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來到賽車場時,整個賽車場好像是有一些小活動。
搞得還挺熱鬧的,有不少小攤和遊客在這邊吃東西或者觀看賽場上的非專業比賽。
秦櫻似乎認識一個摩友在這個賽車場有點股份,今天又恰好在,於是兩人很快就被安排了賽道。
張玄陽此時也換了一套別人借給他的賽車服,戴著頭盔,和秦櫻兩個人有說有笑,還拍照紀念。
他還真沒玩過這個,兩世為人都沒有騎過摩托車,不過成為正式武者以後神經反應速度比普通人就已經快不少了,小心駕駛駕馭摩托車對他來說問題不大。
秦櫻的摩友也是個女生,長得同樣高挑大長腿,給兩人拍了一張在等待出發的合照。
隨後張玄陽就跟隨秦櫻還有其他三人一同出賽跑圈。
嗡嗡嗡!
摩托車的轟鳴聲在張玄陽耳邊炸響,倒是也給他提起了一股戰鬥時候纔有的衝動勁。
隨著變燈,他隨著其他幾人的車流沖了出去,一馬當先的當然是秦櫻,二級武者的身體素質,加上對駕駛摩托車不俗的技術,根本沒有人能夠和她在速度上匹敵。
而場邊來了一群人,看站位卻似乎是以齊花龍為首,但齊花龍眼神卻是有些獃滯和不自然。
而看台的一個不起眼的位置上有兩個人正在交談。
“珍妮,怎麼搞成這樣?現在任何人都能看出這傢夥有問題,更別說瞞過詳細的調查了。”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白人中年人,鉑金色的短髮梳的一絲不苟,藍色眼珠中流露出不滿的神色,盯著眼前的染著黑髮,但是明顯是白種人的女郎說道。
“紮克,任務太急了,從開始佈置到今天才一週不到。
而且我們也沒有想到齊家的老傢夥居然曾經是個鐵衛,接受過專門的腦部封閉訓練,我的異能被識破了...沒辦法當時隻好武力控製。
為了防止走漏訊息,亨特大人現在還冒著暴露的風險待在齊家坐鎮呢。”
珍妮是一個看起來隻有十**歲的少女,蜜金色捲髮挑染一些枯玫瑰色,戴著一個銀色項鏈,穿著打扮像是一個普通的夜店女孩。
“所以呢?”
“所以這傢夥的老爹和爺爺被我們殺了,他受刺激之下也擺脫了異能,我隻好暫時封存他那憤怒的情緒,但控製不了多久了。”
“你應該有對策了吧。”
“我可以植入一些幻象,暫時讓他認為任務目標是殺父仇人。”
說完珍妮不耐的拿起一根煙吸了一大口。
“我等你動手的訊號,出手時機我自己把控。”說完叫紮克的中年人轉身離開,背後揹著一個大琴盒。
此刻場邊齊花龍表情冰冷,身邊又跟著一群看起來氣勢挺足的黑衣人,根本沒有人敢來打擾。
珍妮走到齊花龍身邊,彷彿情人一般的和對方接吻,實在在發動自己的能力,【馴心菌絲】。
這是一種精神類的超凡能力,能夠侵入腦神經操控情緒,而最好的控製效果是通過唾液傳遞菌絲。
她隨後拿出手機,給齊花龍看張玄陽的照片,加深控製效果。
“就是這個人,他叫張玄陽是你的仇人對不對?”
“是,仇人,恨他。”
“也是他殺了你的父親,帶上他們,在張玄陽下場時殺了他,復仇。”
“復仇!是他殺了父親!”齊花龍頓了一下就露出了一個猙獰的表情,眼珠子都紅了,那是刻骨銘心的恨,可惜連這恨也是被殺父仇人給操控的,何等悲哀。
“好,很好,你要隱忍,等待,等對方下場時,你看到對方的第一眼開始你才會憤怒,不顧一切的攻擊。”
珍妮一邊控製齊花龍一邊將混有她唾液的強化控製藥劑給他身後的幾人喝下。
這些都是齊家的武者,有些是齊家人,有些是簽約武者,但無一例外被強行控製了。
做完這一切,珍妮悄然離去,她要去處理這片區域的監控,保證沒有任何監控裝置能夠拍下她來過現場的情況。
而此時張玄陽已經越來越適應摩托車的速度,和秦櫻飆了三圈過癮就準備下場了。
感覺還是戰鬥適合自己,摩托車飈速雖然一開始也能帶來那種刺激的感覺,但是隨著適應速度,這種感覺的邊際遞減非常快。
於是張玄陽打算下場等候秦櫻結束。
喝著水,走向場邊,忽然間見到了一個熟悉的麵孔。
‘嗯?齊花龍,他怎麼在這。’張玄陽這個念頭剛剛轉動。
隻見齊花龍看到他後像是看到了殺父仇人一般,一言不發,直接對張玄陽發動了攻擊。
伴隨著攻擊的還有他身後的武者們。
他們沒有衝上來而是掏出了各種槍械。
‘齊家向我下殺手?上次的事?’
但張玄陽又覺得不對勁,無論如何這些人應該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殺人,而且居然動用管製槍械。
在鋼城無論哪家勢力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事就是挑釁統治秩序,絕對會被頃刻粉碎。
不過對方已經動手無論如何是事實,而對方既然動手了,自己也不用留手。
沒有任何言語,雙方在一瞬間就爆發了生死之戰,這一戰在對方動用槍械的那一刻就沒有了回頭路。
張玄陽全身緊繃,青幽戰氣毫無遲滯地浮現在身前,護住全身。
第一次麵對槍械的攻擊張玄陽並沒有慌張,他研究過槍械的威力,齊家人這掏出來的都是一些小口徑手槍,對付普通的一級武者可能能對對方造成一些威脅。
但是對於張玄陽強化過防禦屬性的防禦戰氣是幾乎沒有威脅的。
果然,子彈打在玄武戰氣上叮咚作響,但沒有一顆子彈能夠穿透戰氣的,隻能起到一點消耗戰氣的作用。
【閃擊】
而張玄陽直接硬扛著子彈沖了上去,絲毫不虛。
【天星漩】的存在給他的續航起到了非常大的提升。
一拳包裹著腐蝕毒的戰氣砸向齊花龍,齊花龍身上金屬性戰氣同樣已經釋放出來。
扔下手槍一拳打出和張玄陽的拳撞在一起,青幽色一下子就包裹住了淡金色戰氣。
齊花龍的戰氣純度比費澤差遠了,甚至還沒有到達一級巔峰,完全不是張玄陽戰氣的對手。
可謂是節節敗退。
被張玄陽一拳打在右肩膀處轟飛了出去,嘭一下砸在場邊的圍欄上。
此時的周圍的遊客們才因為槍聲驚恐的尖叫起來,看到有武者之間在相互廝殺,一個個都紛紛遠離,害怕被波及。
噌!噌!
見手槍起不到什麼好的效果,齊花龍身後的那些武者紛紛拔出武器,圍攻張玄陽。
並且在衝上來之時似乎還吞下了什麼東西,一個個眼中的瞳孔隱約有痛苦之色。
頸側青筋暴凸如蚯蚓蠕動。
顯然一個個居然都吞了一些燃燒本源隻求短暫爆發的藥物。
“殺!”
野獸般的嘶吼從他們口中爆發出來。
刀鋒帶著戰氣,化為一道道各色刀芒,如同雨幕一般的向著張玄陽籠罩而來。
張玄陽不閃不避,打算先削減這群人的人數,然後從容對付剩下的人。
柿子先挑軟的捏。
他不斷打出閃擊,衝擊那幾個明顯是一級武者的人。
但想不到即便受傷吐血,這些人居然也是一步不退,而且燃燒本源的加持下,讓他們的戰氣威力強了不止一籌。
‘看來普通傷勢對這些人暫時無效,必須攻擊心臟、頭顱等要害部位。’
張玄陽這幾天可是也有刻苦修鍊,雖然修為進步不算大,但是將玄武氣訣中的一些正式武者的招數都基本上練會了。
【龜相·卸】
一層凝練的深幽色的戰氣浮現出龜背紋路一閃而逝,將大多數其它戰氣的攻擊全部格擋,剩下的威力打在身上不痛不癢。
但他自己雙手化為兩個鑽心拳,快得隻剩下殘影,依靠高腐蝕的特性,打出穿透一擊。
【蛇相·透骨】
直接從兩名武者的戰氣中打出了一個通道,雙手刺向兩人胸口。
毫無阻礙的一穿而過,心臟被擊碎的兩人,頓時身體一僵,雙手無力,戰氣崩潰。
兩隻手臂沾滿鮮血的張玄陽依靠高機動性,對幾個二級武者暫時迴避,避不開就硬扛攻擊,將其它一級武者紛紛擊殺。
慘叫哀嚎聲不時響起,賽車場邊頓時化為修羅場。
讓人見識到了什麼叫做殺同階如同屠狗,即便是磕了葯也一樣。
然而剩下的這幾人神誌都不正常了,逼的更急更凶,加劇了張玄陽戰氣的消耗,生命值也在不斷下降。
而在賽車場的另一端,一個人已經埋伏許久,正是紮克。
紮克是白鷹聯邦,三級強化人,相當於金龍聯邦的三級武者,但又不同。
此時他平靜的看著張玄陽屠殺齊家的武者,但是絲毫沒有心理波動,他們本就是一個給他創造機會的魚餌。
紮克麵前是一把槍管粗大的槍械,他通過瞄準鏡一直盯著張玄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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