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營,一間包廂內。
十來個人聚在一起。
不少人都包紮著,看著受傷不輕的樣子,其中最嚴重的那個赫然是和張玄陽比試過的瘦高個。
烈武也在其列,看起來卻比瘦高個受傷輕一點。
雖然治療儀能夠恢復大部分傷勢,但是很多傷還是需要靜養一下的,不是人人都有張玄陽的資料體質,吸收能量就完全無礙了。
雖然烈武坐在其間,但是坐的也不是主位,顯然話事人另有其人。
嘩,包廂門再次開啟,走進來一男一女,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花哥,梅姐。”
“喲,咋滴,這一個個的垂頭喪氣的。”被稱為梅姐的梅晴兒環視一圈說道。
頓時現場沉默了一下。
“還不是我們武少心情也不太好,大家就沒咋鬧騰麼。”一個年輕的女孩回答道。
“怎麼,小武,第二名就心情不好了,我和你梅姐可沒上過新生榜前三,照你這樣我們可要委屈死了。”叫花哥的青年名齊花龍,走過去拍拍烈武的肩膀笑著說道,整個人有一種混不吝的氣質。
“沒事花哥,技不如人我烈武認了,就是差距有點大,心裏不好受。”烈武悶悶的,拿起一杯酒就灌了一大口。
烈家鑄造世家,說通俗點就是鐵匠出身,少不得烈酒相伴。
“噢,差距有點大。”齊花龍和梅晴兒對視一眼,都看出來對方眼中的驚訝。
烈武比他們小一點,幾家相互之間是平輩的世交。
烈家的長輩從小怎麼培養烈武的,烈武資質和實力如何他們也是很清楚的。
說烈武輸了他們覺得有可能,畢竟天下英雄何其之多,鋼城有天纔在其之上絲毫不奇怪。
但是說同為新生能夠讓烈武承認差距巨大,他們覺得不可能,畢竟鋼城就這麼大,再怎麼培養也不可能出現首都纔有的那種妖孽。
“具體是怎麼回事啊,小孫,你說。”齊花龍正好點了那個瘦高個。
“花哥、梅姐,你們是不知道,今天和烈武打的那個傢夥是防禦科主任孔琛的學員,出身普通,但是據說修行了孔琛那部沒人能修的玄武氣訣,居然一飛衝天了,你看給打的,真是氣死人了!”瘦高個叫孫興,滿臉不高興的說道。
“說重點!你輸了很正常,烈武咋了。”梅晴兒翻了個白眼說道。
瘦高個孫興看了一眼烈武,見他隻是喝酒並沒有阻止,於是說道:“烈武強行用出烈火錘,錘了對方七下都沒能打破那傢夥的烏龜殼。”
烈火錘!
烈火錘是烈家的家傳武學,一般來說隻有正式武者纔能夠用來對敵,烈武居然能夠用出來,自然是天賦異稟,但是這樣都輸了,委實有點不可思議。
“花哥,武少,那傢夥不過是個寒門出身的傢夥,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這麼對我,我可咽不下這口氣,咱們找人弄他吧!怎麼說也要給那個傢夥一個教訓!”瘦高個見沒人說話繼續說道。
“不行,這算什麼意思,人家沒閃沒躲,正麵和我打,我輸了就是輸了,別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喝著悶酒的烈武突然把酒杯一放說話了。
“可這...”孫興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忽然眼珠子一轉,又說道:“那按照他那個情況,不是每次新生榜都他上了,許可權積分能換的那些輔助丹藥之類的就算了,我們這一屆這麼下去,他不是明擺著佔一個去邊鎮進修的名額了麼,這跟原先規劃的可不一樣。”
孫興這麼說,不禁有人開始附和,是啊,名額就這麼些,這些年基本上各大勢力也都按照一定的比例在分配,偶爾有幾個出頭的平民出身最後也都加入了各種勢力之中。
現在張玄陽在他們看來,隻不過是孔琛的學員,沒有什麼別的拿得出手的身份。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我要堂堂正正的打敗他,這次不行就下次,下次不行可以總榜再戰,壓力也是動力。”烈武說這個話的時候不自覺的想到了張玄陽當時說過的一句話‘寧與狼共舞,也別與狗為伴’。
在他烈武眼裏,張玄陽配的上稱之為狼,而孫興這種不過是狗而已。
在他們說話期間齊花龍若有所思的樣子。
而梅晴兒聽了一會開口道。
“好了,不用吵了,這樣吧,找幾個人去拉攏一下這個張玄陽,如果他能來我們這邊自然沒有什麼說的,但是如果對方不願意,那就給他一點教訓。
不要搞太大,能夠拖他幾個月進度也就夠了,順便也讓他明白在訓練營混不是隻靠資質就可以了,還要看背景的。”
在梅晴兒眼中孔琛隻是張玄陽的教員,這個關係在他們看來並不算是什麼強關係,自然不信孔琛會為了張玄陽來找他們麻煩。
見梅晴兒這麼說了頓時沒有人有異議了,不僅僅因為她在這個團體中家世最好,更因為她是這裏最強的那個。
接下來眾人還討論了許多別的事情,吃飽喝足,事情結束梅晴兒、烈武等人陸續離開。
但是齊花龍一直沒走。
他留下來當然是有目的的,齊花龍忽然指名讓孫興去接下去招攬張玄陽的活,其他人見狀自然沒有異議。
隨後齊花龍又把孫興單獨叫到一邊,說道。
“烈武就像我弟弟一樣,你去教訓教訓那個姓張的小子,等下次修為差距拉開了,烈武自然會恢複信心的。
對了,這事不要告訴他,也不要告訴別人,辦好了下次你花哥給你點好處。”
“嘿嘿,啥好處你花哥隨便給點就成了,這事我是求之不得,不過梅姐那邊...”孫興聞言大喜,但對於梅晴兒還是有點懼怕的。
“那是事麼,到時候就說這小子不願意來,還辱罵你不就得了,我再幫你說句話,難不成你梅姐不信我們信別人?”齊花龍吐出一口煙,不在意道。
“得嘞,我辦事你放心。”孫興高興的拿著瓶酒晃蕩晃蕩就走了。
齊花龍卻在背後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彎了彎。
拿出手機給自己的教員發了條訊息,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不由得也高興起來了。
他和張玄陽沒仇,但是齊花龍的教員和孔琛可是矛盾由來已久,他自覺這麼做又能給烈武出口氣,又能深化師生之間的關係,何樂而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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