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人不可貌相啊。”
秦明玥直接闖進了後殿三公主的閨房,來到在秦令儀身側,上上下下看猴子似的看人,不住地發出驚嘆聲。
“二姐?”
“五舅舅真死了嗎?真是你把五舅舅殺了?”
“是。”
“看不出來啊,他怎麼惹你了?竟然把兔子惹急了,把狗追跳牆了?”秦明玥嬉笑著攬著秦令儀的肩坐下,“你親自動的手?怎麼殺的?”
什麼樣的冒犯能讓公主身邊的人對國舅爺下死手啊,隻能是自己動手了。
“二姐你的話太密了,說誰是狗呢?”
“是,還是不是?”秦明玥眉眼唇邊的笑意瞬間消失,冷冷地看著三公主。
“嗯,是我殺的,用的腳邊的銅香爐,砸了好幾下。”秦令儀蜷著身,將頭埋在膝蓋上,聲音悶悶的。
“偷襲?”秦明玥挑了挑眉。
“不是,他吃了五石散,在我麵前發瘋,想要冒犯我,我一氣之下,舉起了香爐砸過去,意外把人砸死了。”秦令儀抬起頭,直直地看著二公主。
“真的假的?”秦明玥表示很懷疑,“別跟二姐扯,你這事隻要我們哄好了母後,不是什麼大事。”她輕輕拍了拍二公主的背脊,聲音裏帶著安撫的意味。
「當然是假的啦,宿主又慫又勇的樣子,讓本係統大人很驚喜。」
「說的什麼狗話。」秦令儀就是靠著和係統插科打諢才成功把殺人的那股噁心感和戰慄壓在心底。
「宿主,你不如直接告訴你二姐吧,她看起來很興奮,沒有一點給你們的舅舅做主的意思,全是對你突然奮起傷人的好奇。
真沒必要憋著,這事告訴陛下或者你二姐一點問題也沒有。」
“半真半假。”
“二姐,沈靜川他就是個‘惡鬼’,為了不讓他再作祟,我乾脆把他弄死了。”也是怕自己害怕、猶豫,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還沒來得及讓人放一把火消滅證據,她就被沈府的其他長輩抓了個現行。
秦明玥皺著眉,眯了眯眼,輕聲道,“我之前弄慈幼局的事的時候聽手下的人說五舅舅每年都會去京畿外的慈幼局選四個貌美的孤女回去當丫鬟,不過人進了他的別院就再也沒訊息了。”
“——他拿人來煉丹?”
按照三妹的說法,還真是偷襲啊。
秦令儀黑著臉,強忍著噁心,搖了搖頭,“那些孤女都被這個惡鬼姦汙了,之後一直再生孩子,生下的孩子纔是我們的好舅舅煉丹的材料。”
“啊這,什麼東西!”秦明玥嚥了咽口水。
她知道沈靜川不對勁,沒想到沈靜川比她想像的更噁心。
瘋子。
“你做的對,但這件事決不能泄露出去,你在這好好待著,我去找父皇。”
無論是三公主殺親舅舅的事,還是五舅舅做的那些噁心人的事,都不能泄露出去,不然天下人要怎麼看母後身後這一脈的人。
“等等,備馬,我要出宮。”
她得先去一趟沈靜川的別院察看一番,然後將那座別院付之一炬,全部燒了。
還有沈靜川,不能發喪。
等她燒完別院再去找父皇說明情況和她的主意,求安排個人,繼續當沈靜川。
反正沈靜川這個人向來端著一副內斂沉靜不愛與人交深往的模樣,應該也沒什麼人會注意沈靜川是不是被其他人取代了。
現在母後在父皇那,“三妹,你跟母後怎麼說的?”
“我什麼也沒說,我不知道怎麼對她說,就當做無事發生,假裝忘了。”
“母後很擔心你,既然沒交代,那就先這樣,等我回來。”
“看好了你身邊的人,這件事不能泄露。”
......
郊外。
“殿下,等我們成親之後,還能經常出來踏青嗎?”
“我不如其他兄弟受父皇寵愛,母家、才華也不甚出眾,閑人一個,有的是時間。”十二皇子秦明璠勾唇笑了笑。
“殿下天潢貴胄,何必妄自菲薄。”
常頌宜沉靜地凝視著十二皇子,“殿下會嫌棄妾嗎?妾身貌妖冶,不得體,雖出身鄭國長公主府,卻是庶女,對殿下沒有半點助力。”
鄭國長公主是陛下一母同胞的親姐姐沒錯,可常頌宜卻不是公主親生的,但好又好在鄭國長公主沒有親生的孩子。
秦明璠笑著將風箏遞給常頌宜,“你我正相合。”
母妃在經歷了看中的養子側妃和親生兒子的皇子正妃都意外沒了之後,生怕現在這個又出了什麼麼蛾子,勒令他必須與常頌宜培養好感情,這纔有了他約人出來踏青遊玩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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