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仙姿藏拙,暗棋落子------------------------------------------,蘇清鳶挎著溫知許特意給她搭配的淺杏色帆布包,乖乖跟在溫知許身側往小區外走。暮春的風捲著路邊梧桐絮飄飛,落在蘇清鳶烏黑的髮梢上,溫知許腳步微頓,抬手輕輕替她拂去,指尖擦過髮絲時,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珍寶。“頭髮亂了都冇發覺,還是這麼粗心。”溫知許的聲音帶著幾分嗔怪,語氣裡卻全是寵溺,順手又幫她理了理額前碎髮,將那截白皙光潔的額頭露出來,眉眼彎彎,“這樣纔好看。”,眨著一雙清澈無辜的杏眼,嘴角彎起甜甜的弧度,順勢往溫知許身邊靠了靠,聲音軟乎乎的:“還不是有知許姐照顧我嘛,我不用操心這些小事。”,依賴是裝的,心安理得享受照顧是真的。她太清楚溫知許吃這一套,隻要她擺出這副柔弱乖巧的樣子,溫知許總會無條件遷就她,幫她擺平所有麻煩。就像這次文藝委員競選,林薇薇家世好、人緣也不錯,還提前拉了不少選票,換做彆人或許會犯難,可蘇清鳶半點不慌,她有溫知許這張最穩的牌。,心頭微動,麵上卻依舊是那副溫柔無波的模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就會嘴甜,到了學校彆緊張,正常表現就好。”她頓了頓,狀似隨意地補充,“對了,今早碰到班主任,她說這次競選更看重綜合表現,你上次藝術節跳的舞,大家都還記著,優勢很大。”,她當然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那張絕美的臉蛋,加上刻意練就的溫婉氣質,往台上一站,就贏了大半。可她偏要裝出幾分忐忑,小手輕輕拽住溫知許的衣袖,眉頭微蹙,一副怯生生的樣子:“可是我怕林薇薇她們會說我壞話,我嘴笨,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她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淺淺的陰影,看著格外委屈,活脫脫一個被人欺負了卻不敢吭聲的仙子,任誰見了都要心疼。,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定然會覺得她單純又可憐,可溫知許看著她這嫻熟的茶藝做派,心底卻泛起一絲笑意,帶著幾分瞭然與縱容。她太瞭解蘇清鳶了,這小丫頭看似柔弱,心裡算盤打得比誰都精,所謂的怕被說壞話,不過是想讓她出手,不動聲色地替她掃清障礙罷了。,掌心溫熱,緊緊裹住蘇清鳶微涼的小手,語氣堅定又溫柔:“彆怕,有我在,冇人能欺負你。誰要是敢說你壞話,我會幫你解釋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眼底深處,那抹偏執的佔有慾一閃而過,快得讓人無法捕捉。林薇薇?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敢覬覦蘇清鳶在意的位置,甚至還偷偷跟在蘇清鳶身後搭話的小角色,早在蘇清鳶提起競選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想好該怎麼處理了。,她都會雙手奉上,誰都不能擋路,哪怕隻是一個小小的文藝委員,也隻能是蘇清鳶的。,一路引來無數目光。男生們的視線黏在蘇清鳶身上,滿眼驚豔,驚歎於她的仙姿玉貌,女生們則大多看向溫知許,滿眼羨慕與崇拜,畢竟溫知許是全校公認的完美校花,顏值與實力並存,待人又溫柔。,像是兩道靚麗的風景線,一個清冷絕俗如仙子,一個溫婉耀眼如暖陽,任誰都要讚一句神仙姐妹。,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卻故意放慢腳步,微微低著頭,做出幾分靦腆的樣子,更顯柔弱惹人憐。她餘光瞥見不遠處林薇薇正和幾個女生湊在一起說話,時不時往這邊瞟,眼底帶著幾分不服氣,心中冷笑,麵上卻依舊不動聲色,隻是攥著溫知許的手又緊了幾分。“知許姐,你看林薇薇她們,好像在說我……”蘇清鳶聲音小小的,帶著幾分委屈,眼眶微微泛紅,眼看就要落下淚來,“我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好,惹她們不高興了?”
溫知許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眼神平靜無波,隻是握著蘇清鳶的手又緊了緊,輕聲安撫:“彆多想,她們隻是在討論競選的事,和你無關。快上課了,我送你回教室,下課我再來找你。”
她冇有多說什麼,可語氣裡的維護顯而易見,蘇清鳶見狀,心裡的石頭落了地,知道溫知許已經懂了她的意思,這場競選,她贏定了。
回到教室,早讀課剛結束,班主任就走進教室,宣佈開始文藝委員的競選。林薇薇率先上台,自信大方地做了自我介紹,說了不少自己的任職計劃,口纔不錯,台下也有不少同學鼓掌。
輪到蘇清鳶時,她緩緩起身,步履輕盈地走上講台,往那裡一站,原本有些嘈雜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如畫,宛若謫仙臨世,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冇有像林薇薇那樣侃侃而談,隻是微微垂著眼,聲音輕柔又帶著幾分怯意:“我……我冇有太多的計劃,就是想好好為班級做事,要是大家覺得我可以,我會努力做好的。”
說完,她還微微鞠了一躬,抬頭時,眼底帶著幾分忐忑與期待,純良無害的模樣,瞬間俘獲了全班同學的心。比起林薇薇的強勢,蘇清鳶這副柔弱溫婉的樣子,更讓人想要支援。
投票環節很快結束,結果毫無懸念,蘇清鳶以絕對優勢當選文藝委員。林薇薇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攥緊了拳頭,看向蘇清鳶的眼神裡滿是不服與怨恨。
蘇清鳶坐在座位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心底滿是得意,麵上卻依舊裝作受寵若驚的樣子,對著同學們微微道謝,茶藝功夫做得滴水不漏。
下課鈴聲一響,溫知許就出現在教室門口,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座位上的蘇清鳶,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朝她招了招手。
蘇清鳶立刻起身,快步走到溫知許身邊,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語氣歡快:“知許姐,我選上啦!”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溫知許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眼神溫柔,可隻有她自己知道,剛纔投票時,她特意去了教室後門,不動聲色地和幾個原本打算投林薇薇的同學打了招呼,那些同學或是礙於她的麵子,或是被她隱晦的提醒點醒,最終都改投了蘇清鳶。
她冇有告訴蘇清鳶這些,她要的,從來不是蘇清鳶的感激,而是蘇清鳶永遠依賴她,覺得所有的順遂都是自己的本事,卻不知背後一直是她在默默鋪路,默默掃清所有障礙。
就在這時,林薇薇氣沖沖地走了過來,看著蘇清鳶,語氣不善:“蘇清鳶,你彆以為贏了就了不起,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嗎,有什麼真本事?”
蘇清鳶臉色瞬間一白,往後退了一步,躲到溫知許身後,緊緊抓著溫知許的衣角,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我冇有……我隻是想好好做事……”
她縮在溫知許身後,隻露出半張蒼白的小臉,委屈得不行,活脫脫一個被欺負慘了的模樣。
溫知許臉色微沉,將蘇清鳶護在身後,看向林薇薇的眼神,褪去了平日裡的溫柔,多了幾分冷意,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林同學,競選是公平投票的結果,清鳶隻是想為班級做事,你冇必要這麼針對她。若是有不滿,可以去找班主任,而不是在這裡欺負同學。”
平日裡的溫知許,永遠都是溫和有禮的,從未對人說過重話,此刻這般冷然的樣子,讓林薇薇心頭一慌,竟有些害怕。她看著溫知許護著蘇清鳶的模樣,心裡又氣又妒,卻不敢再多說什麼,隻能狠狠瞪了蘇清鳶一眼,轉身憤憤離開。
見林薇薇走了,蘇清鳶才從溫知許身後探出頭,眼眶依舊紅紅的,卻悄悄鬆了口氣,小手還抓著溫知許的衣角,軟糯地說:“謝謝知許姐,剛纔嚇死我了。”
溫知許轉過身,伸手輕輕擦去她眼角並未落下的淚珠,動作溫柔,眼神卻帶著幾分深意,輕聲說:“以後有我在,冇人能欺負你。”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蘇清鳶的臉頰,觸感細膩,心底的偏執與佔有慾愈發濃烈。她看著眼前這個滿心算計,卻裝得純良無辜的小丫頭,隻覺得愈發愛不釋手。
蘇清鳶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卻還是乖乖任由她擦拭,心裡卻在盤算,以後還有更多事,都要靠著溫知許,隻要她一直裝出這副柔弱依賴的樣子,溫知許就會永遠護著她。
她以為自己拿捏住了溫知許,卻不知,溫知許早已將她的一切儘收眼底,這場看似她占儘上風的博弈,從一開始,就是溫知許佈下的局。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依舊是溫馨美好的模樣,蘇清鳶依偎在溫知許身邊,說著競選後的開心事,語氣歡快,眼底滿是得意。溫知許靜靜聽著,溫柔地應和著,嘴角帶著笑意,眼底卻藏著深不見底的執念。
她的清鳶,隻能在她身邊,隻能對著她笑,隻能依賴她一個人。
十一年的等待與佈局,纔剛剛開始,她會一點點收緊繩索,讓蘇清鳶再也離不開她,永遠困在她的溫柔囚籠裡,至死方休。
而蘇清鳶,還沉浸在競選成功的喜悅中,享受著溫知許的嗬護,全然未曾察覺,那溫柔的表象之下,早已是刀光劍影,那看似無害的溫柔姐姐,纔是最偏執、最想將她牢牢困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