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陽衝進去,這戰場中一片混亂,且還在不斷的移動。
張玄陽兩人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打算先觀察一二。
探查中隻見當先一人在逃,而後麵一群人正在追趕。
那在逃的一人看起來年紀好似四五十歲了,頭髮黑中帶白,人倒是胖的很,看起來好似一顆肉球一般正豬突猛進,靈活的穿梭在這森林之中。
後麵的人每每找到機會合圍上來,他就會像那水珠融入到雨幕、積水中一般,然後從另外一處冒出來,從而逃離包圍圈。
活像一頭入水的胖頭魚,靈活轉圜之間,那群人居然追不著他,雖然被追很狼狽,但偏生又看起來遊刃有餘。
看來這就是是河家的人了。
再越過此人向後看去,卻見當麵一人身上氣息最為強大,一身鐵鏽紅的護身能量環繞,那能量凝聚成熊熊火焰在這水幕中也燃的極旺。
這燃鐵家族的追殺者從表麵上看年紀很輕,長相小帥,覆蓋著火焰紋路的戰鬥服穿在身上賣相極佳,一雙眼睛盯著前麵逃跑的胖子,裏麵全是殺意。
也不知道這人是為什麼弄出這麼大陣仗追殺河家那人,但既然張玄陽他們遇到了,就不能置之不理。
武者們的速度都極快,在這茂密的森林中,隔著數百米就無法直接看到人了。
因此雖然張玄陽兩人,以他們的速度來說近在咫尺,但一時間還未完全進入雙方視野。
隻見前麵之人,又語出驚人。
“燃鐵的傢夥,你敢在自己的地盤上開戰,損的是自己的根基,你這樣追我有什麼意義?
訊息我已經傳遞迴了家族,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心裏比我更清楚。
你們家族不可能首鼠兩端的,一邊跟著軍政府撈好處,一邊又想接受白鷹聯邦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人造人改造。
被打死或者被最後一口吞了,就是你們可以想到的結局!”
火焰青年聽到河家這人居然這樣子說,心中的怒火更盛了。
這種訊息透露出去會給家族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他自然是清楚的。
在做事的傾向上,傾向於白鷹聯邦,那還有迴旋餘地,總有話可以說。
但如果說將背叛軍政府的情況直接擺到了明麵上來做,那等待他們的後果會非常嚴重。
要不是自己一時不察被對方探聽到了訊息…
青年心裏清楚,隻要這件事情傳出去,光是軍政府,兩個聯邦必然會做出相應反應。
對這些龐然大物之間的摩擦。
他們家族很有可能,被殃及池魚,因為種種變故被直接抹平。
而他知道,在這之前,他必死無疑,因此今天他必須留下這個河家的人。
雖然他也不知道家主族的管理層為什麼如此不智,非要兩頭收好處。
還讓這些白鷹聯邦的改造人進入到家族內部來做事,但是他隻能執行命令。
“你給我住口!河禮你盜竊我家族重寶,還不快給我停下,讓我把東西帶回去,我就放你走。”
青年試圖用更響的聲音將河家的此人說話聲蓋過。
“家族重寶?火伏你還真敢說呀,居然想出這種藉口來,你那破落家族能有什麼重寶?
這金兜湖裏麵產出的好東西,哪件不是用來孝敬上麵的大人們了,你難不成敢瞞下來自己用?
好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把最近的產出都送給了你那新主子!”
火伏沒想到自己越說越錯,居然無意中被這河禮猜到了。
他們燃鐵家族真正的情況確實如此,最近的產出很多都被那些白鷹聯邦來的改造人拿走了。
雖然氣急虧氣急,但他心頭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此地畢竟是他燃鐵家族的地盤,佈置的後手,還是可用的,隻見他輕聲輕輕點頭,身後一人立即發出了一道命令。
隻見這河禮再一次使用溶水之術跳出包圍圈時,一道白色的鐳射從很遠處射過來,穿過層層森林,居然沒有碰到一根樹榦,直接打在了河禮身上。
啊!!
隻見這河禮聲傳出來一聲痛呼,很顯然是遭到了暗算。
隻見在快速移動中的他直接被這一道鐳射打了個對穿。
還好,沒有直接傷到腦幹和心臟,但也在身上留下了一個對穿的貫穿傷。
火伏見此情況大喜過望,一馬當先,隻見七朵鐵鏽紅色的火球呈一種奇特的陣型,直直地向河禮落了下去。
他這一招能熔鐵毀金,削骨蝕皮,是火伏能夠使出來最強大的一招,是直接衝著殺人滅口去的。
河禮看到這情形,自然知道厲害,顧不得身上疼痛,見他嘴巴一磕,嘴裏放在牙齒下,一粒激發潛能的藥丸就滾進了喉嚨。
在不足一呼吸的時間裏,立馬再次撐起剛剛被擊破的護體能量。
人也堪堪在毫釐之間,再次以溶水之術躲過了七枚火球的侵蝕。
可不知為何,他這溶水逃遁之術,似乎被看破了一半,又是一道白光射來,就衝著他的落點,分毫不差。
就在這河禮感覺吾命休矣之時。
張玄陽已經快林宿一步來到了這河禮身邊。
赤雪出鞘,血罡烈烈。
那能夠一擊打穿強四級武者護體能量的鐳射,卻被硬生生的一劈而散。
火伏眼中瞳孔微縮,他是清楚這鐳射的威力,一般的武器直接就會被打穿,這人也不知道什麼來路,居然能夠一刀將這鐳射劈散。
但他手中一刻沒停,留下人纔是他的目的,無論是誰敢阻止他,就是他的敵人。
手上火勢升騰化為一道火焰長刀,在這怪異的火焰加持之下,這刀居然與真刀一般,向著張玄陽當頭劈來。
轟!!!
火伏這火焰刀居然是一次性的,砍在張玄陽的血罡上,炸成了漫天的火焰。
這火焰無孔不入,隻向張玄陽的身上鑽來,似要穿透麵板,鑽進骨子裏一樣。
這火伏陰險一笑,他這一招可是幹掉了不少人,隻要有人這麼近距離,敢跟自己拚刀,就必然躲不開這漫天的花火。
然而還沒等他笑容綻放,隻見一層血光附上去,這本應該從內而外燒個通透的銹火,卻如同火遇到了水一般,直接熄滅了。
張玄陽可不是吃素的,既然這人敢近身,張玄陽就敢給他一刀。
一刀過去,赤雪是何等鋒利,劃開對方的護身能量猶如刀切豆腐一般容易。
啊!!
這次輪到火伏慘叫了,隻見持刀的手已經離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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