是。
“但是”賈似道拉長聲音繼續說。
“有幾個弄險的地方,其一,不知這二人屆時是否會戴甲持械領兵入宮;其二,李四維不足為懼,聽說馬繼興乃是猛將不知成舍人能否一擊斃敵;其三,不知這二人平時禦下如何,有無死士拚死一擊?”
“事到如今,也來不及想什麼萬全之策了,銷號就銷號,這個號我拿到後早就不想玩了。”張存德此時倒是表現得很光棍,賈似道和成濟都臉色如常,三人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如今生死關頭有了破局之法自然不懼。
唯有曹敏,嚇得臉色發白,卻還是咬著牙,戰戰兢兢地說道:“小的從小就跟著殿下,殿下若有不測,小的也不獨活,今日便與殿下共生死!”
張存德心中一暖,可目光掃過一旁散發著惡臭的茅房大門,臉瞬間垮了下來,苦著臉湊到賈似道跟前,語氣帶著幾分哀求“但是賈相公啊,一定要掉茅坑裡嗎,失足落水行不行呀?”
賈似道冷笑一聲:“如今這種局勢,失足落水,命在旦夕,然後召兩大權臣入宮,殿下覺得能騙過誰?”
張存德還想再說點什麼,一旁的成濟徑直上前,拎起張存德開啟茅房門就往裡丟,不愧是當街弑君的好漢,犯上這種事情乾起來毫無心理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