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剛和齊國長公主分開,這邊又與傳旨意的女官相遇。
女官迅速退到宮道的一側,微微曲膝領著身後的宮人內侍躬身行禮,“參見大皇子、三皇子、十二皇子殿下。”
大皇子打量了一眾,側過頭看了看兩個弟弟的反應,方纔抬手道了一聲免禮。
沒等三位皇子詢問,女官便道:“臣奉皇後娘娘懿旨,需即刻出宮傳旨。”
麵對垂首斂目的女官,兄弟三人隻得收起了好奇,應了一句,“可速去。”便看著女官帶著人側身通過,又行了個斂衽禮以示歉意,快速離去。
大皇子望著陰沉沉的天,感慨道:“這個時候出宮傳什麼旨啊?莫不是皇國夫人有什麼不好了?”
皇國夫人是皇後的母親,名義上諸皇子的外祖母。
聽見這話,三皇子皺了下眉頭,唇邊帶著笑意,“大皇兄纔出宮多久,就已經這樣口無遮攔,失了謹慎和敬畏嗎?”
“我就那麼一說,聽見的就你們二人,隻要三弟和十二弟不去告密......”大皇子有恃無恐。
“自然不會。”十二皇子急忙表態道。
“那不就得了,是吧,三弟。”
三人說說笑笑地抵達椒房殿大門前,卻撲了個空。
看守的內侍隻說皇後不在椒房殿中。
三皇子左看看大皇子,又看看十二皇子,“非要今日進宮,大皇兄和十二弟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他的目光似不經意地掠了一眼椒房殿的看守。
“三弟說的是什麼話,十二弟正巧得知我在你那,碰巧罷了。”大皇子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十二皇子。
十二皇子唇角彎起一抹勉強的笑,求助地看向大皇子。
麵對好似訥訥無言的十二皇子,大皇子笑著拍了拍他的肩。
怎麼他好像成了刻意甩鍋給弟弟的無良哥哥了?
......
“參見皇後娘娘,娘娘懿躬安。”
“免禮,本宮安好。”在陛下的昭正殿前碰見鄭國長公主,沈檸月心中閃過一絲詫異。
“妾身此來是有要事求見陛下。”秦樂好眉心微蹙,嘆了一聲,聲音沉沉裡夾雜著幾分沮喪的意味,“可侍衛說天氣好,陛下要歇息了。”
她有意無意地稍作停頓,微微抬眼,目光掠過皇後的裙擺,“任誰人來也不見。”
秦樂好不認為秦至是在針對她,她自認沒那個分量,此前在宮道上碰到了幾位皇子,不管能不能見到陛下,有皇子願意快馬幫她走一遭,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作為回報,秦樂好略去了十二皇子渾水摸魚的部分,將其餘的都跟四皇子和盤托出。
此時此刻,在昭正殿前見到皇後,陛下今日這麼早歇下,是因為不想見到皇後嗎?
是聽之任之的放縱,還是什麼遊戲?
她弟弟禦極這些年,朝官野民歌功頌德的聲音響徹寰宇。
陛下儼然聖皇之相,百官百姓似乎都將他看做了每日升起的太陽,難道陛下真就不在意嗎?就不怕因此毀壞了名聲嗎?
她當郡主的時候,父親隻有她弟弟一個兒子,祖父心裏隻有他父親一個兒子,簡單得不得了,現在他弟弟那麼多兒子,兄弟父子,好像再小的事情都會變得複雜。
看不懂。
“長公主深居簡出,有何要事要找陛下?”沈檸月眼中的笑中帶著威嚴的審視,“是本宮幫不到你嗎?”
鄭國長公主雖然是陛下的親姐姐,但是她是外命婦,卻繞過了她這個皇後去找陛下?是誰在搞鬼?
“此事與皇後娘娘也有幾分關聯,但主要還是宮外的事,皇後娘娘與妾身同為女眷,對外麵的事恐怕都隻能委託他人。”
“妾身方纔在路上碰見了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和十二皇子,幾位皇子,大皇子、三皇子要去椒房殿給娘娘您請安,四皇子便陪妾身來見陛下。”
“雖沒見到陛下,但四皇子幫妾身奔走去了,妾身這會兒纔有閑心跟皇後娘娘胡侃。”
“陛下歇下了,不便打攪,不知妾身能否去椒房殿一坐呢?”鄭國長公主這會兒對皇後沒有敵意,還想賣她一個好。
攪風攪雨的女婿就是拿來賣的。
其他皇子不會因為頌宜是她看重的女兒就對弟媳另眼相待,但是皇後不一樣。
沈檸月望向昭正殿的匾額,在心中猶豫了一瞬,點點頭,她今日已經見過陛下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